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呕吼!缘荒 > 第六卷 初入海窟
    “小子,在这个洞口滚进去。

    然后拿着这个,按照昨天晚上教你,把这些空间模块都镶嵌进去。”

    随手扔给出了一个赤红色的玛瑙水晶给白缘,甲若彤还是不放心的叮嘱。

    “感觉都不对味就把这东西捏碎,我给你弄出来。

    别等你死了,可不给你装盒。”

    “行,哥,我知道了。”

    结果水晶和一块玉佩,纵身跳入了火口。

    “不是说等年后吗?”

    “不能等了,这边的动静不多时就会让一些老东西关注到了。”

    黄粱要快一步,其他的估计明年就会陆续的找上门,必须让这小子变成不可替代的,不然他这揍可就白挨了。

    “你给他的是什么?”

    “一个破烂防火装置,能在他马上被烧死的时候救他一命。”

    “嘶~是不是只能在他马上要被烧死的时候救他一下?”

    “是呀,不多烧上一烧,过两天我走了,你怎么进去捞他?

    还不得靠他自己爬出来。”

    “你又要去哪?”

    龙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天魔和地魔马上就要诞生了,当初打通魔气隧道时间匆忙只能拖延到现在,而且那孽力我也要去弄个明白,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老金跟我说那是源力的分支,但是我总觉得才掺杂着其他东西。”

    甲若彤因为没办法修行的东西,所以那东西的本质困扰了他很久,他要趁这一段时间弄清楚。

    “天道的那些信徒们,别要有所动作了。

    你要去阻止他们吗?”

    一些种族的生灵到达了一定境界之后,就会对这个世界的各种气运和道有所感知,而龙娴感知到的未来并不好。

    “那不是我的事,也不关我的事。

    我当年做的已经足够了,现在我就想平静的开个学宫,研究研究我想要的东西。

    有些时候,一切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安排。”

    焰魔海窟内部

    “呲!呲!~”

    肉被烤熟的声音不断地在隧道中响起,白缘还没等到里面呢,手里的血红色玛瑙就已经被触发了四五次了。

    “扑通!”

    “咔嚓!”

    “这才几分钟,就回来了?”

    看着浑身被烧的干瘪都感受不到进气的白缘,龙娴吓得赶紧给他丢进了海水里。

    “不应该呀,这小子身体素质怎么能被烧成这样呢?”

    甲若彤也有些纳闷,那玉佩的力量能逆转九成的伤害,就算是被轰成渣了也能给他扭转时间拽回来。

    “等他缓缓吧。”

    过了半天,白缘终于是大概恢复了人样,只不过皮肤还是颇为褶皱。

    “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不知道啊,姐,我下去的时候我都快没意识了。”

    “滴血,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

    然后就发现了,让三人都无语的一幕。

    白缘浑身通红的从一个洞口出来,然后以抛物线的形式正正好好的落在了岩浆里。

    “………”

    “………”

    “………完蛋玩意,你不会控制一些落点呀!

    那地方不是有平台吗?”

    “咳!不太熟练。”

    “滚下去!”

    “砰!”

    你要是受不了也行呀,我也就认了。你给哥整个自杀,我真是受不了了。

    想到这,一脚又把白缘踹进了洞口。

    “咕噜噜~”

    “嘶~呲呲~”

    “扑通!”

    “咔嚓!”

    “砰!”

    “咕噜噜~”

    ………

    “你让他缓缓呀!再这么下去他就要被烤通透了!”

    这后来就演变成了人刚落地就被踹进去了,龙娴能直观的看到甲若彤一脚下去了白缘身上都冒火星子,很显然已经被烧的有点碳化了。

    “没事,死不了。

    多下去几回就好了。

    气死我了,半个小时下去十几回,还回来呢。

    岩浆池一共就那么大,洞口还是在平台正上方,他稍稍收着点力他都飞不出去。

    “有没有可能不是他的问题呢?”

    “咋的,那还能是我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是什么东西阻止着他,不让他进去呢?”

    “啊?”

    没想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按照白缘的实力来看,还真有可能被那种东西阻止到。

    “等他再滚出来吧。”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

    “不会真死了吧?”

    龙娴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能,估计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一天天真不让人省心,等他出来吧,实在不行我给他唤出来。”

    海窟内部

    “醒醒!这玩意儿谁给你的?”

    “嗯?什么东西?”

    白缘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类人生物。

    一个雕琢十分清晰的泥人,五官十分精细,整体是那种威武型,浑身上下穿着赤红铠甲,铠甲上刻着一些山川,不过山川之间流淌着的并非水流而是肉眼可见的岩浆。

    这些岩浆紧紧的附着在这铠甲之上,形成了极其规律的律动着极其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