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呕吼!缘荒 > 第六卷 貔貅
    经历了一个月多的艰苦修行之后~

    “呜~呜呜呜!我终于成功了!”

    白缘看这布满着金纹的手掌不禁喜极而泣,苍天呀!大地呀!谁知我苦呀!

    “行了!别嚎了!弄完就去干活!”

    甲若彤随手抓起一个茶杯就扔了过去,一个多月就整那么点玩意还得瑟呢,老子二十岁的时候都摁着半妖神垂了。

    “好嘞,哥!

    不过我还有个事一直想不明白。”

    你又有啥不懂了?你咋又不懂了?你能不能聪慧一点?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不耐烦的来了一句。

    “有屁快放。”

    “为什么许多的法门?你这儿有大陆都没有呀?

    四万年的时间,应该不足以失去那么多吧。”

    白缘觉得传承这种事情四万年应该挺容易的。

    “你不会以为四万年很短吧?”

    甲若彤觉得弱智问出这种弱智问题也是理所应当了。

    “对于修行者来说不长吧?”

    “几十年的时间就可能让一种传承消失,几百年的时间就有可能是一个王朝的更迭。

    我觉得吧,时间的长短是不被明确定义的,就像你把十二个时辰归为一天,我可以把二十四个时辰也归为一天。

    你只不过是以你的光阴为基点,去评价时间而已。

    任何事物都是相对的传承也是,你见不到并不代表没有。

    就像你来这之前也没见过我教的东西一样。”

    “这样呀。”

    这番话让白缘深受感触,甲哥是个脾气极其古怪的人,但他确实对一些事物有着独到的见解。

    “去吧,黑狱之后的事情就不用你考虑了,没什么事情多去陪陪小伊,小孩子是需要人陪的。”

    接过白缘递过来的茶杯,刚才砸过去那只。嘱咐了一句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哥,你为啥不去?那不是你女儿吗?”

    “我都二十岁了,这么大岁数了都半只脚入土的人了,你还让我去,你是人吗?

    滚,别打扰老夫休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

    “………”

    你摁着我打十几个小时的时候,可一点都不老头。

    “今天出来这么早,没挨揍?”

    龙娴已经开始完全体的摸鱼形态,仇丘不叫她绝对是不干活,简直就是老魔头翻版!

    “姐,哥,明明都复活了。为啥还把二十岁的自己当成老头啊?

    是因为观念问题吗?”

    白缘想的是可能是因为时代不同,甲若彤的思维没有转变过来。

    “单纯太懒!”

    姑奶奶太了解他了,就是变成三岁小孩,他都会以这个为借口偷懒。

    “好吧!”

    “今天又教你什么了,跟姐说说。”

    在这属实没劲,龙娴现在除了摸鱼,就是找白缘他们唠嗑。

    白缘就把今天学的东西和甲若彤跟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和龙娴说了。

    “他说的话其实不完全对,但大体上这是没毛病的。”

    换一种角度来讲,其实也行,也能接受没有胡扯。

    “此话怎讲?”

    “这个传承是需要载体,但是载体都化作养料了。”

    甲若彤这个家伙把能传承功法的人都杀干净了,这功法还传个屁了。

    “这………”

    白缘你早该想到这一点的,这种问题我还是少问吧。

    “你哥纯纯是屠夫,他只用了一天时间,靠着他那套阵法,保守估计杀了千亿生灵。

    你知道当时妖土的面积有有现在的的大陆多大吗?”

    “多少?”

    “变迁完之后的大陆也只有原妖土面积的1/27。

    都是被你哥凿沉的,他用一天时间屠戮了,妖土大陆97%的生灵。

    妖土是被他硬生生杀成缘荒大陆的。”

    “啊?”

    这句话如果不是龙娴说出来,白缘是绝对不信的。

    “你知道你哥当时最经典的名言是什么吗?”

    龙娴有一种向后世小辈炫耀先辈辉煌战绩的感觉。

    “?”

    “没有妖不就不是妖土了。”

    “那剩下的3%呢?”

    这种情况要考虑的是活下来那3%,而不是已经挂掉的那97%

    “有恩于我或者有恩于他都留下来了。”

    以上这些都是芍师跟她说的,毕竟前段时间才刚醒。

    不过这个统计不完全,后面白缘通过缘荒史记了解到一个具体的数。

    人魔之役的战损比是0:亿

    这个恐怖的数字仅只了23个小时17分钟53秒。

    至于为什么是零?因为甲若彤没死。

    缘荒史记给这场屠杀的结论只有十个字:人魔未死,妖土时代覆灭。

    “行,去干活吧。

    知道知道就行,现在他都懒成什么样了。”

    “嗯!”

    甲哥这不纯纯一战神吗?白缘觉得屠夫也是相对的,我可是人族!

    那不对呀,那为什么学宫的那些学子?要给甲哥建立供奉庙呢?这不应该是灭族之血仇吗?而且大陆上也并没有流传他的传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