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测算好了辰王和南宫艳的婚期。
定在年前,腊月初八。
现在已是冬月初一,呼啸的北风,让京城显得有些萧瑟。
京城里,年味渐浓,老百姓都开始期盼着来年的好收成。
唯独那些高官显贵,根本无法安下心来迎接新年。
皇帝只允了辰王的婚事,立太子一事却绝口不提。
今日朝堂上,几位被推出来探路的韭菜,因为此事还被皇帝落了罪。
虽没有免除官职,但是官路也算到头了。
至少沈知闲在位期间,这几人是翻不了身了。
下朝后,他们三三两两各成一队,细细讨论,却仍猜不透君心。
辰王今日颜面扫地,皇帝不开口,甚至不允许大臣们提议,这不就是明摆着,自己与太子之位无缘吗?
南王假意关心,陪在辰王身侧,以兄弟之情起誓,肯定会站在他这一边。
徐丞相远远看着兄弟两人,一怒一陪笑,一暴躁一冷静。
心里嘀咕,这么多年,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辰王虽是嫡长子,可实在是毫无优点可言,反而骄傲自大,毫无城府。
虽然他做皇帝,方便自己参与朝政,但是夺嫡之路,都不知道辰王能否走到最后。
反观南王,自小谦虚谨慎,淡泊名利,一副超然世外,无心权势的样子。
可是最近的一些小动作,完全暴露了他的私心和城府。
不得不说,现在看来,南王反而更更适合坐上那个位子。
徐丞相若有所思的再看一眼,被几位官员簇拥着离开了皇宫。
随着辰王婚事的敲定,京城越发热闹起来,当然,热闹之下更多的是风起云涌,诡谲多变。
各国都派来了使节,其中不乏有些皇子公主。
天下有一个南宫艳,也可以有第二个,命格一说,实在是缥缈虚无,但又效果明显。
毕竟老百姓都是心思单纯,信奉神灵。
对于天命之人,他们总是很容易被影响,也更容易去接受。
皇后恼火沈知闲的所作所为,但是一想到沈煜生死不明,又缓和许多。
她就不信沈知闲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放弃南宫艳的天命之说,另立太子。
她让最好的秀娘,为南宫艳制作婚服,既然是下一任皇后,那婚服就不能马虎。
南宫艳也暂时认命了,因为她又有身孕了。
这个孩子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