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这个反派他成了阿飘 > 番外六 白月光
    我是白月光。

    距离新帝登基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

    这五年来,没有一个人知道,退位让贤的先帝到底去哪了。

    民间的谣言很多,甚至有人说,是新帝背地里杀了自己的亲哥哥。

    ……如果不是看他现在批折子忙得晕头转向,整日让我给他开安神药,我就信了。

    说这话的,新帝分分钟把奏折拍你脑门上。

    身为太医院的首席太医,我其实也很忙的。

    ……主要是,很多人都有病。

    沈约自从当上丞相之后,嗓子就不太好了,听说整日在朝堂上与人争吵,每隔几天就来找我开药。

    谭听鹤也好不到哪里去,好歹现在是太尉,上次竟然还和人动手,要不是魏晟拉架,估计就一脚踢得人家断子绝孙了。

    ……不得不说,那一脚的确够狠。

    文臣都这样彪悍,更别提武将了。

    楚时清和林渊两个一伤一个不吱声,一躺就是半个月。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为此,我只想说……

    ……求你们给我省点心吧,我也很累的好吗?

    不过,相比于这些人,还是皇后娘娘的胎象更值得我留意。

    我平日里最乐意和她待在一起了。

    以前只知道她穿戎装帅气英武,谁知她如今换上浅色衣裙,美丽又清冷,简直叫人移不开眼。

    更主要的是,她知道我的一个秘密。

    “你既然喜欢长庚将军,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我调药的动作一顿,无奈道:“……娘娘,感情的事情哪能强求,人家似乎只把我当妹妹、当小孩,我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告诉他,他估计会立即离我十万八千里远。”

    宋知意嚼着酸梅,凝视着我,良久才说道:

    “……那就只能是他瞎。”

    “你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我见犹怜,谁能不喜欢你呢。”

    “况且……他比你也大不了多少吧。”

    我脑子里还是清醒的,摇了摇头,笑道:

    “娘娘,您刚刚说话的语气,其实也在把我当小孩。”

    ……而她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继续说道:“……您都这样,更别提他了。”

    “所以没关系,我并不强求什么,觉得像现在这样也挺好了。”

    宋知意拈来一颗酸梅,若有所思。

    ……

    大概可能是玄学。

    刚提到楚时清,我回到太医院之后就碰到了他。

    那家伙照例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小白小白,来得正好!”

    “金银台最新推出的甜点,快尝尝!”

    他这么多年来都对我挺好的。

    否则我也不会心动。

    楚时清表面上没心没肺,实际心细如发,温柔体贴。

    所以他的人缘很好。

    我想……我应该只是到了一定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所以才会因为他待我好而心动。

    而他只是像对待其他朋友一样对待我。

    ……真是越想越气。

    生气了怎么办,那就拿他来试药吧。

    反正我也会给他钱。

    ……

    但其实,除了他没什么眼力之外,喜欢我的人还挺多的。

    毕竟我如此的貌美聪慧、医术高超。

    不过……有时候追求过度,便会变成骚扰。

    就像礼部尚书家的公子齐昇,整日来送些乱七八糟的花,有的被我做成了药泥,有的被我做成了染料,还有的送去厨房做成了鲜花饼。

    我在皇宫外买了一处宅子,里面养了很多药材。

    这天我去宅子里采药,路上正好碰见了齐昇带着一堆侍卫,不知要去哪儿。

    他似乎有点逾矩了。

    对我动手动脚的。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我大可以用银针将他扎晕,可这么多人,用毒的话……

    ……也不是不行。

    尚书家的公子,位高权重,我下毒之后还得给他解毒,真麻烦。

    正当我打算从袖中掏出毒粉时,楚时清出现了。

    很老套的英雄救美。

    但我好像有点儿高兴。

    ……

    一炷香后。

    那些人全都倒下了,齐昇被楚时清打了一顿。

    楚时清的后背受了点小伤,被刀划开一道很浅的口子。

    我把他带到宅子里,给他上药。

    青年人身形颀长,肌肉线条优美,结实健硕,前胸和后背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陈年伤口。

    “今天谢谢你,”我边给他涂药边说道,“不过……好歹是人家尚书家的公子,当心他恶人先告状。”

    ……其实告状了我也不怕。

    毕竟陛下和娘娘都对我很好,他们肯定更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楚时清今天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他皱眉道:“……他之前不会一直都在这么骚扰你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之前哪里知道他胆子这么肥,敢玩霸王硬上弓,”我回忆道,“……之前也就是送些花啥的。”

    楚时清似乎更不高兴了,没有说话,我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好半晌他才说话,不知为何,嗓音莫名沙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