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金色锁链从天而降，却在即将封印的瞬间，他看见地窍深处悬浮着一颗血色水晶球——与先前困住他与南方鬼帝的如出一辙！
“小心！”
白华的尖叫中，周川被一股巨力拉扯进地窍。
在意识消散前，他看见南方鬼帝燃烧鬼火强行封印地脉，夜煞抱着白华哭嚎，而直播间的弹幕停留在最后一条：
“**挺住！我们等你回来！”
再次睁开眼时，周川发现自己置身于熟悉的墓园。
墓碑上的名字却让他瞳孔骤缩——那分明刻着“周川之墓”。远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他转身看见另一个自己戴着镣铐走来，身后跟着牛头马面。
“这是…”
周川震惊地发现，自己竟以旁观者视角看着“自己”被押往鬼门关。
更诡异的是，那个“自己“回头时，眼中闪过与魔尊相同的猩红光芒。
我嘞豆！
啥情况？
我噶掉了？身后还跟着牛头马面。
可我还没召唤他们啊。
“周川，周川！快醒醒！”
熟悉的呼唤声在耳畔响起。
周川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客栈房间，白华正用湿毛巾擦拭他额头的冷汗。
夜煞守在门口，南方鬼帝负手立于窗前，窗外晨光熹微。
“我…这是…”
周川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城隍印悬浮在掌心，上面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南方鬼帝转过身，眼中罕见地露出凝重之色。
“你进入了地脉深处的轮回镜像，若不是你身上的金光保护你，后果，不堪设想……”
周川愣住，这才注意到直播间界面仍未关闭，千万粉丝的留言正在刷屏：
“**别睡！”
“我们给你刷礼物！”
“快回来啊！”
功德点数的提示如暴雨般密集。
“四凶封印松动了。“南方鬼帝沉声道，“豺狼体内的是穷奇残魄，地窍中的血色水晶球与饕餮有关。”
他取出半块令牌，上面隐约可见“梼杌”纹路，“本座已传讯地府，不日将有援兵抵达。”
地、地府？
夜煞与周川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心虚地别开目光。
可能也是察觉到两人神色不对。
鬼帝眉梢拧成个疙瘩。
“你们什么情况？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大、大人，要不还是您说吧？”
“你来说。”
“小、小的嘴笨，说不好。”
“你！”周川看着几乎已经快要退到门外的夜煞，恨不得一拳头锤过去。
周川深吸一口气，指尖轻抚城隍印上新增的裂痕。
好吧。
他说就他说！
“鬼帝！有一个消息，身为地府的一员，我想，你应该有权利知道。”
开口之前。
周川神力微动。
当即撑开一面神力造。
可在稍后起到隔绝二人声音之效。
“鬼帝大人，实不相瞒——”周川直视杜子仁的眼睛，“不久之前，地府，只剩我一人。”
“那时的我奄奄一息，后来发现，通过直播赚取网友打赏，我可积攒神力和功德，只有这样，我才能召唤地府三千阴神。”
“艰难活下来之后，我又分别召唤了日夜游神，黑白无常，泰娼，夜煞，转轮王，泰山王……”
神力造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杜子仁手中的茶盏在石桌上化作齑粉，他霍然起身，黑袍翻涌间带起腥风。
“你说什么！只有这么点人了？”
“三千阴神何在？阎君何在？”
“都
gone。”周川的声音被神力造切割得支离破碎，“被某种力量抹除，连轮回都濒临崩溃。”
他摊开手掌，城隍印投射出全息影像——断壁残垣的森罗殿，布满裂痕的六道轮回盘，以及飘荡在虚空中的万千游魂。
杜子仁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
作为镇守南方的鬼帝，他自然看得出这些影像并非伪造。
忽然，他注意到影像边缘闪过的金色锁链：“那是
混沌锁链？”
“正是。"”周川点头，“四凶封印松动，穷奇残魄已现世。而我们——”
他望向直播间里不断刷新的礼物特效，“只能靠这些阳间香火，逐个召回旧部。”
眼前的画面久久不出声音。
直播间的网友们都急了。
“**别卖关子了！快说后续啊！”
“鬼帝大大好帅！求同款黑袍链接！”
“楼上，你当**这直播间是卖货的呢？还上链接，别太搞笑了！”
杜子仁突然单膝跪地，震得地面龟裂，"末将杜子仁，参见新阎君！"
周川手忙脚乱扶起这位上古鬼帝，
"别别别！我就是个代理城隍
等等，阎君？"
"自地藏王菩萨闭关后，地府五方鬼帝各司其职。"杜子仁正色道，"如今群龙无首，而您手持城隍印却能号令鬼帝——"他瞥了眼仍在冒血的功德提示，"还能连通阳间因果线，这是天命所归。"
“您就别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