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策马大明 > 第535章 果然是被套路了!郭记赌坊!
    陈莲花此时是真怕了陈云开的威势,哪敢怠慢?忙恭敬道:

    “回老爷的话,符大头原来在顺天府衙门里做事,几年前,大小姐发迹之后,符大头便辞了衙门里的差事,去帮大小姐做事了。这几年,他确实也赚了不少钱,这宅子,就是一年多前买的。”

    “谁知,自从买了这宅子之后,也不知怎回事,这个畜生竟是染上了赌瘾,越输越多,现在,竟是连奴和闺女也……”

    说到最后,陈莲花说不下去了,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看着陈莲花伤心欲绝的模样,陈云开心里基本也有了脉络,八成,符大头是被人套路了。

    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这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如果是冲着陈莲花和她女儿来的,今天符大头搞出这一出,闹腾的时间也并不算短了。

    按理说,有人想套路他,也该出手了。

    但很显然。

    并没有人出手,陈莲花还差点撞墙自杀了。

    那就剩下另一个更大的可能!

    这是冲着符应玲来的,更是冲着符应玲背后的他陈云开来的!

    也无怪乎陈云开对这等事情这么敏感!

    京师城是此时世界第一雄城,基本也是全球最大的市场,达官贵人,有钱商贾豪强无数!

    不论是此时符应玲掌控的在京的精盐生意,还是布匹生意,都是会生金蛋的鸡,怎么可能让人不眼红?

    之所以不敢闹出太大幺蛾子,无怪乎还是他陈云开巅峰鼎盛,此次勤王之战更是大放异彩,把人吓着了,让他们的贪念不敢延伸了而已!

    但之后一旦陈云开疲惫示弱,怕什么魑魅魍魉都能冒出来!

    在玄幻小说中,有一个看似很好笑的逻辑:

    ‘你今天敢瞪我,是不是明天就敢杀我?既然如此,我只能先下手为强,杀你全家,解决后患了。’

    艺术来源于生活。

    虽然这看似有点好笑,但用在生活中,特别是用在政治中,却是相当高效,也极为实用的手段!

    陈云开心里也逐渐有了规划。

    这时。

    菜已经买回来了,打发陈莲花去做饭,陈云开则耐心喝着茶,等着符应玲过来。

    好一会儿。

    陈莲花这边菜都炒好了,天都黑了,符应玲母女这才姗姗来迟。

    “陈郎,你,你怎跑这来了?”

    见陈云开此时竟然在符大头家里,符应玲也有点懵了。

    陈云开一笑:

    “正好碰到点事,先坐下说话,来,雪儿,爹爹抱。”

    见陈云开心情似还不错,抱着陈雪把陈雪逗的咯咯直笑,符应玲也松了口气,忙亲手给陈云开盛菜。

    别说,陈莲花手艺真还不错,比一些大厨都差不了哪去了。

    吃了几口菜,喝了几杯酒,陈云开这才笑道:

    “怎来的这么晚?这是忙啥呢?”

    符应玲这时已经彻底放松下来,自不疑有他,忙笑道:

    “有个姐妹今天有点事,找我去喝茶呢,又特别喜欢雪儿,这才耽误了点时间。”

    “哦?”

    “哪个姐妹?长的俊俏不?”

    陈云开故作色眯眯看向符应玲说道。

    符应玲俏脸顿时一红,忙娇嗔道:

    “陈郎,你别乱来啊。我那位姐妹是南京魏国公家的媳妇儿,他们徐家家教严着呢,比定国公府可要严的多……”

    “哈哈。”

    陈云开故作大笑,却是绕开话题道:

    “对了,符大头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陈云开又招呼不远处惊恐侍立的陈莲花道:

    “莲花,符应玲来了,你过来,把事情说清楚!”

    陈莲花这会儿早快要被吓傻了。

    哪能想到……

    买她们母女的人,竟然是符应玲这符家大小姐的男人……

    忙是小心过来,对符应玲行完礼后,才是小心说起来。

    “这个混蛋!!!”

    不多时。

    待陈莲花说完,符应玲一时也止不住恨的咬牙切齿,啐道:

    “我给过那个混蛋不止一次机会了,怎曾想,他竟还这般不知悔改的!!!”

    “生什么气呢?这符大头到底怎回事?”

    陈云开不动声色道。

    符应玲饱满的心口都被气的波涛起伏,片刻才回神来,忙是对陈云开解释起来。

    陈云开听了没多会便明白了,眼睛不由用力眯起。

    跟他之前预料的差不多。

    符大头毕竟是符家人,是符应玲比较信任的一个人,符应玲给符大头的差事和待遇自也比较好。

    不仅负责接应青州发到京师城的诸多货物,更是兼顾着一部分账本!

    谁知。

    从一年多前开始,货物交接连续出现问题,账本也丢了好几次。

    而且。

    市面上开始出现滨海码头精盐的竞品,对符应玲生意影响很大。

    饶是她的身份摆在这里,毕竟她女儿都给陈云开生了,能通过她的关系补缺,维持着面上账本没有太大波动。

    可实际上,她每月的损失,都在两万两以上!

    但各种原因,她又不敢对陈云开说这等事,直到此时瞒不住了,这才全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