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翀说的云淡风轻,裴望渝却着实替齐鸣飏捏了把汗。
飞机入境南亚,裴望渝感受到降落,望向窗外,不是遮天蔽日的密林,而是还算正常的城市街景。
所以,哥哥并不在当初她被带回的那个恐怖地方...
陆彦翀从她的后脑都感觉得到她放松下来的心情,捻起一小撮头发绞在手指上,然后微微用力一拉,“刚才我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
裴望渝咻的一下回头,脸上还带着一丝炸毛后的嗔怒。
陆彦翀饶有兴趣,这小猫胆子越来越大,肉眼可见地越来越不怕他,以前唯唯诺诺声如蚊蝇,现在胆大包天龇牙咧嘴。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