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哟!疯批帝王靠听我心声夺回气运 > 第317章 陛下请喝药
    “咳咳”

    “嗓子又不舒服了?”

    书案后,宋云初听着左侧传来的咳嗽声,起身来到了君离洛身旁。

    早朝的时候就听他咳嗽了几声,这会儿又咳。

    “昨日就跟你说了,换季最容易着凉,最近这天气,一下暖和一下凉快的,我嘱咐你入夜时分多披一件衣服。你听了么?”

    “我昨日傍晚的确添了件衣服。”君离洛应道,“只是后来觉得有些热,就又脱下了,再之后便忙忘了,我以为不要紧。”

    他说着,转头握住宋云初的手,让她感受着自己掌心里的暖意,“我今日穿够了,手也不凉,你放心就是,回头多喝点儿枇杷膏就好。”

    “枇杷膏是好喝,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太医院那儿有一味治咳疾的药,比枇杷膏见效快,还是喝药吧。”

    君离洛原本想说,那药比黄连都苦,能让人喝了之后连饭都吃不下,可瞧见宋云初眼底的关切,他又把话咽了回去,而后道了一句,“也罢,那就喝药。”

    “我知道你最讨厌苦的东西。”宋云初淡淡一笑,“不过毕竟是有利于自己的,该喝还是得喝,不过一剂苦药而已,定是难不倒陛下的。”

    “云初说得是。”

    见君离洛附和了自己,宋云初朝外高声道了一句:“来人。”

    李总管很快来到了御案前。

    宋云初瞧了一眼君离洛。

    君离洛知道自己躲不过喝那碗苦药了,便朝李总管从容地吩咐道:“朕的嗓子有些不舒服,派人去趟太医院,把孙太医那味治咳疾的药煎好了端来。”

    李总管闻言,心下大喜——陛下总算肯喝那药了!

    今日一大早他就跟陛下提议过喝药,结果招了陛下的一记冷眼。

    陛下曾对那药做出的评价是——难喝至极,令人作呕。

    但那确实管用啊。

    “奴才这就去!”李总管乐呵呵地退了出去。

    还是宁王殿下有法子,他就知道,有些事只有宁王开口才行。

    半个时辰后,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被送到了君离洛的御案上。

    宋云初一言不发,也没有挪动自己的位置,只是转头望着他。

    君离洛端起药碗,面不改色地将一整碗药汁喝了下去。

    呕。

    当着云初的面,他还得维持镇定才好,免得被她又在心里笑话他。

    李总管把空药碗撤下的时候,面上欣慰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君离洛嘴里发苦,奈何这药不能与蜜饯同食,需服用一个时辰之后才能吃别的东西,他这会儿只能拿茶水漱口。

    宋云初笑着来到了君离洛的身侧,“明天若是还没好,就继续喝,若不咳嗽了那就不喝。”

    君离洛动了动唇,终究“嗯”了一声。

    宋云初俯下身,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一口。

    这人有时候怪可爱的。

    君离洛转头看她,“这两日别靠我太近。”

    “为何?”

    “怕忍不住要亲你。”君离洛一本正经道,“咳嗽还未好,就不亲了。”

    宋云初挑了挑眉,正要说话,便听见御书房外传来一声通报——

    “陛下,西凌国公主求见。”

    宋云初站直了身子,悠悠道:“他们要没耐心了。”

    “一个月了。”君离洛接过话,“她若再一次主动提起,必得作出退让。”

    司连婳今日求见,定是为了辞行。

    当然了,辞行前她肯定还想着商量一下。

    君离洛吩咐宫人,将司连婳带过来。

    “见过陛下。”

    “公主不必多礼,你今日求见是为何事?”

    如二人预料般,司连婳道:“我今日来,是向陛下辞行。”

    “公主打算何时启程出发?”

    “明日中午。”

    “这样……那明日一早,朕会命沈樾送你们一程,一路顺风。”

    司连婳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见君离洛的神色毫无波澜,终是深吸了一口气,“陛下,宝图一事,您当真不再考虑考虑?若贵国觉得得益太少,我们可以做出一些补偿。”

    “宁王当初想必把话说的很明白吧?那就是朕的意思。”

    君离洛面不改色,“各分一半,天启国送西凌国两千匹战马,贵国若觉得不妥,咱们可以不合作,当然了,朕很期待将来能够与贵国合作。”

    司连婳:“……”

    僵持了这样久,天启国的态度竟是一点儿不松。

    “陛下,以我们所持有的残卷大小来看,你们手上的那块最多只占三成。”司连婳依旧以平和的语气开口,“其实即便西凌国得益更多,也绝不会做出对天启不利之事,陛下对于天启的国力总该有信心。”

    “我们双方的财富提升,定是会让其他国度更加忌惮,天启与西凌的合作,能使两国的繁荣更加长久,这不好吗?我西凌国也是礼仪之邦,面对一同合作过的盟友,定会守住道义,绝不进犯。”

    “公主的这番话,或许可以代表现在的国君,但不能代表将来的国君。”

    宋云初不疾不徐地开口,“维持短暂的和平自然不难,本王相信贵国陛下是会遵守约定的,可将来的新君会是怎样的想法,他是否会遵循上一任君主与盟友的协议?这是谁也无法确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