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尤物寡妇独霸皇上,多胎登凤位 > 第256章 快让他们停手
    花夏一脸惊愕,

    “娘子,现在去侯府?皇上和您说什么了?”

    盛熙颜递给她诏书。

    花夏打开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脑子嗡得一下,忙拉住盛熙颜的手,

    “娘子,您明明心里惦记皇上,是不是嘴硬又什么都没说?

    走,奴婢现在陪您去见皇上,告诉皇上,您是喜欢他的。

    奴婢在寒玉寺这些天,回想了很多事情,算是明白皇上不就想要这个答案吗?”

    盛熙颜喊大雌,“别耽搁了,去侯府。”

    花夏急得恨不得拉她下马车,

    “娘子,皇上给您赐婚诏书,也没让您现在就嫁啊!

    咱们先回盛府,从长计议好不好?

    就算要成婚,也需要准备,哪有急得现在就去未来夫家的?”

    花夏在皇宫待了两年,对皇权和皇帝权威有所领悟,就算是被赐婚,如此急着去未来夫家那里,这不是打帝王的脸吗?

    玄武帝知道了,不得震怒吗?

    “娘子,您到底怎么想的?”

    盛熙颜手抠赐婚诏书的玉轴,

    “皇上既能赐婚,我为何不能马上就嫁?”

    花夏知道劝不住,只能祈祷玄武帝繁忙,既然已经送盛熙颜出宫,不再过问她的事。

    秋风裹着细雨掠过侯府门庭。

    大雌和花夏扶着盛熙颜跨过朱漆门槛,往院中走,正撞见几个灰衣小厮提着桐油桶往西墙根疾走。

    因为有孕,盛熙颜对气味很敏感,浓烈的火油味直冲喉头,激得她扶着门廊干呕起来。

    "姐姐!"盛熙棠跑来。

    "阿颜!"

    锦袍男子从月洞门奔来,青蓝衣摆卷起满地落英。

    齐宴握住盛熙颜冰凉的手,眼中灼灼似燃着火:

    "阿颜,皇上赐婚,咱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团聚了! "

    "母亲!"

    粉雕玉琢的团子炮弹般冲来,金项圈上嵌着的玄玉撞在盛熙颜膝头。

    将将仰起小脸,眸子映着满庭春光:"母亲,您不是进宫陪父皇了吗?"

    齐宴一把抱起将将,喜气洋洋道:"往后你母亲再不用进宫了。"

    盛熙颜抚摸手腕上的菩提木念珠,吸气捕捉刚才闻到的火油气味,又环视宅院四周,瞥见西墙角堆积的桐油桶已垒成小山。

    黛眉微蹙,看向齐宴,他的脸上那么快乐,让她不忍心打断。

    将将歪着脑袋,

    "为何呀?父皇给我扎兔子灯时还说,要带我和母亲去骊山玩呢。

    再说父皇最爱母亲,他见不到大宝贝会很想念的!"

    盛熙颜喉头一哽,连带着腹中不适。

    抚着将将细软的发丝,柔声说:

    "将将乖,去和小姨看池子里的锦鲤吧?"

    盛熙棠心中失落,"姐姐,祝福你和姐夫。"

    盛熙颜摸摸她肩膀,“熙棠,这几日照顾将将辛苦了。”

    盛熙棠看了眼齐宴,他的目光一直在盛熙颜身上。

    拉起将将的手,强颜欢笑,

    “我是小姨嘛,一点也不辛苦,姐姐和姐夫聊,将将,咱们去抓鱼吧?”

    “好呀!”将将欢天喜地的去取鱼竿和水桶。

    齐宴眸光炙热又深情,不由分说,拉起盛熙颜的手往前走。

    引她穿过九曲回廊,停在一处垂花门前。

    推门刹那,盛熙颜仿佛回到了从前的鄂王府竹园。

    同样的湘妃竹帘,同样的青石砖,连秋千架上缠着的紫藤都分毫不差。

    晚香玉的甜香混着牡丹的馥郁扑面而来,却掩不住墙角愈发浓重的火油气息。

    "阿颜,我很久以前就准备好了这里。"

    齐宴从背后环住盛熙颜,下颌抵在她发间,

    "阿颜,等咱们离开京城,我在南边建个更大的......"

    "你要烧了侯府?"

    盛熙颜猛然转身,水袖扫落案上青瓷瓶。

    瓷片飞溅间,她望见窗外小厮正往墙根泼洒桐油,

    "假死遁逃?你当金吾卫都是瞎子?当皇上是傻子?"

    齐宴瞳孔骤缩,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阿颜,虽然皇上赐婚,但是我赌不起!我失去过你一次,不能再次失去。

    阿颜,我在边关死里逃生后每日每夜都想着你,念着你。

    回到京城更是如此,即便想你想的发疯,却不敢去看你。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盛熙颜望着他猩红的眼角,心有不忍,亦然红了眼眶。

    "齐宴。"

    她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竹叶。

    "你的鲲鹏之志不要了?皇上赐婚,咱们死遁消失,对得起皇上的心意吗?"

    纤细手指触到他腰间冰冷的鱼形玉佩,那是兵部掌管京畿守军的虎符,

    "如今这满府桐油,便是你的忠心?"

    齐宴心乱如麻,今日拿到赐婚诏书时,他三叩九拜谢主隆恩,才说过愿为玄武帝万死不辞。

    “阿颜,我知道对不起皇上,可我怕,怕他日后会反悔,甚至等不到咱们成婚后…”

    皇权之下,他怎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