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心里不是滋味,抱着将将出门,盛熙棠连忙跟上。
在侯府门口,迎上来一辆马车,誉王从马车上下来。
笑眯眯直奔盛熙棠,
“棠棠,你让本王好找,原来这几日在侯府?“
盛熙棠躲到齐宴身后,没理誉王。
这个草包怎么又来了?
一看就是个既不会武功,也没有学识的花架子。
齐宴道:“王爷万福。“
誉王拍他肩膀,
“心里不好受吧,本王也没办法,顾得了一头,还望理解啊。”
“只要皇上万安,臣没怨言。”
“你这样想就最好不过。“
誉王捏将将的小脸蛋,
“小宝贝,你叫皇上父皇,该叫本王什么呀?“
将将咯咯笑说:“叫什么呀?叫草包王爷对吧?哈哈哈!“
誉王看了眼盛熙棠,捂住将将小嘴,央求道:
“小祖宗,你日后叫我帅气皇叔,记住了吧?“
将将哼了一声,“那我得问过父皇,他点头,我才叫。“
誉王拍胸脯,笃定笑说:“放心,皇兄最疼爱我,肯定会同意。“
将将喊道:“你胡说,父皇最疼我!你都这么大了,不许缠着我父皇!父皇是我和母亲的!我和母亲是父皇的大宝贝和小宝贝。”
本是童言无忌,句句扎在齐宴的心上。
阿颜,你现在如何打算的?
还要回皇宫那座牢笼吗?
当爱一个人,即便知道希望渺茫,希翼的火苗也会被一点点风吹草动燃成熊熊烈火。
近来,齐宴为了避嫌,没敢再去见盛熙颜,可每日都没停下思念的脚步。
阿颜只要你在宫外,我们一定能寻到机会一家三口团聚。
誉王拉盛熙棠走,“棠棠,本王知道一个地方,风景极为宜人,带你去玩。”
“你放开我!”
盛熙棠推开他,跟着齐宴和将将上了马车。
誉王拉都没拉住,不死心,扯开轿帘,
“武安侯,你们去哪儿啊?”
将将凑到窗口,“嘻嘻,草包王爷,小父亲要带我们去放风筝,你也想去吗?”
誉王眼巴巴瞅着盛熙棠,见她的眼神正在齐宴身上,还殷情地抽出丝帕给齐宴要擦鬓角的汗珠。
齐宴躲开,坐在了另一边。
誉王暗骂,又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舔狗!
上了自己马车,“跟紧前面那辆。”
小爷我就不信了,现代没追上,到古代还追不上,绝不可能。
京郊花海如梦如幻,将将兴奋地欢快狂奔。
齐宴脸上挂着笑容,心中苦涩,这里是他和盛熙颜表白的地方。
那时候曾幻想过,等和盛熙颜成亲后,有了孩子一起来这里赏景放风筝。
如今孩子在奔跑,爱人却不在身边。
盛熙棠追上,“侯爷,这里真美,你看将将多高兴啊.....我也高兴....”
咽回去的半句话是,能和你一起出来,我喜不自胜。
誉王也追来,拉过盛熙棠,
“棠棠,咱们去那边,本王看到有粉黛子,浪漫极了。”
“我不去,要跟姐夫和将将在一起。”
齐宴跑去看将将,父子俩手拉手去花海最前面的空地上放风筝。
誉王拖住盛熙棠,“你也说了他是姐夫,怎么还死缠烂打?”
盛熙棠被一语戳破,气得脸红扑扑。
她是如此想的,可毕竟是女孩子,被旁人说出来, 又羞又臊。
誉王看小姑娘被自己吓得愣神,继续道:“这是不伦,你趁早悬崖勒马。”
盛熙棠狠狠踢了他一脚,
“要你管!”
誉王抖抖脚,一瘸一拐跟上,我就管,这回绝不会再让煮熟得鸭子飞掉。
风筝上天,将将拍手叫好,眼睛亮晶晶,
“要是父皇也在就好了,小父亲,上回父皇带我放鹰隼风筝,飞得可高了呢!”
齐宴蹲下摸他头,“将将,高兴吗?”
“高兴。”
“你喜欢父亲吗?”
“喜欢呀!父亲是大英雄。”
将将凑近齐宴脸颊亲了一下,融化了齐宴的怅然若失。
抱起他,“父亲带你飞一圈。”
将将兴奋得咯咯咯笑,伸开双臂像小鸟一样扇动翅膀。
“我是大鹏鸟,飞呀,飞呀!”
入夜,宫灯初上,晚膳时分。
盛熙颜躲在后殿,明月姑姑进来恭敬道:
“娘子,皇上让您去陪他用膳。”
“好。”
肚子早就叫了,毕竟揣着三个崽崽呢,饿得能不快吗?
到中殿,刚要打招呼,玄翎沉声道:“坐。”
反正他看不到,盛熙颜应了一声,欢天喜地地坐到长桌另一头,点了好几样菜品给明月。
坐下美滋滋地等着。
福公公给玄翎取了几样菜。
帝王拿起玉着优雅得吃,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女人。
盛熙颜想起来,朝对面望过去,对上深幽的黑眸,心虚地手捂脸低下头。
她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对面这个男人。
晚膳后,玄翎在屏风后听两个八百里加急的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