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妃美又娇,引疯批权臣竟折腰 > 第171章 上上上……
    当沈宁音急匆匆赶到狱中时,萧松晏已经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花翊正在一旁为他医治。

    见到她的身影,左蔺面色凝重地走了上来,将事情的经过快速讲了一遍。

    “殿下中的是寒毒,眼下还差一味药,此药难寻,就算要配出药方,至少也要三天时间。”

    “可殿下撑不到那个时候,若是体内毒素不及时清除,寒毒就会一直留在体内。”

    沈宁音坐在床边,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左蔺紧抿着唇:“办法是有,可是——”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

    左蔺几度欲言又止,神色间充满了挣扎。

    在经历了一番内心的反复权衡后,最终还是将花翊刚才说的话告诉了她。

    “除非通过男女交合的方式,将殿下体内的寒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此话一出,沈宁音反倒冷静了下来。

    她垂眸看着面容苍白的男子,毫不犹豫道:“他不能出事,那就将他体内的寒毒转移到我身上来。”

    “属下恕难从命!”

    左蔺扑通一声重重跪了下来。

    “殿下曾嘱托过属下,必须确保太子妃的安全无虞,要是殿下醒来后,知道太子妃冒险行事,便是属下的失职,太子妃要是出了事,属下如何和殿下交代?”

    沈宁音冷静道:“左蔺,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你们主仆情意深重,你也不希望他出事的对吗?”

    左蔺咬了咬牙:“可殿下交代过属下,绝不能将太子妃置于危险当中!”

    “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景国的百姓怎么办?要是不及时解毒,那便是中了萧承允的计谋,倘若萧承允未来成了皇帝,你觉得萧承允会放过他吗?”

    沈宁音道:“只是受寒毒折磨而已,不会有性命之忧。”

    “太子妃——”

    左蔺急切地想阻拦。

    沈宁音却转头看向花翊:“你医术高明,想必有办法能将他体内的寒毒转移到我身上。”

    花翊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

    “只要太子妃将此药服下,待与殿下行完.事即可。”

    沈宁音毫不迟疑地将药服下。

    紧接着,她又继续问:“有什么办法能暂时抑制寒毒。”

    花翊又拿出一个黑色瓷瓶。

    “此药能暂时压制寒毒半个时辰,但药效一旦失效,寒毒便会加剧,中毒之人也会承受超过两倍的痛苦。”

    沈宁音将药接了过来,敛眸道:“半个时辰,足够了。”

    萧承允让她明晚单独去见他,打着什么意图她心中再清楚不过。

    她自然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她只是想赌一把。

    若是失败了,她至少还有其他机会可以选择,哪怕是最坏的结果,她也要试一试。

    “你们都出去吧。”

    左蔺神情复杂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支走牢房里的其他狱卒后。

    沈宁音褪去身上的衣物,抬起柔软的双臂,往他冰凉的身躯里贴了过去。

    似乎是受她身上的气息感染,萧松晏意识有了短暂的清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

    “宁音——”

    他抬起冰凉的手掌,覆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她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被他汲取。

    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萧松晏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推开她。

    沈宁音却捧住他的脸,倔强道:“让我帮你。”

    话音落下。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将他拒绝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被她温暖而柔软的身子不断贴近,令人难以抗拒的气息悉数落了下来。

    萧松晏仿佛不受控制,情难自禁地圈住了她的腰肢。

    他像是陷入干涸枯萎的沙漠中,垂死挣扎的人,拼命汲取着她的香甜,掠夺着她的一切。

    随后翻身中,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伴随着一道低弱的呻吟声溢出。

    守在门外的左蔺双拳紧握,眼里露出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

    沈宁音艰难地从床上撑起了身,穿好衣裳。

    寒毒转移到她体内后,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不少,显得那般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倒。

    好在寒毒并非时时刻刻都会发作,否则她恐怕撑不到明晚去见萧承允。

    她抬起手,轻轻拂过他紧闭的眼睛和眉心。

    “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她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

    半夜,沈宁音体内的寒毒突然发作了起来。

    虽然花翊提醒过她,到了夜里便是寒毒毒性最强的时候。

    只是她没想到,这种滋味会是这般痛苦。

    雪霜拿了好几床被褥给她盖上,又将寝殿里的地龙全都烧着,可还是无法减轻寒毒症状。

    沈宁音意识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

    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浸在覆满寒冰的雪地中,刺骨的冷意钻进她的皮肉里,侵蚀着她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