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晚上一直在外头吸收自然之力。

    一直到凌晨一两点钟才回去。

    一晚上,大概吸收了一暖水壶的自然之力。

    晚上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许大茂上公厕。

    通过昏暗的月光,许大茂隐隐约约看见好像是何雨柱在往院里走。

    本来就以为何雨柱快不行了,突然在大半夜看见何雨柱,给许大茂吓的不轻。

    关键是何雨柱这货为了吓许大茂,走路的时候,故意耷拉着肩膀,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我们的大茂哥,大便都已经出一点小头,硬生生憋了回去,飞快冲回家,都没敢上厕所。

    太吓人了。

    这何雨柱大半夜还在外面飘荡,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许大茂回到家里,大半夜就收拾好东西跑他姑姑家去了。

    许母听完许大茂的讲述后,心里也是慌慌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何雨柱回到家里,感觉有些困,躺下也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

    因为要去见娄晓娥,何雨柱五点多就醒了。

    天在此刻微微亮。

    不过外面还没有人。

    醒的太早!

    何雨柱起身洗漱。

    整理好自己后。

    何雨柱从厨房拿了一个红薯,几个干辣椒,几头大蒜,还有一块生姜。

    空间刻印在何雨柱脑海中的讯息显示,空间有加速生长的功能。

    拿了一个红薯,一头蒜,还有一块生姜,何雨柱直接进入空间。

    找了一块空地,将蒜头跟生姜种下。

    接着弄了点池子里的自然之力灵液浇了上去。

    在自然之力的灌溉下,蒜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芽。

    “我滴个乖乖...”

    等苗长成青蒜,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

    何雨柱快速将青蒜采摘。

    然后快速来到厨房。

    他想看看这玩意能不能吃。

    早上,拿了一个鸡蛋。

    香油起锅,加入鸡蛋,稍微炒制一会儿,再加入米饭,米饭炒制金黄快出锅的时候,将空间青蒜加了进去。

    两碗蛋炒饭出锅,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真香。

    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嗯?味道跟普通青蒜还是有些区别的,这个味道更香,不止是香,更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很独特。”

    将一碗蛋炒饭吃完,何雨柱感觉意犹未尽,甚至想将留给何雨水的那份都给吃了。

    好东西,多种一些。

    何雨柱又在厨房里找了一圈。

    一个昨天从食堂顺的土豆,还有几根香葱。

    厨子从食堂顺菜,这不是什么秘密。

    只要拿的不是很多,没人会管。

    拿着两样东西,何雨柱飞速跑进自己房间。

    将门关好后,快速进入空间。

    接着将两样东西种下。

    十分钟后,何雨柱拎着两个土豆,还有葱姜蒜出了空间。

    只是拿了一部分,空间里还有。

    拿出来后,何雨柱快速将土豆削皮。

    然后切丝。

    这个时候何雨水正好起来,闻到厨房的动静,就走了过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一进厨房,就看见自己哥哥在切土豆。

    那刀法,看的人眼花。

    何家也是厨师世家。

    何大清,何雨柱,包括何雨柱的母亲,一家三个厨子。

    何雨水对刀工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自己哥哥这刀子切的都快飞起来。

    走到跟前,拿起一撮土豆丝。

    全部都跟火柴枝一样粗细。

    “哥,你这刀工啥时候这么厉害?”

    “不是一直这么厉害吗?”

    何雨柱没有过多解释。

    解释不清,他这一甲子练出来的刀工,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甲子可一点都没夸大。

    十岁不到就跟着父亲后面打下手。

    十一岁拜师谭辉,学习谭家菜。

    后面活到七十多。

    可不就是练了一甲子的厨艺!

    “感觉比以前厉害了很多。”何雨水说话的时候也是注意到灶台边上放着的一碗蛋炒饭。

    还有一个吃完没洗的空碗。

    哥哥显然已经吃过了。

    端起哥哥给她留的炒饭。

    只是吃了一口:“哥,这炒饭里放了什么佐料,怎么这么香?”

    “快吃吧!炒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叭叭的说个不停。”何雨柱面带微笑,伸出手指在何雨水脑袋上宠溺的戳了一下。

    被哥哥说了一顿,何雨水就不啰嗦了。

    站在一旁默默的吃起蛋炒饭。

    大早上吃蛋炒饭,在五八年,其实也算是极为奢侈的伙食。

    在何雨水吃饭的空闲,何雨柱将一盘土豆丝炒了出来。

    这土豆丝,无论是刀工,还是品相都是极品。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

    “哥!好吃...”何雨水连续吃了好几口,根本停不下来。

    何雨柱这时候自己也夹起一点尝了一口。

    确实好吃。

    一是空间产的土豆品质好。

    第二是土豆足够新鲜。

    脆,嫩,鲜。

    何雨柱只是尝了一口就没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