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生爱极了她的模样,他笑了,瞧住她,眼中皆是放肆的宠溺,“当然,都听你的!”
苏清韵被瞧得差点陷入他深邃如深蓝夜空的眸子里。
收回眼神,继续看手中的参加今天拍卖会的人员资料。
傅延生的手下果然办事仔细,这份调查资料上,都精准到参加拍卖会人员的生辰八字了。
苏清韵结合每个人的面相和生辰八字,还拿出专业的算命罗盘来仔细算上一算。
傅延生就见脸盘大的写满古文的罗盘第一层,缓缓转圈。
苏清韵盯着罗盘,将每个人的命理四柱记录在每个人的资料单上。
很快,苏清韵眸光一亮,浅浅勾着唇给傅延生讲,“那,香江最大社团猛虎堂的老大蒋朝麟,他是春月逢戍寅时出生之人,实属幸运。这一时刻出生的人都是逢上了天赦星。
正所谓‘命中若逢天赦,一生处世无忧’。
再加上他祖上福德深厚,祖坟位置又是绝佳,他虽混社团,将来也能有个善终,不会横死街头。
等香江回家,他还能洗白开公司做正经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傅延生看了眼资料上蒋朝麟的照片,“阿韵,勿要担心,他猛虎堂的金池和我们傅氏的金池比不了。
只要我肯砸钱,他必然拿不下地皮。
阿韵,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最后还有我有傅氏的金池给你兜底。
猛虎堂又如何?”傅延生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他傅延生前世堂堂民国少帅,率兵打仗就没输过。
区区一个猛虎堂又算得了什么?他只是时刻在提醒自己,时代不同了,打打杀杀抢地盘的时代过去了。
现在是要商战。
苏清韵一挑眉,“他这种命格的人,最怕身边出现八字枭和羊刃搭配之人。八字枭和羊刃汇聚,这种人心狠手辣,欺软怕硬,属明火执仗的坏人。无情无义,喜欢指使人干谋财害命之事。命里自带一种天冲地击之煞,表面和善,内心刻薄狠毒。
我刚算到,蒋朝麟身边已经出现了这种人。
并且,这个人此刻正在干一件大事,足以害蒋朝麟从此开始走衰运。”
苏清韵一边说,一边翻开蒋朝麟资料的第二页,资料第二页上面记录着蒋朝麟两个老婆的生辰八字和照片,“蒋朝麟现在帮派势力在香江庞大,我们与其得罪一个人,不如交一个人。
让他在从此不敢动傅氏,甚至跟着我们一起做善事。”
苏清韵说着,就往外走,“阿生,我去外面找个公话,打个电话。”
傅延生立刻拿着外套跟上,“阿韵,我和你一起。”
外面有点下薄雨了。
俩人从傅氏大楼出来,傅延生将衣服披在老婆身上。
俩人一路拐了两条路,找到一个公话亭。
这时,雨有点下大了。
苏清韵进了公话亭,顺势将傅延生给拉进去了,“外面下雨了,进来!”
公话亭刚好可以让两人容身。
傅延生看着苏清韵用公话拨通了蒋朝麟老婆的移动call电话号码。
打了第一遍的时候,没人接。
第二遍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大姐大似的气呼呼的声音,似乎是起床气犯了,“谁?讲话啦!”
“大嫂,蒋先生在不在你身边,有件关于二太太的事,我只能告诉您!”
电话那头女人深吸口气,“他不在,你讲!”
“二太太,她现在正在丽萍村,她正在对蒋家祖坟动手脚,她人已经埋在下面了,您懂我的意思吧?
“艹,什嘛?那个贱人居然敢tmd打蒋家祖坟的主意?我杀了她!”蒋太太彪悍大骂,一边说,一边跳下床去衣柜里扯衣服往身上套。
苏清韵提醒,“蒋太太,这正是个让蒋先生看清二太太真实面目的好机会!
再给您提个醒,蒋家祖坟的风水肯定是已经被破坏了,得找高人修复才行。
不然不出三个月,蒋先生必然有牢狱之灾!”
说完,苏清韵立刻挂断电话,顺势抬眼看向傅延生,“今天的拍卖会必须申请参加者本人参加,不然就算弃权。
蒋朝麟如今后院起火,肯定是去不了了,那,我们算是解决一个竞争对手了。
我看资料上,蒋朝麟正房原配的照片,发现她是个男人性格的大姐大。
是个暴脾气,她本来就与老公的二房不和,如今又听说二房要搞事情,她绝对会趁机会让老公看清二房的真正嘴脸。”
傅延生缓缓点头,不疾不徐道,“蒋朝麟可是出了名的护祖坟,信风水,他家里养了两个风水大师专门帮他看着祖坟的。
现在,还剩三个竞争对手了,阿韵打算怎么办?”
傅延生主动示弱,请老婆帮忙,要知道,能再次和她共事,是他费尽艰辛求来的。
苏清韵说:“我刚看了环纳影业董事长苏佰的八字和面相,我发现他在赚‘缠头’。
也就是靠色忄行业在赚钱。不是带颜色的小电影,就是相关杂志。
如今拍这种东西,是违法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