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表姑娘要出嫁,禁欲世子急红眼 > 第342章 成何体统
    谢云峥让人把儿子带去洗漱。

    跟纪明珠抱怨,“晚上不睡,早上不起,这丫头以后肯定要被先生打手心。”

    等孩子三岁,谢云峥就打算给他们开蒙,正式开始读书识字,修习各种本领。

    算算时间,也就是回燕州以后的事情。

    如果子慕再不调整睡觉的时间,到时候赶不上早课,绝对要被先生批评。

    纪明珠虽然宠孩子,但该教育的时候,也绝不含糊。

    不管是为了孩子的健康,还是为了不久以后开蒙的事,让子慕调整状态都是重中之重。

    不想直接对上安和郡主。

    纪明珠瞅了眼谢云峥,“你自己跟你娘说。”

    在她身边的时候,到了时辰,她会强势要求崽崽睡觉。

    但在安和郡主身边,以那位对孩子宠爱的程度,肯定是事事都随她。

    和同龄小孩相比,子慕算是早慧的。

    但她到底是小孩,自制力还需要培养。

    如果一味地放纵她,可能之前培养的某些好习惯也要被她丢了。

    而且子慕学什么都很快,要是没有正确的引导,极有可能被带到沟里。

    谢云峥也很宠两个孩子。

    如果不是时时提醒自己,惯子如杀子,他可能会控制不住地溺爱他们。

    毕竟这是明珠和他的血脉,是很宝贵的存在。

    哪怕再舍不得,该教育的时候,他也要狠下心。

    谢云峥理解小孩子的心情,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还有许多释放善意的人,他们难免会好奇,会激动。

    他也愿意给时间,让孩子们尽兴。

    但一直贪玩,这可不行。

    对纪明珠道:“让她再放纵两日,等走完亲戚再约束她。”

    除了谢云峥的外家,纪明珠的父母那儿也要去祭拜。

    他们难得回京,这是重中之重。

    启程回京城以前,纪明珠就在燕州买了特有的酒水、能长期保存的吃食。

    就等着回京祭拜父亲母亲的时候,用来当供品。

    自孩子们出生,很多事情谢云峥都是亲力亲为。

    他不当甩手掌柜,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纪明珠很信任他。

    因此,谢云峥说放纵孩子两日,她便也随着他。

    只要安和郡主熬得住就行。

    夫妻二人被妈妈引到花厅喝茶,“早膳已经备好了,有鸡丝粥,翡翠荷叶饼,蟹黄小笼包……”

    妈妈一一报菜名,全是谢云峥小时候爱吃的。

    还有一些,是头天晚上安和郡主让两个小家伙点的菜。

    “夫人,可还需要备别的菜?”

    纪明珠不挑食,也不指望安和郡主特意准备她爱吃的菜。

    能真心疼爱两个孩子,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挺好,不用再准备别的。”

    她不点菜,谢云峥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再准备一道龙井虾仁,蒸一条鱼。”

    纪明珠虽然不挑食,但人都有偏好,这么多年,谢云峥早就摸清楚她的喜好了。

    她喜欢吃鱼虾之类的食物。

    “不用折腾,午膳再吃就是。”纪明珠拒绝。

    蒸鱼挺麻烦的。

    准备的早膳已经够多,可以吃饱吃好,没必要添别的。

    两口子意见不同,妈妈不知道该听谁的。

    犹豫不定地站在那儿。

    谢云峥淡淡扫了眼妈妈,“两刻钟可能做好?”

    妈妈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

    这是夫人爱吃的,夫人拒绝,是不想折腾。

    但以国公爷宠妻的劲儿,肯定想把夫人喜欢的,都捧到她面前。

    妈妈悟了。

    当国公爷和夫人有分歧的时候,只要选择对夫人好的那条路就行。

    福了福身,忙道:“我这就去吩咐厨娘,等郡主娘娘上桌,时间正好合适。”

    妈妈一走,花厅里就只剩他们二人。

    谢云峥的脾气,国公府里的人都知晓,伺候的丫鬟都离得远远的,就怕扰了他们二位的清净,没好果子吃。

    在安和郡主的地盘,纪明珠没平时那么自在。

    见她正襟危坐,身体里的弦紧绷着,不是放松的姿态。

    谢云峥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腰,“不酸了?”

    “啪!”

    手背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谢云峥委屈极了,“我体贴自己的夫人也不行?”

    纪明珠没他那么厚脸皮。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能不能正经点?”

    谢云峥很正经。

    这一路回来,两个小家伙不停捣乱,他想和明珠亲近一下都找不到机会。

    好不容易两个崽崽被送走,就闹得过头了。

    明珠还说腰酸腿疼来着。

    这会儿看她坐得端正,他下意识就想给她揉揉腰,让她放松一点。

    没想到换来的是这个。

    谢云峥对天发誓,他没有故意逗弄明珠的意思。

    睨着她的眉眼,语气幽怨,“纪明珠,你好赖不分。”

    话落,换来的是一记白眼。

    “闭嘴。”

    谢云峥身体往后靠,修长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姿态散漫,却透着浓浓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