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呕吼!缘荒 > 第六卷 警告
    今天的天魇学宫也是平静安宁的一天,白缘依然是每天做完早饭之后固定的会被找各种理由来一顿毒打,也属于是每天的老节目了。

    “哥,这都过了这么多天了。

    你之前带回来的狐狸怎么还不醒呀?”

    可能是因为芍药师没办法进来,现在甲若彤揍他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每天顶多就是鼻青脸肿而已,伤筋动骨被打的满口碎牙的日子也是过去时了。

    “那东西让他挂着吧早就醒了,他就那个味儿,你不用管它。”

    对于臭狐狸的德行他可太熟悉不过了,要是没人管它,它自己能在那晾上半年。

    “小伊啥样了?”

    “你看着我就哭。”

    白缘昨天去接甲缘伊了,结果可想而知,也是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没事儿,一开始都那样。

    龙娴那会儿还尿了呢,自己非要作。

    那会也不是没问她,非要自己试。”

    甲若彤一点都不心疼,白缘当时话里话外都多明显了怕她受不了,出了这事之后估计这辈子再也不倔了。

    “先别去见她,让龙娴安抚安抚她。咱俩去找臭狐狸玩。”

    从躺椅上起来,踩着飞板两个人就去找狐狸了。

    “哎呦~”

    “嗷~!”

    离这不远就听到了极其惨烈的嚎叫声和呻吟声。

    “骚球儿呀,你能不能叫的像一点?嚎着两声比你太奶上炕都费劲。”

    “能不能对爷尊重点?”

    甲氏语言艺术包治百病,一句话就给无病呻吟的棕毛狐狸整的不叫了。

    “行了,你可别装了。

    你身上那点业力早给你洗干净,赶紧下来给我兄弟磕一个。”

    狐狸随意的就把套在脖子上的绳索挣脱,在空中一个华丽720度翻滚。

    “滚粗!”

    “人魔你*!”

    还没等落地呢,甲若彤直接一脚给他踹了出去。

    “他噜噜啥呢?”

    “没听清楚。”

    不用想,也是在问候甲若彤的亲人了。但是能说吗?那肯定是不能的。

    “哎呦,爷这老腰呀!”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顶着棕色狐狸头,浑身赤裸的直立行走的狐狸,捂着腰椎的位置走到了二人面前。

    “暴露狂。”

    “那你还不赶紧给我件衣服!”

    “你配穿吗?”

    “快点吧,大哥!不还有雌性的吗?”

    “好吧,你就不能变个人样吗?”

    甲若彤从魂海里,翻了翻找了一件还算比较华贵的衣服递了过去。

    “那不不好看吗?跟秃毛猴子似的。”

    “我真!”

    “行了,介绍介绍吧。”

    甲若彤刚想上去一套三观矫正组合拳,就被扯开的话题。

    “白缘,我把子兄弟。

    在外面叫!叫!叫!你那个死名怎么起的来着?

    死难听还那么难念,是什么样的起名技巧才能起出这么拗口的名字?不如哥一根!”

    甲若彤姐弟赞扬了一下自己高超的起名技艺。

    “………”

    棕毛狐狸表示无语隔了这么多年了,能听到这种发言也属于是一种“文艺复兴”了。

    “孽渊!”

    孽?这名可挺犯冲的。狐狸是这么想的。

    “谢谢小兄弟了,仇丘,黎山九尾一族,你可以叫我丘爷。”

    丘爷抱了抱拳,白缘也有样学样。

    “丘爷好!”

    “嗯。”

    丘爷没在意这种礼节上的问题,白缘现在毕竟和他属于平辈。

    “臭球,你小子怎么让人抓回来了?你不跑了吗?”

    “爷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个字念仇!”

    “哎呀,一个样。”

    甲若彤表示我能不知道吗?我爱咋念咋念。

    “可别提了,纯纯是给你老小子挡刀了。

    那会我都跑回家了,但是黎山之玉的测算结果是你功成之前必有一劫,那会按照计划我都降到半妖神了,只能顶着我这条老命去以身犯险。

    不过最后结局是好的,你的危险没有了,爷也是成功被逮捕了。

    那要不然我活到现在怎么说也是老祖一样的人物。”

    仇丘一想起自己当年脑子一热去为这家伙挡灾就颇为后悔当初为啥不给下手黑一点给来抓他那几个老东西杀了得了。

    “也是受苦了。”

    甲若彤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过程,但是想了想也是必定艰险万分臭球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也不枉兄弟一场了。

    “行了,咱俩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看来你最后化人成功了。”

    “没有,我是被人复活的。”

    “细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和预想中的不一样,复活人魔这种复活能被世界所允许就离谱。

    甲若彤从他有意识开始,一直到从各方面了解到的讯息,以及这个世界所发生的各大变化,全都讲给了仇丘。

    “道宗,太过天真。”

    听完这一系列的讲述,仇丘只说出了这六个字。

    “他们已经尽力了。”

    “你复活多久了?”

    “不到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