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这人是苏白晨的师父,自己两个爹的师叔,谢鹤星自然是顺着他的话说了:“澹台师父说的对。”
“天游、天峰,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接下来能否把那些东西送到那人手中,可就靠你们了。”澹台赋这才回归正题。
萧天游虽想接下这任务,却又在想到谢鹤星后,有些犹豫:“只是恕晚辈私心,在无法确保孩子安危的情况下,可能无法尽快完成这任务。”
“无妨,本就不是让你们现在就去,你们现在想要做的,我这位刚见着五千年未见徒弟的师父无差。”澹台赋并没有任何强迫之意。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二位先回座位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同这位小辈多交谈上几句。”
萧天游和江天峰心里头虽有犹豫和警惕,但前辈开口岂有不从,两人稍微行了礼后,这才离开了此处。
待到此处就剩一大一小之时,澹台赋瞬间就没了之前那正经样,他随手丢开了手中的折扇,他这才开口说道:“小谢可知我为何要单留你一人?”
“不知道。”谢鹤星耿直的说道。
澹台赋一噎,但想来他前生也没少被这孩子噎,虽然习惯,但还是会噎,他轻咳了几声,这才有些正形说道:“小谢不必再那么糊弄人。”
“要论清楚你这孩子的一切,你自己同我徒儿能排第一,而在那之下,也得有我的一份。”
如果放在前世,苏白晨那未经人事的性子,能养好襁褓中的谢鹤星,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在那其中自然有着他的一份功劳。
不过是每次带这孩子的时候,他都是背着苏白晨的,他自然是想被发现的,但他又不能被发现,这其中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但正所谓亲手带大的孩子,自然会像自己几分,也就不用论相互了解了。
哪怕前世的小谢,和今生的小谢,有着些天差地别,但属于这孩子的下意识习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