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版……”
“文艺版……”
“愤青版……”
张兴越说越嘚瑟，越说越得意，后面更是手舞足蹈的，说起了自己的规划和想法，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张翠娟也从一开始的羞耻，慢慢变得激动、开心。
因为，这才是她喜欢的张兴。
激情，上进……
潘亿年、苏颖和陈凝凝，自始至终都没有打断张兴，默默倾听着。
他们整个新生小组，除了苏颖能勉强跟上潘亿年的脚步，并出谋划策之外，其他人都是在被潘亿年拉着走。
可潘亿年，又能拉他们走多远？
王明和陈凝凝，早早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当机立断，修改志愿，就读军校。
王峰、臧青，也是如此。
张翠娟，是自强，打小就没有依赖人的习惯，也先张兴一步，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至于张兴，并不是蠢笨。
而是跟潘亿年关系太好了，两人打小就是有钱一块花、有架一块打、有揍一块挨。
习惯性的，在潘亿年清醒并崛起之后，庇护在潘亿年的羽翼之下。
也习惯性的，在潘亿年需要他的时候，竭尽所能，拼尽所有。
直到潘亿年不得不逼迫他蜕变成长。
所以，这一次，张兴能想到潘亿年前面，所有人都为张兴高兴。
最后，
说累了的张兴，一口气喝了半杯水，得意地冲着潘亿年甩了甩三七分头，“咋样，我屌不屌，厉不厉害？”
“厉害！”潘亿年强忍着损张兴几句的冲动，比了比大拇指。
“得了吧，你这表情，还不如损我几句呢！”张兴狂翻白眼，“你跟我说实话，我做的这个，跟你预想的有多大差距？”
“说实话？”潘亿年。
“实话。”张兴点头。
“目前大差不差，稍微修改一下，明天就能装机试运行。但是有一点，必须动刀……”说到这，潘亿年一脸严肃，“那就是免费，永久免费。”
说到这，潘亿年补充道：“只有这样，才能以先发优势和最快的速度，占领市场，黏住用户。等市场成熟之后，我们再逐步推出付费项目，比如：靓号、装扮……”
潘亿年把后世企鹅验证过的正确思路，有所删减地说了出来。
有些东西，太超前了，反而成为拖累。
起步阶段，先以简洁、舒适、免费打天下。
期间，张兴还时不时加入讨论，很多想法，还跟后世的企鹅不谋而合。
在那么一刹那，潘亿年都怀疑张兴是不是也重生了。
“你这两天就做一件事，工作室正规化。我这边，还成立了一个游戏工作室，到时候，我们可以……”
说到这，潘亿年心里莫名一慌。
好似忘记了什么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可以咋样？”张兴追问。
看着张兴脸上的急切，潘亿年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强强联合”，变成了，“到时候，我把游戏工作室，转到你旗下，再给你注入一笔资金，除了软件上的合作，切断跟新生网络的关系……”
“老潘，你别吓我……”
张兴看着潘亿年脸上的凝重，有点心慌。
张翠娟和陈凝凝，也担心地看着潘亿年。
苏颖更是握住潘亿年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潘亿年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但是感觉要出事。所以，我想把张兴这边割裂出来，算是稳一手吧！”
张兴看着潘亿年的眸子，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
柳依依，跟找不到归途的幽魂一样，失魂落魄地在校园里游荡。
她想不明白，之前对她有求必应的潘亿年，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决然？
“是我过分了吗？”
“难道真是我的问题？”
想及过往的一幕幕，柳依依看着昏黄的路灯，有些失神。
吱……
这时，
在一片惊呼声中，
一辆蓝色跑车，停在了她身侧。
“学妹，哪怕是在学校里面，也不要走这种昏暗的小路，很不安全的。我正好要从女生宿舍楼那边的校门出去，快上车，我捎你一程……”
被关了一个月禁闭的巴立刚，刚被放出来，就开着新车来学校碰运气。
谁想，刚进学校，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柳依依。
这身段，这模样，比他之前玩的那些妞，都靓。
尤其是这纯美柔弱、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心坎里。
柳依依先是一惊，随即看着跑车的车标，愣在了原地。
保时捷？
她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保时捷911的照片和车标。
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她的男朋友能有一辆保时捷跑车，她绝对能幸福死。
现在，保时捷就在眼前。
车子的主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欲望和痴迷。
呵……
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是潘亿年眼瞎了。
柳依依暗暗冷笑间，故作慌乱地后退了两步，“不用，不用，把你车弄坏了，我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