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策马大明 > 第448章 家丑不可外扬……
    很快。

    陈云开就赶到了骆养性那小宅子。

    月娘也被眼前场面吓到了,特别是陈云开脸色一片阴沉,极为不好看的模样,忙小心道:

    “叔叔,怎,这是怎的了……”

    交杯酒都喝过了,陈云开自不会跟月娘客套,直接屏退众人,拉着她到客堂里低喝道:

    “嫂嫂,是谁来找的我哥哥,他们又说了什么?嫂嫂,这件事,我不希望你牵连其中,稍有不慎,可不是十个八个的得脑袋搬家,很多人都要被诛九族!我希望你认真回答!”

    “这……”

    月娘止不住艰难的咽起了口水,浑身都止不住哆嗦了。

    她已经猜到今天事情很大,但到底大到什么程度,她并没有什么概念。

    但此时。

    陈云开都亲自凶神恶煞的追过来,自也可想而知,其中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仔细回想了一下忙道:

    “叔叔,是一个小太监,我也不认识,从没见过,但他说他是皇爷的身边人。另外,他只是说皇爷要见我夫君,我夫君也没多想,就着急的跟着他去了……”

    陈云开闻言止不住陷入了沉默。

    果然。

    果然崇祯皇帝和周皇后没谈好!

    如果谈好了,此时两人应该一块睡觉呢,又哪有时间见骆养性?

    更可怕的是!

    骆养性只想着恢复崇祯皇帝对他的那等信任,甚至是依仗,根本就不明白大局!

    这俩菜鸡凑到一块……

    怕想不出事都难啊!

    奈何。

    此时宫禁已经关闭,没有崇祯皇帝的特许,陈云开也不可能进宫去,更劝解不了崇祯皇帝!

    呜呼哀哉。

    到头来,刚有起色的局面,就要因为这等权利的任性,又要走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但此时陈云开显然已经没有退路了!

    崇祯皇帝既然想玩,那他只能是陪他玩下去!

    “嫂嫂,既是这般,那你便早些歇着吧。告辞!”

    “嗳?”

    见陈云开一拱手便是快步离去,月娘顿时有点傻了眼,还想说些什么呢,陈云开早已经出了门外。

    …

    冷风呼啸着而过,大雪飘飘洒洒落下。

    周围的灯火早已经熄灭,唯有北镇抚司这边灯火通明。

    看着幽幽夜色中这座深沉如匍匐巨兽的衙门,陈云开一时也止不住感慨万千!

    老天爷要你死,你不死也得死啊……

    正此时。

    又有小太监赶了过来,忙恭敬在陈云开耳边低语数句。

    “嗯?”

    陈云开眉头顿时一皱:

    “此事可当真?”

    小太监忙恭敬道:

    “陈帅,这是老祖宗的原话,奴婢不敢记错一字……”

    陈云开顿时陷入了沉默。

    按照王承恩的说法,崇祯皇帝是先去坤宁宫开了一炮,突然又接到暖阁这边有密奏,这才回暖阁的。

    但很显然。

    这个说法,鬼都不信!

    都他么快后半夜了,哪来的什么密奏?

    多半!

    是崇祯皇帝与周皇后没谈拢,甚至顶牛了!

    这一炮到底开没开,有着很大疑惑!

    按照陈云开的认知,都吵成这逼样了,开炮的几率很低很低!

    而通过崇祯皇帝连夜急招骆养性进宫这个动作来看,明显是因为周皇后这边的事,连自己也嫉恨上了,想借骆养性发力!

    看着漫天飘洒的雪花,陈云开心中忍不住深沉叹息:

    ‘这他娘的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他都控不住局面了!

    不过。

    陈云开很快便冷静下来!

    崇祯皇帝想的倒是不错,但他的想法想要执行下来,肯定还是要靠骆养性的!

    某种程度上而言。

    只要陈云开控制住了骆养性,起码在今夜,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再使不出来!

    也就可以将事情暂时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但如果这般,就算大架子暂时还没有崩塌掉,那等深深裂痕肯定是遮不住了!

    思虑一会儿,陈云开对这小太监喝道:

    “公公,还劳烦你回去告知王公,今晚的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另,若有可能,让他速来见我一趟!我便去宫门外等着他!”

    “是!”

    小太监不敢怠慢,赶忙急急而去。

    陈云开思虑一会儿,也直接带人来到宫门外等候!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如果但凡有一丝选择,陈云开都不想让这大明朝的大架子倒塌了。

    所以!

    哪怕要冒很大风险,陈云开今晚也要尽力控制事态!

    所谓‘控制事态’!

    就是不能让崇祯皇帝耍任何幺蛾子,更不能借保田贵妃之事,兴起半点‘废后’的念头!

    说的再粗暴点!

    ‘家丑不能外扬!’

    这件事只能是内部消化!

    否则。

    一旦传出来,那必定是惊涛骇浪!

    只可惜。

    王承恩太菜了,根本就发不上力。

    倘若他有当年九千岁十之一二的手段,又何至于此?陈云开又何须这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