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靠在柜子前,一只手拢住衬衣,一只手抬起阻止着亚伦:“你冷静点。”
他记得海对岸的古国有句老话怎么说来——吾日三省吾身:
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我是不是对这群脑子抽象的家伙太好了?
我是不是该动手了?
他甚至不敢叫回亚力酒,唯恐对方一脸正气地来一句:‘我是来加入的’。
那家伙和亚伦可是竞争关系!
单独一个人,无论是谁他都能打发掉。
来了两个竞争的,那可能一个都不愿意走了。
“冕下……”
降谷零直起身体,义正辞严地拒绝:“不用了,我不需要人侍奉。”
亚伦低下头,像是被雨水打湿毛发的狗狗,可怜兮兮中透着狡猾地说:“亚力酒去睡女人后,我才意识到您也很长时间没有纾解。”
这种时候,他也没忘记踩阿米林一脚。
以及,原来都是阿米林的锅!
“冕下,圣启所有人都属于您。”他失落地说,“我学了很多姿势,如果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