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豪门替嫁打工日常 > 第199章 故技重施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全都望着她。

    向苒惊讶之余,很快便淡定下来。

    毕竟她作为一个机构老师,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训练——如何应对孩子出其不意的问题。

    她笑着说:“妈妈当然是在松暄宝宝心里。”

    松暄瞪着大眼睛,表示听不懂。

    向苒才不管,小的听不懂,

    不还有个大的在旁边吗?

    她又补充说 :“妈妈也会在宝宝背后,她永远会挂念宝宝,支持宝宝。”

    盛扬问她:“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教育孩子?”

    “有,有认可的。”向苒点头。

    “谁?”

    向苒:“教育部和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啊,所以他们给我颁发了——教师资格证,还有普通话二甲证书!”

    “哦——”盛扬着看她,笑出声来。

    笑声醇厚。

    向苒想: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之前她一直避免和他直视,

    既然他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由身”,她也不没必要躲躲闪闪的了。

    向苒直接把视线给他对上了。

    忽然间,他们互相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

    盛扬停止了笑声。

    空气凝滞了。

    好像有一丝火花在寂静中试图爆裂,要发光发热。

    可这个时候,松暄突然爬到了床尾。

    盛扬揽住儿子:“别动,宝宝.....让Tina老师唱《schappi》给你听。”

    “我......不会啊!”向苒说。

    “是不会?还是不记得了?”盛扬挑眉。

    “额......好像有点想起来了。”向苒也挑了挑眉。

    这首德语洗脑儿童神曲,她当然记得。

    当初她怀上孩子,盛扬“急功近利”,有一段时间他在晚上轮流用普通话、吴方言、粤语、英语、德语五种语言进行胎教。

    这首《schappi》是当初盛扬用来胎教的常用歌曲之一。

    朗朗上口,非常易学。

    虽然向苒没学过德语,但这首歌里总共也就几个德语单词,向苒当初在盛扬的反复洗脑下,学会了。

    “Ich bin schnappi das kline krokodi.....”(我名叫咬咬是只小鳄鱼)

    松暄不愧是从肚子开始就听这首歌的娃,很快他也跟着向苒摇头晃脑地“schnappi” 起来。

    反正整首歌就是一直重复“schnappi”......向苒就有口无心、敷衍地唱下去。

    突然盛扬指出了一个单词的发音:“还是不对.....”

    为什么说“还是”,因为向苒以前也老是发不准。

    因为德语里有弹舌音。

    向苒:“哦,本来就没学到家。”

    “不是,是教的人没教好。”盛扬一本正经地“自责”。

    向苒不接他的话茬。

    “盛总,快到他喝奶粉,要睡觉的点了。”向苒提醒,“我去冲些奶粉给他喝吧。”

    “嗯,那麻烦你了。”盛扬说。

    -

    等向苒拿了冲泡好的奶粉过来。

    盛扬在给松暄读诗——

    “Du bist verschlossen in meinem Herzen (我欲将君锁心中)

    verloren ist das schlüsselein (便丢了钥匙)

    du musst für immer drinnen sein (如此,君便只能永远驻我心).......”

    好家伙,又给儿子读情诗。

    以前给胎教的时候就用这些情诗哄她开心。

    美其名曰是“母静则子安”。

    向苒在口罩内的嘴角撇起——想一招鲜,吃遍天吗 ?

    没想到盛扬指了指抱在怀里的松暄。

    向苒探头一看小家伙睡着了。

    盛扬又念了一段,

    才把松暄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抬头对她说:“念诗是给他催眠的,我不会唱儿歌,念诗.......功效也是一样的。”

    额.......

    向苒有些后悔刚才取笑他“故技重施”。

    是她狭隘了。

    “那这冲泡好的奶粉怎么办呢?”向苒问。

    “不吃了,好不容易哄睡着,今天就让他睡在这吧。你如果方便的话在这儿,能帮我照看一下他吗,我去书房回几封邮件。”盛扬很有礼貌地问。

    向苒答应了。

    男人走了几步,突然回头:“Tina老师,喜欢松暄吗?”

    “喜欢。”

    “我听音岚说你在许家的工作还有几天就结束了?”

    “是的。”

    “结束后,你可以——”

    向苒打断他:“盛总,其实我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也收到了几个offer。所以结束许家的工作后,我会把时间留出来准备出国的事情。”

    他眼里的笑意消失地一干二净:“所以,你又要走了?”

    向苒又感受到了他久违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