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傅云川眼神中带着疲惫，“我没有真的跟他生气。”
“那就好。”
“有烟吗？”
“有。”顾一鹤拿出烟给傅云川，顺便帮他点上。
傅云川沉默的抽着烟，一口又一口的烟雾萦绕在他脸上。
顾一鹤见此也只能在旁边陪着抽。
“如果当年不是陆明珠我早就已经死了，我也信誓旦旦的对她说过一定会照顾她一辈子，会娶她。”
傅云川自顾自的说起来。
“本来我也的确是这样想的，等到了合适的年纪就和她结婚。但是中途出现了南星，以及后面陆明珠非要出国的事情，那时候奶奶和母亲又一直在威胁，我也只能娶了南星。”
“阴差阳错的事情太多，我没想过我会爱上南星，但我也不能不管陆明珠，她的身体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要是我真的对她不管不顾，还是人吗？”
顾一鹤沉默了，这个事情他这个局外人没办法评判，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也只有傅云川这个局内人自己明白。
“云川，其实刚才老三说的那句话是很对的。人不能既要又要，你必须做出选择，不然到时候只会是什么都没有。”
“我要南星和孩子们。”傅云川想都没想就直接说。
“那你就得尽快处理陆明珠那边。”
傅云川轻嗯一声，又沉默的抽着烟。
他何尝不知道要尽快处理好，但他现在并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还有，如果南星真的不愿意，你就放手吧。”
傅云川拿着酒杯的手一紧，没有回答。
放手是不可能会放手的，不管愿不愿意，南星和孩子都只能待在他身边，哪怕会恨他。
顾一鹤看傅云川不回答就大概知道是什么答案了。
他叹了口气，拍了下傅云川的肩膀，这一切只能靠傅云川自己解决，而最终一切的后果也都是傅云川承担。
沈炀出包厢后直接走到外面，气不过还用力把门口的花瓶给踢翻。
刚才那些话他说了也不后悔，只是没想到傅云川这么拎不清！
韩风出来看到沈炀的举动，也只是默默过去把花瓶扶起放好，随后才说道，
“我们不是川哥，所以不知道他和陆明珠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没办法感同身受。
既然他选择这样做那就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就让他自己定夺。”
沈炀低骂一声，拿出烟抽上。
“我这还不是因为他拎不清！那个陆明珠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他这么着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风也点上烟，说道，“当年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自己知道，不管陆明珠怎么样，她当年的确是救了川哥。”
沈炀抽烟的动作一顿，猛的看向韩风。
“怎么？”韩风疑惑看向他。
“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有点荒唐的事情，不知道该说不说。”沈炀脸色有些微妙。
韩风拧眉，“想说就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沈炀把手上的烟扔在地上一脚捻灭，拉着韩风走到旁边没人注意的位置上。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听川哥说起过关于陆明珠的事情，当时我们还不太了解陆明珠，那时候川哥是不是说陆明珠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沈炀低声问。
韩风不知道沈炀具体要说什么，但还是如实点了点头。
“当时川哥确实是这样的，我们一开始对她态度也还可以，就是后面……”
韩风闭了嘴，后面的话他不说沈炀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吧，我们一开始也是真的想把她当朋友对待，也是想着她救了川哥一定是个不错的人，但是后面我们为什么都对她不太喜欢，甚至是开始厌恶了呢？”
沈炀一边说一边对韩风挤眉弄眼。
韩风看着他，似乎明白沈炀要说的是什么，但又不确定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
“啧……”沈炀直接捶了下韩风的肩膀，无语的很。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呆？都认识快要三十年了，这点默契都没有？”
“不是没有默契，而是不敢相信你要表达的意思。”韩风幽幽的说了一句。
沈炀一顿，然后就直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你难道没有一点怀疑吗？说实话认识陆明珠这么多年，你觉得她像是单纯善良的人吗？我总觉得她一肚子坏水，会算计的很。”
“这么多年，她可是把川哥拿捏的死死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当年不是她救的人？”
“没有这种可能。”韩风直接打破他的猜测。
“川哥不是傻的，这个事情要是没有准确的调查过，他会找到陆明珠吗？别忘了当时是他找上门去的，而不是人家陆明珠找上门来。”
沈炀一听觉得也是，但他总觉得有几分不太对劲，他还是挺相信自己第六感的。
有时候人一但怀疑了某件事情，不拿到那个答案是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