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尤物寡妇独霸皇上,多胎登凤位 > 第205章 我替母亲守好父皇
    晚膳时分,金丝紫檀木桌上,摆着丰富的珍馐美食。

    玄武帝眸光单单落在一个碟子上。

    那盘如珍珠玛瑙般红彤彤,被咬了半口的大樱桃。

    布膳宫人新端上来一碟水灵的大樱桃,福公公呈上:“皇上,这碟更脆嫩,您尝尝。”

    却见帝王拿起一个咬过的红樱桃放入口中。

    福公公偷偷观察玄武帝的神情,平静,肃然,不带波澜情绪。

    无法揣摩圣意。

    白玉碟里七八个咬了半口的大樱桃被玄翎一次吃光。

    宫人呈上锦帕,他擦手后,拿起玉着用膳。

    用膳后,福公公又发现帝王在铜镜前,抚摸脖子上的吻痕,

    嗯,胭脂印在了衮服衣领上,司衣局得费些功夫清洗,得在不伤名贵衣料的前提下洗干净。

    玄翎修长手指抚摸残留的唇脂,想到今日抱盛熙颜时的感觉,不自觉心池荡漾。

    你就是馋她,

    你.....

    这夜,关雎宫里分外热闹。

    除了高贵容和林婕妤,德妃抱着二皇子予卿也来了。

    予卿长大了许多,很顽皮,在软榻里侧爬着玩。

    盛熙颜摇陶响球,

    “予卿,马上就会走路了,一岁生辰时,宸娘娘送你什么好呢?”

    德妃道:“什么都不缺,不用破费。”

    高贵容笑说:“送个弟弟妹妹最好,可以日后和予卿一起玩。”

    德妃凑近问:“宸妃妹妹,还没消息吗?你懂医,该好好调理调理身子。”

    盛熙颜无奈笑,“孩子是缘分,可能还没到时候。”

    林婕妤吃着蜜饯果子,“盛姐姐多生几个宝宝,咱们一起养。”

    “是啊,我们是没什么指望了,就靠你了盛妹妹。”

    德妃深思半响,摇头道:

    “要说王淑仪那样性子的皇上不喜欢,但是崔婕妤这样雅静的不好说,

    宸妃妹妹,你得想办法笼住皇上。”

    盛熙颜应承着点头。

    高贵容边吃松子边说:

    “今夜侍寝见分晓,皇上喜欢和不喜欢很好分辨,咱们等着瞧便是。”

    盛熙颜不愿想这件事,一想就不舒服。

    养心殿里,龙榻上锦被里卷着光溜溜的女人。

    玄翎刚到西殿,进了门,就听到叩门声,紧接着传来稚嫩的童音。

    “父皇!父皇!”

    是将将的声音,

    “进来。”

    福公公打开门,将将一袭软缎小絷衣,跑向他。

    “宝贝,你不是在西暖阁玩吗?”

    将将往他身上爬,玄翎抱起他放在腿上。

    “父皇,我害怕,不要自己一个人睡。”

    玄翎捏他圆脸蛋,

    “你赶走乐温时说想要独自睡,怎么又不要一个人睡了?”

    将将摇他,“我想要和父皇睡,不然会做恶梦的,我一做恶梦就长不高了。”

    玄翎宠溺的摸他头。

    将将看了眼远处屏风后的龙榻,下定决心,我要替母亲守好父皇,不让他和别的女人睡觉!

    “父皇,我困了,咱们回去歇息,好不好嘛。”

    “好吧。”

    玄翎抱起将将,出了西殿。

    崔念宓在锦被里听得清楚,她一动不动。

    养心殿后殿,福公公小心的吹灭几个烛盏。

    龙榻之上,将将紧紧贴在玄翎怀里,两只小手揪着明黄古香缎絷衣,生怕他睡着,父皇就跑掉。

    “皇上,小公子睡着了, 奴才看着,您还回西殿吗?......”

    玄翎俯身轻轻一个吻落在将将的脸蛋上,

    “把崔婕妤送回去。”

    “是,皇上。”

    玄翎躺下,拉好锦被给将将和自己盖上。

    宝贝,你今夜来抢父皇,是自己想的,还是你母亲让你做的?

    不用想,一定是你黏着父皇。

    你母亲她无所谓。

    玄翎侧卧,轻抚小家伙柔软的小头发。

    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十二岁之前,他也是一个黏人的小孩子。

    每日上完太傅的课,跟着师父练完拳脚功夫,就麻溜儿的赶回翠微宫,想快些看到母妃。

    夜里睡觉,喜欢让母妃守着他睡着再离开。

    噩梦是从十二岁过完生辰那日起,他再也回不去翠微宫,再也回不到母妃的怀抱。

    只有夜夜蜷缩起来,吞下恐惧孤独的眼泪。

    他渴望一个人能非常爱他,能永久的陪伴他,能眼里只有他。

    能随时抱抱他。

    宫外,侯府。

    前院主屋里,齐宴半躺着。

    鄂王妃在旁吹人参排骨汤,

    “宴儿,母亲给你选了几个京城贵女,等你身体养好了,双方见见面,好快些成家。”

    齐宴推开饭碗,冷淡道:“母亲,你回去吧,我想歇息了。”

    鄂王妃谆谆道:

    “宴儿,盛熙颜已经成了皇上的女人,你不可再惦记,放下吧,对你对她都好。

    人要往前看,你现在觉得过不去,等成了家,日子一长也就释怀了。”

    齐宴心如死灰道:“母亲,你不必担心我,我可以去庙里做和尚。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