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家人们谁懂,宿主他又被强制爱了 > 第417章 这只小狐狸他有点凶 38
    夜晚。

    訾砚倚靠在陆淮渊怀里,指尖把玩着他的头发。

    “所以,阿渊是不想带我回宗门吗?”

    他眼眸轻抬,看向面前之人,不由得问道。

    陆淮渊摇了摇头:“不是不想。”

    “只是这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私心,就会有争斗,仙界自然也不例外。”

    他说:“甚至有时候,这仙门之间的斗争,或许会更加激烈。”

    “因此这般鱼龙混杂的地方,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訾砚有些意外于他会这么说,倒是不由得笑了笑。

    “我不怕。”

    他道:“我相信,阿渊定然是会保护我的。”

    陆淮渊垂眸,对此倒是没有多做评价。

    只是他瞧着訾砚,却是问道:“所以阿砚,是想回宗门吗?”

    “可以吗?”

    訾砚抿了抿唇,难得的显得有些紧张。

    而陆淮渊笑着,略带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然可以。”

    他道:“我说过的,只要阿砚愿意,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闻言,訾砚笑了笑,不由得低下头,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就是想去阿渊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看一看。”

    他说:“更何况,那些人也算是你的亲人。”

    “我既已与你成亲,自然也不可能始终避而不见。”

    訾砚就这么仰着头看向陆淮渊,一双眼睛里都有些亮晶晶的。

    而陆淮渊虽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但想了想后,却还是如实说道:

    “那些人与我,其实也还称不上什么亲人,顶多算是一起修仙的搭档罢了。”

    “啊?”

    訾砚确实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一时还真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陆淮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继而又开口道:

    “所以,那些人与我的关系并不算深。”

    他说:“而我的亲人,自始至终,也就只有阿砚。”

    “因此阿砚,可莫要再理解错了。”

    訾砚摇了摇头:“不会错。”

    “那从今以后,阿渊便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的亲人。

    亦是我所倾慕之人。

    是经历过生死,我依旧想要与之相爱的人。

    思及此,訾砚瞧着眼前的陆淮渊,目光不由得有些深邃。

    而陆淮渊似是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说道:

    “所以阿砚,可还要跟我回宗门?”

    訾砚笑了笑,不免开口道:“还是去一趟吧。”

    “这一来,我还是想要看看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他说:“再则,既然师傅都发话了,那我们若是依旧装作视而不见,这想来也不太好。”

    “所以回去走一趟,也算是对他们有所交代了。”

    “好。”

    陆淮渊伸手将人揽到怀里,不由得说道:“都听你的。”

    他微微俯身,在訾砚额头落下一吻,神情间倒是不免宠溺。

    而对此,訾砚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只是在那微垂的眼眸中,在陆淮渊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事实上,訾砚想随陆淮渊回宗门,确实不只是为了看看对方生活过的地方那么简单。

    毕竟........

    我的好夫君。

    这场梦,已经做的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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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远在仙界的玄清宗中。

    虽已是深夜,但议事堂内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几人分坐于两侧,神情倒显得有些严肃。

    而位于上首的男子,也就是玄清宗的掌门,先一步开口道:

    “目前形势难以预料,此人若是不除,这日后必定成为最大的隐患。”

    他说着,视线扫过下方的其余几人。

    掌门:“诸位以为如何?”

    五长老出声应和道:“掌门言之有理。”

    他说完,倒是一旁的三长老就明显有些不满了。

    “要我说,那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杀了便是,又何必大半夜的把大家都叫到这来?”

    而三长老身旁的二长老,显然对这话很是赞同。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但矛头却是直指坐在另一边的大长老。

    二长老道:“大长老行事,怎么越来越优柔寡断了?”

    “这可是年纪大了,人也变得婆婆妈妈了?”

    他说着笑了笑,语气有些嘲讽:“这若是没能力啊,倒不如尽早地退位让贤吧。”

    大长老:“你.......”

    被二长老这话说的,他是面色铁青。

    “姓楚的,你别太过分!”

    大长老紧紧握着一旁的椅子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足可见其愤怒。

    见此情形,对面的二长老不由得挑了挑眉,神情间有些不屑。

    只是他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上首的掌门制止。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我让你们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听他这么说,一旁的三长老很是随意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