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月光是意难平 > 第239章 千年大妖的凡人白月光12
    他目光落在旁边面容冷白的女人身上,握紧拳头,如今自然更是不想了。

    妖界的夜晚是一轮血红的月,和一轮冷白的月。

    妖界有两个月亮。

    血红色如同颜料般渲染半壁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不祥的感觉,就连平时生机勃勃的青丘拢在这抹血色中也失去生气。

    *

    妖界某个地方,正在爆发强烈的战斗。

    恐怖的火焰在黑暗中张扬的席卷,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着让人头疼。

    “快,捉住她,她就在前面。”尖锐的嗓音在黑夜里响起,刺破耳膜。

    火光之中突然出现一根红色长鞭,鞭尖绕在那只小妖的脖子,缠紧,然后在小妖还没反应过来时,鞭身瞬间拉直紧绷,小妖茫然的双眸落在地上。

    “聒噪!”火的那端,一个狠戾的女声蓦然响起。

    “快,她在那里。”

    又是一声高喊,成片奇形怪状的妖怪如同黑风席卷般,满脸凶狠急迫地向火的那边冲过去。

    黑压压一片,不要命似的向她冲。。

    褚红玉抬手沾着自己嘴角的血,在空中挥手落下一个复杂的符咒。

    她咽下口中腥甜,冷冷一笑,“就你们这群杂碎,也敢捉本小姐。”

    最后一笔,符咒在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映着她冰冷的眉眼,手掌一推。

    “给我破!”

    金色符文倏地变大,在小妖们恐惧的眼神中,砰的一声炸开,过高的温度直接将他们绿色的血液烘成雾气,残肢断臂甩地到处都是。

    惨不忍睹的一幅景象。

    趁着这个时间,褚红玉收回长鞭,拔腿狂奔。

    那些大妖不相信一个人类会从牢里逃出来,因此牢里除了一些小妖外并没有多么严密,这倒是方便她脱身。

    再不脱身,明天她都要被烧了。

    褚红玉眉眼的戾气重地几乎可以凝结成实物,前面挡在路上的小妖还没来的及行动,就被她狠狠抽了一鞭。

    “滚开!”

    呼啸的狂风将她头发吹散,红裙如火般耀眼,她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妖怪,紧追不舍。

    那些大妖聚在某处商量着事情,暂且还不知道她出逃的事情。

    她必须快点离开,否则,很快他们便会追上来。

    她如今受了伤,实力大不如前,被捉到的话很难再逃出来。

    越是这么想,她的动作就越发狠戾,奔跑的速度也在不停加快。

    可是,前面。

    褚红玉瞳孔微微一缩。

    前面是悬崖!

    后方妖怪还在紧追不舍,隐约间已经有了千军万马之势,地在发震,灰尘飞扬。

    褚红玉脚步不停,纵身一跃,红衣飞扬,美的凄艳。

    这一次,她若是不死,伤她之人,她必让他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干稷,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天色渐亮,蔚蓝的天空如同一望无际的海洋。

    夜晚的妖界和白天的妖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形态。

    褚红玉浑浑噩噩中觉得自己浑身骨头如同碎掉一般,火辣辣的痛几乎麻痹她全身神经。

    她张了张嘴,微凉的水顺着她的唇轻轻落下。

    褚红玉心里一惊,用力抬起手臂往后击,有人轻轻按住她的手肘。

    她闻见熟悉的冷香。

    是,阿姐!

    青棠见她没再挣扎,继续把水喂完,替她擦了擦嘴,才看向一旁红眸男人,轻声道:“红玉伤的很重,我们可能要在这里藏一段时间。”

    男人点头,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果子递给她。

    青棠接过果子,向他道谢。

    他们昨夜从青丘偷偷出来,主要是为了避开那位少主。

    红眸小琅确实厉害,带着她悄无声息地成功离开。

    青棠刚出了青丘,便顺着心灵感应找到褚红玉的位置,刚好接住掉落悬崖的她。

    他们三人,一病,一弱,一个能力不稳定,也不敢随便乱走,就只能先藏起来。

    褚红玉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晚上,她还记得昏前熟悉的气息,猛地坐身,神色紧张。

    “阿姐!”

    “红玉。”青棠以为她是做了噩梦,拉住她满是汗液的手。

    褚红玉仿佛做梦般,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

    “阿姐?”不敢置信地又叫了一声。

    青棠有耐心地应着,“在呢。”。

    确认了面前的人不是梦,褚红玉心里生出几分害怕。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姐的身体这么差,怎么能在这里。

    要是出什么意外,褚红玉根本不敢想。

    不行,她得快点带着阿姐离开。

    褚红玉心里生出几分急切。

    看出她在想什么,青棠把旁边的果子递给她。

    “不能操之过急,你伤的太重,先养养。”

    褚红玉一急,猛地呛了一口凉气,咳地撕心裂肺。

    青棠帮她拍着背。

    过了一会,褚红玉才止住咳声,脸泛潮红,声音嘶哑地道:“不可,有大妖在追我,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青棠神色凝重,“你还受的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