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宿命长夜:启示录 > 第6章 杀戮,最后一吻。
    “只要能够放过我弟弟,你杀了我也可以。”

    李老二沉默之后,给出了这样的答复。低下了脑袋不敢直视阴洁,做好了引颈受戮的准备。

    他,已经决定了。

    “呵。”

    韦弦听着两人的对话,脸都黑了,内心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极度的不爽。或者说是在刻意的压制着来自内心的那股正在翻涌着嗜血。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眼旁观。

    “你也不是不懂她啦,就这一次,就由着她吧。”

    “别往心里去了,都十来岁来说我们都是小孩而已。”

    “也不是谁都能面对这种情况,都下得了手的,人多少都是有点怜悯之心的。”

    “我以前也是啊,路边看到条狗受伤了,我都想去帮他。”

    “虽然有些狗它发了疯会咬人,但是呢,我没有后悔过。只是说我下一次我不会主动去救狗狗而已。一次教训和经验罢了,吃亏却也不亏。”

    林麟,走了走,靠了过去,可以拉近了距离后以这种唠家常的方式这么回忆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安抚一下韦弦的情绪,但他显然还是有他没有预测到到的地方。

    问题并没有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不是几句话就能够解决了的。

    “行了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个了。”

    “倒是眼前这个人呢,怎么处理啊?”

    韦弦此刻将那冷血的目光投向了吧斥候使者,然后一步又一步的往前走,向使者靠了过去,准备要动手了。

    “你这个叛徒。”

    “你应该知道背叛秦王是什么下场。别人讲几句话,你就他妈被策反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难道你觉得他们几个小孩能够跟秦王作对吗?他们就保得了你弟弟吗?你认真的吗?你真的觉得他们可以吗?”

    使者却没注意到来自韦弦处的杀意,而是对李老二的这般态度感到极其愤怒。

    “我没得选择。”

    “我们能有什么选择。”

    “呵呵。”

    “赌。”

    李老二此刻却突然释然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些许轻松地笑了笑,似乎临近死亡一切都能都放得下了。

    他内心坚信着,阴洁会遵守诺言,只要自己为自己的背叛行为付出代价的话阴洁就一定会遵守诺言。

    再者,这一次他真正地选择了信任他们三个人的实力。

    心想着,只要实力够强大,秦王也一定能够宽宏大量地将三人招安顺带着连自己的弟弟性命也得以保全。

    他,就这么想着了,相信了。

    “…”

    阴洁缓缓地抬了抬手,那股灼热的灵力能量汇聚为手部,即将发起致命一击。

    “再见了。背叛者。”

    “永别。”

    阴洁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听到了自己内心所想听到的答案之后,很满足。

    “呃啊!”

    正当阴洁即将挥手劈向他的脖子之时,然而利剑却直接穿透了李老二的胸膛。

    此时,阴洁根本没有下死手的准备,甚至可以说是打算放他一命了。

    然而,利剑却来自身后,斥侯使者挥剑突刺,位于其身之后。

    “小子,你高兴的太早了!你背叛的可不止他,还有我,还有秦王陛下。”

    “那么多弟兄因你而死,你这条贱命必须由我来亲自终结掉。”

    “啧哈哈哈哈哈!”

    使者如同是入了魔似地疯狂的笑着,那死死攥住的剑柄将那利剑死死地嵌进了李老二的胸膛。

    “你…”

    李老二原本以为会死在阴洁的手上,然而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原本策反他的人,此刻却亲手杀了他。他缓缓地侧过头去,十分不甘心,而后又转过头来直面阴洁。

    “嗖!”

    “呃啊!”

    而后,一支箭穿透了那斥侯使者的头颅,传来了一声惨叫声。

    “可恶!”

    “你们!一定会下地狱的!”

    使者吊着一口气,最后挣扎着诅咒了两句,然后就倒了去。

    使者,成了死者,少了一个H的音,死了。

    “阴洁…”

    “对不起。”

    “辜负了你的怜悯。”

    “我真的很后悔…”

    而那跪地即将死去的李老二却也吊着一口气,说着便要向前倾倒。

    “…”

    阴洁扶着他的肩膀,半蹲着弯了弯腰,听着他把话说完。

    “我弟弟就交给你们了…”

    “对不起。”

    “我真希望没有做出那个选择。”

    李老二咳嗽了一声,那股来自己心脏崩坏的压力已经让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大口大口鲜血喷出。

    死了。

    “…”

    阴洁咬着有些许发紫的上嘴唇,黑着脸皱着眉,紧闭双眼,无声。

    一旁的李老五,这个孩子已经吓得坐在了一旁,双脚发软。

    失声了,他的兄长们都死光了,他再一次回归到了他曾经的状态。

    也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没有一个亲近的人,没有家庭且只有一个孤儿的身份。

    目光呆滞,几近一具尸体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