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暴风骤雨,瓢泼大雨般将她席卷,吞噬。
空气稀薄,几近窒息。
葇夷小手推搡他,
娇媚又委屈问,“皇上不爱熙颜了吗?”
热气泼洒在她下颚处,
凤目沸腾着猩红,他哑声----“爱....”
呼吸紧促,囫囵着应承,只想将她全盘占有。
他怎么可能不爱她?只怕爱的太多,让自己疯掉。
从最初一样,因为真的心动,他才会克制。
“颜颜.....”
她娇弱美艳,惹人怜爱,身段也显得特别曲线玲珑、珠圆玉润。
嘤嘤嘤的莺咛婉转声,已经多日未听到,足以让他从疲累中复活。
她雪白脸颊上的红晕,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花,红白色彩分明。
鎏金香炉里的鹅梨帐中香燃尽。
龙榻之上。
她轻推他,掌心汗噌噌。
“玄郎,你还爱不爱我啊?是变心了吗?”
玄翎轻捏她,
“专心点,小心朕罚你。”
盛熙颜滑溜的移开,
“臣妾累了,想回去了。”
玄翎勾起她下巴,
“这方面你就没有宓儿懂事,她不会无理取闹。”
受够了,宓儿,宓儿的!
盛熙颜翻身起来,一张嫩得滴水的小脸儿,笑起来妩媚又散发着阴湿,轻声细语,
“那皇上叫您的宓儿过来伺候吧,臣妾告退了。”
她背对着他开始穿衣裳,曼妙曲线映在他还未褪红的黑瞳里。
脖颈上的汗珠滑下到壁垒胸肌上。
玄翎薄唇轻扬闷声笑。
心中欣慰,第一阶段的历练取得了成果。
盛熙颜很在乎他是否爱上了别的女人,那么进行第二阶段会更顺利。
假装肃声道:“盛景珩的封官圣旨应该还没从内阁发出...”
盛熙颜拉衣袖的手停下,哎,如今她也是有软肋的人了。
翻了个白眼,咬唇暗骂一句。
转身,立马滑跪在龙榻边的宫毯上。
手指轻轻摩挲龙腿。
仰头楚楚可怜,娇滴滴道:
“皇上,臣妾不过是太在乎您,才会如此。”
玄翎居高临下,伸手给她,“起来吧。”
盛熙颜起身,边褪衣裳,边媚眼如丝的暗送秋波。
摆着曼妙的勾搭姿势,“皇...上~~~”
玄翎偷笑,一把按倒她,冷戾道:“闭上眼睛。”
“嗯。”
她乖乖阖上眼皮,他春山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小宝贝,朕还治不了你?那不成笑话了!
盛熙颜开导自己,
力是相对的,快乐也是相对的,
咱们女人,思想一定要超前,
这不是交易,不是献身,不屈辱。
他睡我,孰不知我也在享受他。
她哼哼唧唧起来,暗示了一处,玄翎会意,么么哒上去。
二更天,美人昏了过去。
玄翎吓得拍她,
“颜颜!盛熙颜!”
摸她的鼻息,呼吸正常,又贴近心脏的位置听略有些快,算正常范围内。
青丝被香汗粘在了脖子上身上,他一点一点取开放在她肩后。
果然没吃没喝,才扛不住他的折腾。
玄翎起身从柜子里取来一个黄釉龙纹瓷瓶,倒了一粒大补丸,喝了口水给盛熙颜渡进去。
侧卧凝神欣赏她。
情不自禁亲她,
她呼吸如棉,嘴角挂着笑意,仿佛一个香软的小宝宝。
颜颜,朕不要皇帝和妃子虚假的存活关系,想要的是刻骨铭心的爱恋。
从第一眼见到你,朕就知道你是朕要找的另一半灵魂。
他想将她融入骨髓,揉入血肉。
所以他不允许她的心里有别人。
翌日清早,朱窗外传来喜鹊叫声。
盛熙颜醒来,在一个热乎乎的怀抱里,她没敢动。
脸颊依旧贴着他胸膛处的皮肤上。
玄翎也醒来,也没敢动,瞥向她饱满的身姿。
又看到她眼皮下眼珠在动。
两人都默契的没动,贪恋此时的紧紧相依。
一瞬间玄翎想停止那个课程,说服自己,盛熙颜是恋着他的,换言之也是爱着他的。
不要折磨彼此,日日耳鬓厮磨多幸福。
转念一想,若是他同意她出宫,她应该也会和齐宴缠缠绵绵。
为什么他在她心里不是唯一?
他不能容忍,一颗心又硬下来。
盛熙颜,你必须痛过之后做个抉择,
此生,只能爱一个男人,那个人必须是朕。
玄翎捏她脸,“爱妃,醒了?”
盛熙颜嘟囔了一下红唇,“叫宝贝嘛。”
玄翎在她额前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唤了声,“宝贝。”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盛熙颜陶醉在温柔乡里,却听他在耳边说:
“颜颜可知,世上从不缺令人心动的新鲜感?”
须臾片刻间,盛熙颜抬头望向他。
他犹如巍峨的山般巍峨,如雄伟庄重的佛。
她却敏锐感知到,他不再是渡她的佛。
“颜颜,朕喜欢你身上的明媚洒脱,也喜欢上了崔念宓的温柔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