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痴傻二皇子,父皇求我快登基 > 第194章 小插曲
    过了两天,是广南省商会的日子。

    陈浩北也难得休息一下,陪云柏武一同前去参加商会。

    两人一同骑马穿山过河,来到了一处半山腰豪华的山庄。

    沿途遇到不少上山的豪华马车,想来都是参会的富商们。

    小黑驮着云柏武,虽是上山,却也是如履平地。

    果真是好鞍配好马,好马配英雄!

    小黑比寻常马儿大不少,立即惊吓了擦肩而过的一辆马车拉车的马儿。

    马儿受惊,前蹄扬起,引得马车摇晃不稳。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马儿怎么受惊了!”

    一位油头粉面的公子挑起马车帘子喝骂。

    车夫赶紧安抚住了马儿,才回头对油头粉面说:

    “公子,刚才有一匹很高大的马儿经过,吓着了我们的马。

    公子没事就好,你坐稳了,前面就到了云顶山庄。”

    “是不是那匹马?”那油头粉面指着驮着云柏武的小黑问。

    “是的,公子。”

    “追上去,本公子高低得教训一下那个跑江湖的!”

    “公子,那人看样子也是去云顶山庄的。

    说不定以后生意上会有交集呢,和气生财...”

    “生你妈的狗屁!

    赶紧追上去。

    穿着这幅德性,不是跑江湖的二流子。

    就是去蹭资源的穷酸货,想借此机会结交富商做点生意,好发家致富呢!

    本公子得教训教训他,教他怎么做人!”

    车夫无奈摇头,赶马儿去追小黑。

    可是小黑跨一步抵得上寻常马儿跨三四步。

    况且这寻常马儿还拉着马车。

    追赶间,已经到了山上的平地,云顶山庄的大门也近在眼前了。

    油头粉面当即跳下马车,上前扯住云柏武的袖子,挥拳就要去打云柏武的脸面。

    陈浩北眼疾手快,果断从旁边伸手,握住了那一拳头,并厉声呵斥:

    “小子,你干什么?

    你可知道他是谁?”

    云柏武转头看向陈浩北,用眼神再次提醒他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陈浩北点头,继而用力把油头粉面的拳头用力推开。

    油头粉面踉跄后退了好几步,顿时不少人便围观了过来。

    油头粉面立时便感到面子挂不住了,不由得恼羞成怒。

    “我管你是什么人!

    你们总不可能是武王的人吧?

    如今的广南省内,最大的也就当今二皇子武王了。

    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次邀请了武王,但他根本不会来。

    所以,在这里是我父亲商会会长陆正科最大。

    你们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商会会长,就是得罪了整个广南省商会!

    你们算什么东西!

    给本公子上,捉了他们!”

    陆权章一声令下,便有五个眼神狠厉的汉子涌了过来。

    “原来你就是陆正科的儿子。

    难道他没有教你好好做人吗?”

    陈浩北边说,边伸手招架住了那五名汉子的攻击。

    陈浩北虽然年纪大了,却依然是如同年轻时一般勇猛,三下五除二就打得五名汉子连连败退。

    云柏武则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看热闹。

    陆权章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云柏武就是纸老虎,看着块头大,却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行,本公子就等你身边这位保镖不在场的时候,再来好好修理你!”

    陆权章小声嘀咕。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这里的小插曲。

    陈浩北看了一眼正走过来的大腹便便的男子,便低声对云柏武说:

    “这位便是广南省商会的会长陆正科,刚才想打武王殿下你的那个青年就是他儿子。

    属下还打听过,胡瑞跟陆正科是远方亲戚。

    两人互相官商勾结,陆正科这些年才能在南方这边发展得这么快。

    我们下面的商队,和他们有些生意上的往来。

    就连武王你这段日子让属下去操办的事情,都难免得经过陆正科手下的工程队伍去落实。”

    云柏武听了,对这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便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

    古代版本的包工头!

    看样子,只怕不是什么好人,更有可能是黑道出身。

    看陆正科手背上那一条触目惊心的刀疤,便能猜到一二了,还有他那杀人不眨眼的狠厉眼神。

    陆权章看到陆正科,顿时就像找到了靠山,当即添油加醋上前告状:

    “爹,你要替儿子做主。

    这两人故意撞了我的马车,想把我撞下山谋财害命呢!”

    陆权章看向两人,并认出了陈浩北,当即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意:

    “浩北兄弟,原来是你。

    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事就暂且算了。

    让你的手下给犬子道个歉就行了。”

    “你让他给你儿子道歉?”

    陈浩北难以置信地指了指云柏武,又指了指陆权章。

    陆正科依旧是商人惯有的生意笑容:

    “对,道个歉嘛,又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