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龙椅上?
还是在他旁边?
盛熙颜眯起桃花眼,心里不服气想:
从前你都没让我坐过龙椅呢?现在让一个认识几天的医女坐?你…..
不过我倒是被抱在龙案上过…..
“愣着做什么?”
反正也站累了,刚好坐下歇歇腿脚。
盛熙颜挪动莲步坐在龙椅右边,特意和帝王留开一拳距离。
“拿御笔。”
“诺。”
盛熙颜拿起朱红笔,该不会让我批奏折。
夹嗓子变音:“皇上,小尼惶恐。“
玄翎伸出右边修长手臂在她肩头,倾身朝后揽住她。
他的手修长白润,从她胳膊上轻捏摸索下去,引得盛熙颜咬住红唇,浑身起鸡皮疙瘩。
眼瞅着大手终于包住她握着朱红笔的小手。
后背处被包裹着,热乎乎的。
耳边和脖颈处被热气灼得发烫,闻到了龙涎香裹挟沉香得香气,深沉内敛又充满阳刚之气。
盛熙颜挪动手到奏折最后空白处,摇了摇,暗示可以批阅。
玄翎拥着可人儿心中仿佛被升起一轮暖阳,将他的胸腔一个整个烘得暖洋洋,美滋滋。
头往前凑,脸颊贴到了盛熙颜的太阳穴。
“朕扶着你的手写。“
“哦。“
盛熙颜做方向,他握着她的手批注了几行龙飞凤舞的字。
“做得很好,下一封,你先读给朕听,然后咱们再这样合作,可好?“
“好吧。“
接连批阅了五十几份奏折,盛熙颜才体会到做皇帝真累。
被大手包着,又热又汗涔涔。
盛熙颜转头,与他俯视的脸颊只有咫尺距离,眸光不由自主落在粉润的薄唇上。
等今夜他睡着,再把他吃干抹净。
玄翎虽看不清,却感受到面前她的呼吸。
低头缓缓靠近盛熙颜,颜颜,朕想要你的唇,还想要更多。
盛熙颜心突突突的狂跳,暧昧一扫而光,出现一个念头——他现在要亲的是医女小尼!
很想给男人一拳,问他到底在做什么?
是不是又爱上一个女人了?
爱一个人就这么容易吗?
心里不是滋味,酸涩难受,一缩脖子转过身。
玄翎的唇落在她的头发上,心情失落,她竟躲开了,是不想让他吻?
苦涩在胸腔里蔓延,涌起强忍着的怒火。
盛熙颜,你回来果然只是为君臣之谊。
从她自请出宫之时,就斩断了与他的一切。
盛熙颜,你骗人,说爱过朕,其实并没有一星半点。
不然为何舍弃朕,如此决然。
福公公端来参茶,怎么看龙椅上两个人都木呆呆的各自发愣,似在生闷气。
这是怎么了?
玄翎松开手臂,盛熙颜飞速逃离龙椅,快步往后殿去。
边走边委屈的想捶胸。
靠在后殿的屏风墙角,声咽气堵,汪汪滚下泪来。
就说不该同情男人,你到底在难过什么?
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皇帝,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的吗?
此次进宫只为了给他治疗眼疾和头疾,不该带上个人感情。
坏了心情,晚膳时分,盛熙颜没有蹭饭,在内殿龙塌上躺尸。
中殿长桌前,福公公和明月伺候用膳,发现玄武帝又恢复成几日前食欲不振,郁郁寡欢,龙眉凤目微蹙。
“取几样菜。”
明月姑姑会意,夹了菜在白玉大碟里端到后殿。
“娘子,用晚膳吧。”
盛熙颜起身,明月姑姑瞧见她眼睛泪汪汪的,眼皮泛红。
压低声音关切问:“娘子,您难过了?”
盛熙颜一脸怅然,
“嗯,心情抑郁,没有一点胃口。”
端起白玉碟,吧唧吧唧吧唧,送进嘴里三个贵妃虾球。
看得明月姑姑一脸惊愕,这倒不像是没胃口。
难过个蛋,该吃吃该喝喝,咱们女人没了男人活不成吗?
非也,非也。
不一会儿,盘子里的美食就被盛熙颜消灭殆尽。
“娘子,还有什么需要?奴婢去取些点心过来?”
“今日有卤猪蹄或者蜜炙鹿肉吗?有什么糖水?”
“有姜豉蹄子,糖水有甘豆汤、鹿梨浆、荔枝膏水、沉香水、姜蜜水、木瓜汁、梅花酒。”
“那就来点猪蹄,再来杯荔枝膏水。”
“娘子稍等,奴婢这就去取。”
明月回到中殿,看玄武帝静坐在金丝檀木桌前,碗中的菜没动几筷子。
福公公劝道:“皇上,再用些吧?您这样龙体没营养,如何痊愈啊。”
玄翎拿起玉着,吃得味如嚼蜡。
“做几份不同口味的酥山来。”
“是,皇上。”
当盛熙颜在后殿吃了两块姜豉蹄子,正有些发腻的时候,五盘淋着樱桃酱,橘子酱,绿茶粉,梅子酱的酥山出现子在面前。
“哇,明月姑姑,您太懂我了。”
盛熙颜坐到香案前,左一勺右一勺品尝不同口味。
入口绵软冰凉,人间美味。
“不是奴婢懂娘子,是皇上吩咐的,娘子,奴婢斗胆,请您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