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策马大明 > 第465章 云开,不知你想封在哪个城?
    很快。

    早朝这边的动向便是迅速传到了陈云开这边,陈云开也止不住稍稍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

    如果但凡能有其他选择,陈云开都不愿意兵行此等险招,但很显然,此时俨然没有其他办法了!

    而此时已经有了一天的巨大空隙,足够陈云开把后续事情处置利索了。

    不多时。

    随着天色逐渐放亮,抄家行动正式开始!

    一队队如狼似虎的士兵,在锦衣卫、东厂番子,包括陈云开亲兵的带领下,迅速冲杀入周家族人,包括与周家族人有牵扯的诸多嫌疑人家中,直接便是连根拔起!

    一时间。

    京师城内外,到处都是哀呼惨嚎声。

    很多老百姓更是被吓的魂儿都要飞了,茫然不知所措。

    主要抄官员的家,很大程度上,老百姓就算想看热闹,也看不到多少。

    毕竟。

    早就完成了生殖隔离,根本就不在一个区域生存!

    但此次抄的这周家族人和狗腿子的家,他们可就没有这么体面了,很多人都是与老百姓住在一起的。

    这就让这些老百姓们能亲眼目睹这出‘活春宫’了……

    崇文门附近。

    一家大茶楼安静的雅间里。

    虽然底下的老百姓们极为热闹,都在兴奋的打探着今天的消息,但陈云开此时这个类似树屋的雅间却是极为幽静。

    可随着诸多抄家的消息不断汇总过来,陈云开的脸色却是有点不好看了……

    谁曾想。

    除了周二麻子那些个周家的管家,还多少有点油水,底下那些狗腿子们,竟是比狗都穷的……

    满打满算,现在都抄了上百家了,总共才搜罗到六万多两银子,这还是加上固定资产的……

    “狗艹的,老子这回不会看走眼了,要干亏本买卖吧?”

    一时间。

    陈云开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他原本的计划,每个受害者都先送给一百两银子,稳住局面,至于其中有人命案子的,再酌情加一部分。

    谁知……

    现在就这点吊钱,连这个基数都不够,说不定还得他陈云开自掏腰包的……

    “云开,这帮穷鬼忒穷了。有点钱不是吃了喝了,就是败坏在窑子里了,这,这可怎生是好?”

    不多时。

    亲自盯着抄家的骆养性也赶了回来,倒了一杯茶便咕咚咕咚的灌,明显疲惫至极。

    陈云开这时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是阶级,民和官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说白了。

    民,特别是这些管家和狗腿子,他们就算有钱,却究竟没有官身,还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反之。

    官就算是清官,毕竟有朝廷俸禄兜底,他们是稳的很的。

    这一来一回。

    可绝不只是两倍差距那么简单,八倍十倍都不止!

    饶是陈云开,此时也只能认怂……

    不仅是翻车的事了,这次翻大了呀。

    这么多年下来,他陈云开还是头一次吃这等大亏,抄家居然还要赔钱,还是赔大钱的……

    到头来。

    竟是只肥了崇祯皇帝一个……

    不过……

    想起昨晚周皇后比窑姐儿还要更卖力的服侍,陈云开心情又好多了……

    总不能自己占了人天子这么多便宜,一点血都不出不是?

    更别提。

    陈云开此次进京,早已经吃的飘满钵满,此时吐出去些许,连零头都不透,也算是买个心安了。

    当即道:

    “哥哥,继续查!还是按原定标准补偿受害者。不够的,我陈云开自掏腰包来出这银子!”

    “兄弟,你,你真是豪气啊。”

    饶是骆养性,此时也真被陈云开震的五体投地,忙是陈云开竖起了大拇指。

    …

    事情一路忙碌到晚上,总算是补偿完了所有受害者。

    不出意外。

    陈云开接连辛苦这好几天,非但没赚到一个大子儿,反而倒贴进去了八万多两、近九万两银子。

    好在陈云开这银子也没白花!

    随着周家的族人和狗腿子们全都是被法办,老百姓们欢呼雀跃,也连带着周家的风向开始迅速转变。

    包括温体仁在内,面对此时这等局面,也只能是牙齿落了往肚子里吞,没法再死死追究了。

    毕竟。

    单单今天一天,斩首就过了四百多级,周家的族人们都快被杀干净了,他们又怎还能穷追不舍?

    但陈云开都没想到的是……

    晚间。

    他正要进宫面圣呢,王六竟是送来了五万两银子的银票,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这让陈云开都有点尴尬了……

    他虽然给了周皇后不少银票,但总共怕也没五万两……

    这下好了。

    白嫖不说,现在反倒还赚了点……

    这叫个什么事……

    但周皇后给都给了,陈云开一时也不好推辞,只能是先收下来。

    不多时。

    来到暖阁后。

    虽然崇祯皇帝极为肉疼,但此次账目清的很,他自是也明白陈云开吃了大亏,又怎能让陈云开这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