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结婚的消息很快就被贾家人传遍整个院子。

    过来看新娘子的人络绎不绝。

    何雨柱糖果准备的也多。

    来了都有。

    许大茂是最后一个听到何雨柱结婚消息的人。

    昨天晚上放完电影,又跟他师父去修机子。

    搞到很晚才回来。

    中午醒来,发现傻柱子居然结婚了。

    身为轧钢厂放映员。

    许大茂的工作时间跟别人有些不太一样。

    除非有特殊放映任务,要不然上午是不用上班的。

    通常都是下午去调试机子,晚上放映。

    算下来,其实工作时长,跟别人都差不多。

    当他听到何雨柱跟娄晓娥居然已经领证后,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傻柱,你真够可以的,这才几天,都把人家骗去领了证...”

    一想到何雨柱晚上就要跟这么漂亮的媳妇快乐的玩耍,许大茂气就不打一处来。

    原本跟娄晓娥快乐玩耍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肯定会生气。

    但那也没办法。

    虽然两人前世老了以后关系变好了。

    可你这小子截胡他两个媳妇的事情是真的。

    秦京茹先不说,那个小播音员于海棠可是实打实被你小子坏的事。

    男人,有些事情必须找回场子。

    中午。

    何家。

    何雨柱炒菜的食材全部都是空间出品。

    还拿了两串娄晓娥最爱吃的葡萄。

    之所以拿两串,那是因为家里有两个女人。

    一人给一串。

    就不用谦让了。

    也能吃到爽。

    全是空间蔬菜,味道自然也好。

    “柱子,我感觉你昨天在我家没有发挥出的水平,这可比在我家做的菜好吃多了。”娄晓娥随便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夸赞。

    “也不是没拿出水平,主要丑女婿去老丈人家,有些紧张。”何雨柱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这个借口,挑不出毛病。

    那个女婿第一次去老丈人家不紧张的?

    中午三人吃过饭以后。

    何雨水抢着去把碗洗了。

    何雨柱跟娄晓娥两人则是在家收拾屋子。

    “不是说你家就两间屋子吗?怎么变成四间了?”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才买的,我隔壁这间一直空着,谁都想买,被我使了点坏,一直没卖出去,一直没人买,街道办那边也急,我找了点关系,然后就以低价买了下来。”

    “这边的东厢房是我们院一大爷的,他这人有些坏,何大清,也就是我爸,他当年走了以后,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兄妹邮寄十块钱的生活费,逢年过节还会多给点。”

    “因为当时我们年纪还小,我爸就把这钱邮寄给这位一大爷,让他交给我们,可结果这人收到钱后,居然不告诉我们,把钱给私吞了。”

    “当时我还是学徒,又没有工资,全靠每天从饭店偷偷带点吃的给何雨水。”

    “后来去厂里做临时工,日子才好过一些。”

    “一大爷看着我们兄妹艰难度日,他都没把钱拿出来。”

    “这么多年下来少说也有三四百,我知道这件事情后,也不要钱,就让他把房子过户给我,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何雨柱没把自己骗一大爷的事情。

    多少做的有些不道德。

    不能在自己媳妇面前留下如此不好的印象。

    这事情娄晓娥迟早也会知道。

    但是没关系。

    五十年代的女人,归属感很强。

    结婚一段时间,就算男人有些小毛病,这个年代的女人也都忍一下。

    甚至还有日子过不下去,选择自杀都不会提出离婚。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的讲述,瞅了一眼易忠海以前住的房子。

    也是被这种人气到。

    “太可恨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娄晓娥实在忍不住,才骂出声来。

    “都过去了,而且他也已经把房子过户给我,这件事情就算了!”何雨柱嘴里说算了,其实也只是说一说。

    他还想钓着易忠海。

    必须要将这个家伙的存款榨干才行。

    就如前世这个家伙联合秦淮茹榨干他一样。

    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至于说啃了自己一辈子的亲淮茹,何雨柱也已经动手。

    贾东旭那张欠条还在。

    只要贾东旭一死,他就把欠条拿出来。

    这五百块钱,他肯定是要拿回来。

    至于说自己过来改变了一些事情,贾东旭可能不会死。

    那就想多了。

    到时候,他会想法子送贾东旭一程。

    何雨柱跟娄晓娥两人在家里收拾屋子。

    没过多久。

    门外就传来了喊声:“何雨柱在家吗?我们是易师傅喊过来沏院子的。”

    听到喊声,何雨柱连忙出门。

    门口两个有些邋遢的男子。

    一个四十多岁,另一个二十左右。

    在以前。

    手艺活,一般都是父子齐上阵。

    手艺都是父子,叔侄家族内部互相教授。

    给何雨柱家沏院子的两位师傅,也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