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 > 第412章 舰长和月下的第一次约会
    [第二天,舰长那个再次来到了那个左边的小巷子里,月光一如既往的冷清。

    舰长略有些遗憾道:“呼…看来今天并不在这里。”

    “你,是在找我吗?”

    白发红瞳的小萝莉吸血鬼突然出现,仰起脸,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舰长。

    月下鼻子轻轻嗅了嗅,有些惊讶道:“唔…这个味道是……”

    “人类,回答我的问题。”

    “明明已经察觉到了我的身份。你,昨晚为何要救我?”

    人偶般无机质的表情以及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反复强调着少女非人的身份。

    而此刻舰长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唯一可辨的声音,是自己疯狂鼓噪着的心跳。

    “…令人怀念。”

    “你的身上,有种令人怀念的感觉。”

    舰长看着月下有些尴尬,语无伦次道:“还、还是说对落难的女孩子无法置之不理比较好呢…啊哈哈。”

    “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月下真诚的摇了摇头道:“无法理解。”

    “人类……不该是如此天真的生物。”

    “但你身上,没有谎言的气味。”

    这么喃喃自语着,笼罩在舰长周围的压迫感一点点褪去,极限的紧张感后一瞬间的安心仿佛让舰长耗尽了所有力气。

    而少女就这样静静注视着他,仿佛在看着什么新奇又危险的东西。

    “你,究竟是谁?连续吸血事件…是你做得么?”

    “人类,在这里,你并没有可以提问的立场。”

    月下皎洁的小脸先是紧绷,然后又温柔道:

    “不过…也罢,如果是你的话,或许……”

    “人类,告诉我你的名字。”

    舰长嘿嘿一笑:“我?我舰长救人从来不留姓名,你就叫我红领巾吧。”

    月下无语了片刻,然后道:“做个交易吧,人类。”

    “我会向你讲述某个与事件关联的少女的故事。”

    “但相对的,你要帮助我…不,她,实现一个愿望。”

    “是的,愿望、憧憬或是更叫想要亲手触碰的东西。”

    “这个交易,你接受吗?”

    舰长毫不犹豫的道:“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那么,就先告诉你故事主角的名字吧。”

    “她叫德丽莎,她的愿望是…”]

    【星】:“哦豁,舰长竟然觉得月下很熟悉?嘿嘿嘿…白发红瞳小萝莉,嘿嘿嘿…”

    【三月七】:“你还在发癫…舰长觉得月下熟悉,是因为见过德丽莎基础版吧,舰长在自己的世界也是德丽莎的手下啊。”

    【德丽莎】:“什么叫德丽莎基础版啊!”

    【银狼】:“月下要讲故事了,我有一个朋友的故事啊。”

    【丹恒】:“只能说舰长和德丽莎有缘。”

    【帕朵菲利丝】:“你还不如说德丽莎就长在舰长的XP上呢,除了基础版。”

    【崩铁·瓦尔特】:‘只能说…世界泡中的德丽莎品种多样。’

    【琪亚娜】:“无聊!我想看两个大姨妈之间和舰长的修罗场!”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咳咳,笨蛋草履虫看后面,你要的大姨妈疼爱来了。”

    【花火】:“乐子神,希望人出事~”

    [2006年8月24日3:21:13

    晚风带着些微的凉意迎风吹过,在皮肤表面激起微小的颗粒。

    舰长有些不习惯的缩了缩脖子,感受着这毫无夏末闷热感的沉寂。

    而身旁白发的少女却站在楼顶天台的最高处俯瞰着沧海市的夜景,神采奕奕。

    “舰长,那块招牌上画着巨大吼姆的地方是?”

    “那里是吼姆快乐餐厅,我好像…有认识的人在那里打工。”

    “黑松露巧克力烤牛排的味道可以说…诶,说起来我有吃过这种东西么?”

    舰长想了想没有没有线索,随后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那里呢?灯光特别多的地方呢?”

    “那里是吼姆吼姆游乐园,坐在摩天轮上能够看见海面上的游轮。”

    “那边呢那边呢,那个闪闪发光的大楼呢?”

    不知为何,德丽莎的语气有些欣喜有些急促。

    “那是游戏机中心,在那里面,有很多游戏机哦~”

    “游戏机…那是什么?”

    明明是能够决定舰长生死的吸血鬼,但此刻样貌年幼的少女却露出了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

    但是在她闪闪发光的眼眸深处,却让舰长察觉到了某种让人难以释怀的东西。

    舰长忍不住问道:“…这样就好了么?你的愿望就这样就可以了么?”

    德丽莎猩红的眼眸低落下去:“已经做够了。这就是我…不,她的愿望了。”

    “她只是想了解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子。”

    “不是书本上的文字描述,而是实实在在的城市、灯光、人群……”

    “虽然还想亲口尝尝冰淇淋的味道,亲手摸摸吼姆玩偶的脸……”

    “但是这样就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一个简单、平凡到令人心疼的愿望;一个甚至不能称之为愿望的愿望;以及一个笨拙地否认这正是自己愿望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