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一页一神通,道爷你这么玩? > 第563章 《蜕凡羽化登真秘录》
    法无强弱,只看用途。

    以现在的视角来看,这则法门当真邪异,可对于当时的修炼者来说,能有个法修就不错了,还挑这挑那的。

    等着饿死吧。

    《蜕凡羽化登真秘录》

    “凡躯如虫,短暂卑微;灵躯振翅,方见永恒。”

    “好一个开篇讲解,当真有趣,也罢。”

    “此法若传将出去,危害甚重,我先替你收起来了,待日后重新演法,推演出一条正确的路,再公示之。”

    袁穹小手一抹,秘籍消失。

    说真的,这玩意哪怕真流出去了,危害也不大,袁穹是靠神念推演解读了个大概,他不为修炼法门,只是想了解原委。

    就这,还没完全解读清晰,只是知道个梗概。

    如果那个小可爱真意外得到了这篇秘录,还想去练一练,那就练去吧,一练一个不吱声,恐怕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弄明白里面的奇奇怪怪符号。

    就算是落入那群考古学家、符号学者手里,解读秘录也是一个庞大工程,估摸着也会是以年为单位,十年二十年的。

    注意,解读出来,不代表能修炼,想要修炼某种流传下来的功法,不是用嘴说说那么简单的,你会在过程中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没前人注解,把自己炼死的可能性,高达99%。

    所以道士之所以拿走,是担心这秘录里藏着个“老爷爷”,真要让这个“老爷爷”流传出去,后患无穷。

    毕竟按这功法炼,到最后就是剩下纯粹的精神体,哪还需要什么肉身啊,这不纯纯高端系统老爷爷吗。

    不过,好像大概应该也许,已经从地下跑走了什么东西。

    再次以神念碾压过一遍眼前异变了的枯骨,还是没能有什么发现,思索片刻后,道士放弃了将其挫骨扬灰的打算。

    他怕擅动骸骨后,整座地下溶洞会陡生变故,自己能坐着“盾构机”跑路,老姜怕不是就得彻底埋下头了。

    四周转了一圈,可却发现除了头顶的位置上有个洞,别的地方,连个门都没有。

    但这难不倒翠玉蜈蚣,小家伙简单一个部分躯体幻化,对着袁穹脚下的地面“咔嚓”就是一口!

    又啃出一个大洞来。

    还能这样?

    随后袁穹立马明白过来,就在脚下啊!

    怪不得自家小可爱一头就冲了下来,原来是下面还别有洞天。

    地下二层。

    黑乎乎的。

    袁穹看了看手里的白骨法剑,又看了看腰间的翠玉蜈蚣。

    取舍之下,piu~

    顺手就将白骨法剑丢了进去。

    “开灯!”

    被扔进地下二层的白骨法剑:??????

    不是,哥们??

    我手电筒啊??

    已经见过了袁穹多种没谱操作的白骨法剑已经没脾气了,之前还能追着道士砍一砍,现在也不想说啥了。

    它只想问一句:就这么对待初恋吗!!

    幽绿色的磷火点亮了幽闭狭小的空间。

    袁穹飘身而下,笑嘻嘻的将法剑重新握回手中,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抱歉抱歉,忘记了自己能黑夜视物。”

    轻轻抚摸了两下剑脊,试图安抚情绪。

    他环视四周。

    中央处是一枚红黄相间,已经破开顶口的蛹,看样子只剩了一个空壳。

    袁穹右手食指与拇指微曲,弹出一块小石子,那石子以超过步枪子弹的出膛速度径直命中空壳,随着“当”一声,石子粉身碎骨,空壳表皮连个漆面都没破。

    看来,还是个硬货。

    目光微微向右下移动。

    又见一具骸骨骷髅,以右手前伸的姿势爬伏在地面上,看来是死前想要爬到近前。

    枯骨手中还拿着一盏油灯模样的物件。

    油灯?

    不是,那么久远吗?你是怎么下来的?

    诶?

    这油灯还有点意外的眼熟,他脑中闪过回忆,立刻回想起他在特事部的宝库里见过这个东西!

    这是特事部的藏品!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袁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再一仔细观察,赫然发现死者身上的衣服没有彻底腐烂,依稀还能辨认出就是特事部的工作服!

    特事部的人?!

    难道是老姜?

    可不对啊,骨像上判断,老姜没有这个身高,除非他彻底变异了,姜元仕是个矮胖矮胖的人。

    等等,这身高骨像......

    袁穹浅浅上前掀开了骸骨正面,贴地的那面制服没有腐烂,特殊材料制成的衣服,胸口名牌上清清楚楚写着“郑乐行”三个字。

    “郑部长......”

    “是你啊,你怎么死在这里了?”

    一股淡淡的伤感掠过袁穹脑中,让他有些伤感,他不是不能接受故人死亡,只是此地连一缕魂魄都没了,说明老郑怕是彻底没了。

    “唉。”

    道士轻叹一口气,将头向右偏移。

    那里。

    正倒吊着一个蛹。

    红黄相间,鼓鼓囊囊,表面并不光滑,肉眼可见的血管盘虬,正微弱的起伏着,似是在输送养分,只是安静的过分,基本上近乎于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