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名柯:同期都以为我是小可怜 > 第254章 你们在团建吗
    琴酒正无语地看着对面人群疯了一样的在水里扑棱,还有像颠了一样的亚力酒。

    他点燃烟,沧桑的吸了一口。

    以前倒是没觉得什么,自从安室透这家伙来了组织后,组织的形状就诡异起来了。

    悄悄爬上游轮的降谷零瞥了眼正在船头看热闹的琴酒几人,悄然钻进船舱的房间内,顺了一套白色的西装换上。

    他擦了擦湿哒哒的头发,目光划过系统光幕。

    [debuff领袖的魅力生效中——]

    还真是可怕啊,魔术师。

    他眼角余光瞥见后面的‘挚友代行者赠送’,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

    手很痒痒,特别想杀掉代行者。

    “啊,我亲爱的代行者先生,你可一定要藏好了~”

    被我抓到,就杀掉你!

    我们一起自由好不好啊~

    他微微一笑,意识化为王牌,再次狠狠砍在系统上。

    “让代行者出来!”他命令道。

    系统光幕闪了闪,机械的声音传出。

    [无法识别您的指令,请重新输入。]

    魔术师扔掉擦了头发的毛巾,不紧不慢地又卡了系统一刀,笑眯眯地说:“没用的废物。”

    [无法识别您的指令,请重新输入。]

    降谷零没再理会智障系统,等头发半干后,才不紧不慢朝外走去。

    琴酒还在给阿米林发邮件,按键时用力到手指都要冒火了。

    [Arak,滚回来。游轮编号CC指挥舰021。

    ——GIN]

    伏特加望向对面疯狂的人群,打了个寒颤,有些害怕的朝大哥高大的身躯后藏了藏,弱弱地问:“大哥,我们不去找莫吉托吗?他不会就在那群疯子里吧?”

    那群人就跟狂信徒似的,有种神明陨落后,他们陷入癫狂的感觉。

    那恐怖的气场太惊悚了。

    伏特加总觉得他一旦冒头,就会被那群人当成异端烧死。

    琴酒脸一黑,瞪了伏特加一眼:“去把阿拉克带过——”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震动了下,打开一看:

    [我正在为圣者送行,要找莫吉托你自己去,我没空。

    ——Arak]

    还圣者??

    琴酒憋气,你这蠢货,莫吉托就在你眼皮子跳河了,你竟然都没认出来!

    组织怎么尽是些蠢东西!

    他一向犀利的绿眸里,此时满是沧桑。

    组织是什么奇葩集中营吗?

    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们在出海团建吗?”

    “哇!”伏特加吓得蹦起来,手里的枪瞬间上膛指向悄无声息就站在他们中间的金发青年。

    他心脏砰砰直跳,差点没被吓死。

    “莫吉托!”

    琴酒也下意识握住了风衣里的枪,目光死死盯着降谷零,眼底满是探究。

    这家伙的隐匿能力更强了啊。

    听到琴酒的声音,阴影处的降谷零轻咦,这家伙认识他?

    莫吉托,是我的名字?

    不、不对,我叫——

    [系统提示:请不要忘记你的名字。]

    我叫——

    降谷零!

    记起自己名字的降谷零开心地大笑了一声,嗖地蹿到了琴酒面前,双手捧着脸卖萌道:“别紧张嘛,大家都这么熟了。”

    没想到凭直觉挑选的游轮上,居然全部都是熟人呀。

    虽然他一个都不认识。

    但是,看这群人震惊的表情,还真有意思。

    伏特加震惊的墨镜都要掉下来了,莫、莫吉托??

    大哥刚才是喊了莫吉托吧?

    这家伙不是叫波本/卡慕/田纳西/罗曼尼康帝……吗?

    呃,已经这么多代号了,好像再多一个也正常——

    个鬼啊!

    伏特加推了推墨镜,掩饰自己崩溃的眼神。

    五个,这家伙有五个代号了。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脑中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安室透该不会是给BOSS开酒庄的吧?

    琴酒无语地收起枪,他压了压帽檐,冷冷地问:“发完疯了?”

    降谷零眼神一闪,咦惹,这态度,好像很信任我啊。

    他直起腰,嗓音亲昵地说:“怎么能说发疯呢,我这是解放人类被束缚的内心。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陪你聊聊哦。”

    “琴酒。”宫野志保眼看着琴酒额上青筋突出,连忙制止。

    琴酒掏枪的动作一顿,目光从小女孩儿紧张的脸上划过,嗤笑一声,没有再吭声。

    天真的小女孩!

    莫吉托还需要她打掩护?

    那神经病根本就天不怕地不怕。

    降谷零眼里飞快划过一丝了然,原来这个气势危险的家伙叫琴酒啊。

    是酒名。

    再加上琴酒喊自己莫吉托,不得了了,他竟然是一个神秘的、可以光明正大持枪的酒厂里的员工。

    这听上去一点也没有魔术师这个职业酷帅!

    降谷零垮下了脸。

    而宫野志保却因琴酒的态度而松了口气,她鼓起勇气来到降谷零面前,捏紧衣角,仰起头,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