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这看似稳定的一切,背后其实潜藏了无数亟待解决的问题。
柳明的命运,不仅关系到他个人的未来,更是全城市民寄予厚望的期盼。
如果明天秦市长有个三长两短,谁又能说清,没有这位副市长,城市的发展是否能继续保持原有的步伐?天下只有一个柳明,必须倍加珍惜。
这个道理,他荀远心知肚明,秦市长自然也不糊涂,连柳明自己都清楚。
因此他说:“你啊,太过在意柳明的成长背景。”
“怎样?出身军人世家,却投身行政管理,很不合适吗?”
荀远问道。
以李政的聪慧,不可能不懂柳明的重要性。
今天他还这么问,显然是在担心那个拜把子哥哥有什么不测时,柳明是否会承担武安君的遗志继任其职,以及随之而来可能带来的巨大变化。
“老师,这是关于一位传奇人物的事情。”
李政苦笑:“那武安君虽曾达荣耀巅峰,但历史上的每一位获得如此地位的人物似乎都没有好下场。”
“柳明年纪太轻了,学生……我无法忍心看到他面临那样的命运。”
执迷?李政坦然承认自己的忧虑。
荀远笑了笑,心态十分豁达,“武安的事……天下是将士们打下来的,但从不允许将领享受到和平的好处。”
“柳明则是为和平治理而生,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武安将军。”
这一席话让李政终于深重地点了点头。
确实,柳明毕竟是个搞文政工作的副市长,连老先生在家里都过得很好,即使有一天他继位武安君爵位并赚了一些军功,应该也能平安度过。
“别太挂念柳明,与老夫一起下盘棋解忧。”
此时的苟远难得兴起兴致来,放下书简开始摆出一副棋谱,两人相对而坐……
夜幕降临在城市的角落,在北区一座废弃已久的工业区内。
这里曾经是城市最前沿的安全防线,此刻却满目焦土,昔日巍峨的工业遗址已成断壁残垣。
“这些 特务!还是找不到那些骑兵在哪?”
匈奴裔商界大佬亚玛怒斥道,随手踹飞了一位倒霉的信息人员。
随着吼叫的声音落下,只见他胸口的绷带又渗出了鲜血,证明前几天那惊险的一幕仍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那一天十五万的大军,千骑从其中破阵而出直冲亚玛,幸亏对方并未纠缠,不然他早已丧命。
情报显示对方是一群神一般的士兵。
带领他们的那个人显然极为擅长利用小队侦查。
普通的侦骑根本无法与其相匹敌,“就是他们创造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
那位信使几乎要哭出来,他们甚至将这支队伍称为‘天罚’。
“天罚”
战力极强,而且数量达到千人之众,令寻常探子无法应对。
“哪怕是一千名探子,可能都没能一个活着回去。”
自打左贤王罗古毕败亡后逃兵们的口耳相传中,这支军队被奉为草原神明派遣过来惩罚匈奴的工具。
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已经令人感到惧怕!
“废物们!”
亚玛咒骂着,内心怒意汹涌不已——十五万人围堵,不但没能成功捕获这支可怕的部队,还损失了三万多兵力!
轰动全城的 事件进一步巩固了这种说法。
难道不是有草原守护神才可能导致山崩与突如其来的烈火吞噬一切?
他随即命令道:“既然追不到他们,便让沿罗比河流域附近的各部落集体搬迁吧!”
草原辽阔难以供养大军长期奔波,避免受到劫掠威胁后不出半月敌人必会饿死在草海之间。
随后他宣布一系列措施:派一万名雇佣兵跟踪搜索目标;一旦发现目标就相机行事。
斩下韩信头颅者,将获一千只羊,两百女人,并授封千夫长职务——要知道当时就连汉初着名将军也就仅仅是个小队长而已。
“快去!”
手下闻言个个目光变得炽热:如此丰厚报酬简直值一赌生死!
“韩信,我定取汝性命!”
与此同时在罗比河北方几十公里开外的地方,年轻的韩信正策马前
在繁华都市的霓虹灯光照耀下,队员们聚集在一栋破旧写字楼的会议室里。
会议桌上的快餐只剩下三天份量。
“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找到他们的踪迹!”
韩枫语气沉重地说道。
坐在他旁边的钟离阳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如今这整个团队的命运,就维系在这支侦察小组的手上了。
在这钢筋水泥的丛林中迷失方向已不是新鲜事,更别说他们身后还有十几万虎视眈眈的竞争者。
“两天,只要两天时间!”
钟离阳咬牙切齿,“如果我们无法完成任务,我就自己辞职!”
韩枫微微点头,“去吧!”
他转向一旁的范凯,“在我没有得到任何关于目标的信息前,确保一半的人随时待命。
不脱衣、不放哨!”
听到这里,范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