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呕吼!缘荒 > 第六卷 焰魔海窟
    海底洞窟

    “这下面就是地火了,当年修罗王死后这地方就没人来过,今天也算还了他当年的因果。”

    看着眼前流淌着炽热岩浆的入口,甲若彤的内心是复杂的,当年的事自己也算多有亏欠。

    “你想怎么办?”

    说实话龙娴讨厌这里的环境太热了。

    “废话,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在这磨蹭什么呀?”

    “我们没有承载地火的载体,这东西放出来之后要有个去处。

    不然就是个定时炸弹,但是不是所有地方都适合温养火脉。”

    “当初地魔一族不就是直接生活在里面吗?”

    “他们生活在火脉,不在焱魔海窟,火脉是焰魔海窟产生的火源汇聚所形成的纯火之地,用来控制焰魔海窟的状态让他保持稳定。

    可是现在这东西沉寂了多年,里面什么情况根本无法知晓。”

    这要是一个控制不好炸了,这辈子算是到头喽~

    “那些法阵能行吗?”

    “不知道,这也就是在深海不然又是一场浩劫。”

    “一个月我们必须进去,不然时间不够。”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放出一部分,然后慢慢把过剩的火源引出来。

    我们才有机会用深海之源配合着大海压制住它。”

    要是能有一种东西可以当成发泄口就好了。

    “嘶~你别说还真有!”

    “?”

    “那不是有一个大型的水土元素的结合产物吗。”

    “那东西能行吗?”

    就是不用脑子想的这两个东西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哥,这东西要像你说的那么珍贵,肯定很多人想要吧。”

    白缘冷不丁的这么一句,倒是让甲若彤一惊。

    “你小子最近开灵智了?

    平时抵拎着个狗脑袋跟个傻鸟一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挺难得呀,这种想法既然能在你们二位其中之一猪脑里想出来,咱哥儿是甚是欣慰呀。”

    天呐,这么长时间了。

    这小子终于有点人类的正常想法了,老金呀!你家的死物终于会动脑子了!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怎么又猪脑了?

    龙娴又是无辜躺枪的一天。

    “呃儿~”

    这怎么听也不像是在夸我呀?算了,白某习惯了,唉!今天没挨揍已经算是好的了。

    “你不会又打算弄个假的吧?”

    “不能,我是这么想的,既然这个东西不能在咱们这块释放,那咱们就以评估的方式呢送到别的地方,让它在别的地方爆发。”

    完美的计划,我真是智慧到让我都感动。

    “那人家也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冒那么大风险?”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要是形成了火脉。

    是风险远远大于利润的。”

    “你会这么好心?”

    本姑娘是不信的,也巴不得他在别人家炸吧。

    “我怎么能不好心呢?

    我多善良一人,跟我这么多年了,一点都不了解我的品行。

    这一点你还不如那小子呢,是吧~嗯!”

    把正打算逃跑的白缘薅着头发给拎了过来,然后二位就这么直勾勾的瞅着他。

    “那个,其实我觉得吧。

    甚………甚………甚好!”

    这话现在没有能对不起我的良心呀,甲哥不是说你对我不错我可以承认,但是你说你品行善良,着实是为难小弟了。

    “嘶~你起来你别拦着我!

    我给这小子扔进去!气死老子了!

    一真是反了天了你给我站住!”

    分析一脚给挡在身前的龙娴踹开,拽着白缘就出去了。

    不多时,外面就传出了惨叫声。

    “唉!哥,不能这样呀!

    我不没否认吗?

    啊!~”

    “啧!啧!啧!

    还是抗揍,要换成别人早就被揍死了。”

    在洞中思考的龙娴,听说这种惨叫声持续了十四个多小时才停下,估计是白缘被打晕了也不禁发出感叹,这比一些修为高深的大妖肉体强度都高了。

    龙娴深知甲若彤要是动手真是往死里下狠手,那是摁着死穴往死里揍,他是那种边打边骂,骂着骂着自己骂急眼了就揍的更狠了。

    “也就是有阴魂守在那撑着,老魔头也真是打那小子一顿,反噬之力相当于打自己十顿了。”

    这就形成一种死循环了,他揍白缘自己会疼,一疼他就更想揍了,一次往复那肯定是白缘受罪呀!因为境界的差距在那放着呢,甲若彤十倍百倍也没事。

    “何必呢?”

    看着一脸舒爽回来的老魔头,龙娴不禁吐槽。

    “能打一顿是一顿,以后这小子要是走了,我打谁去啊?

    给狗东西扔海里了,自己能活。”

    果然还是揍这小子一顿爽,每天必有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以前怕打废了干不了活,现在不干活了,打起来更加没顾虑了。

    “以后这要是学宫你招生不都让你杀干净了。”

    “赖我喽?

    自己来的又不是我要求他们来的。

    不乐意,他们可以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