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社团由我的爱女李诗语接手,我名下房产以及所有生意全部由我的爱女继承。
在有结婚证的前提下,她的丈夫,享有同样的继承权。
她的丈夫有权利协助她,打理好社团内的一切生意以及所有事物。
同时,诸位堂口老大手下的生意将继续由诸位堂口老大经营。
经营所得分红不变,希望大家多多帮扶我的女儿,我视她如命。
——**89年*月*日,李拳。”
说完,律师将遗嘱递给一旁的堂口老大,让在场所有人轮流传着看。
看完,现场一片哗然。
17k的五位扛把子有两个不服,嘴里骂骂咧咧的,
“小丫头懂什嘛?我们17k混旺角南和尖沙东,每天和别的社团争地盘。
现在弄个小丫头上来当龙头,我们岂不是会被人看扁?
还混什么混呐!等死好了!”
……
其余三个是从小看着李诗语长大的,心里不服,表面也不好直接反对。
季兆林原本咧着维持笑意的嘴缓缓抿起,眼底的狠光乍现,也不装了,一拍桌。
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几乎将坐着的李诗语完全挡住,他讲,“诸位,我呢是诗语的未婚夫。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她和你们老大闹矛盾的这段时间,是我一直在照顾她。
我们很快就领证结婚了,你们不要欺负诗语一个女孩子,以后我就是她的靠山。
17k,在我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
希望你们,乖乖衷心做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季兆林,狠起来,阎王老子都怕我的!”
苏清韵嘴角抽抽,心想:行,总有一天,给你机会让你站在阎王爷面前喊出这句话!
九头鸟听了这话,舌头顶了顶腮帮子。九头鸟是17k里最嚣张的一个堂口老大了,他之前帮ben仔拳在尖东抢了不少地盘,ben仔拳都要让他几分。
如今,一个稀里糊涂的什么大小姐的未婚夫在帮派大会上如此嚣张,九头鸟忍不了,“艹,你小子怕是早有预谋吧!
早就盯上了老大的爱女,我看老大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
在老大的死因还没真相大白之前,季兆林你他么不许掺合我们帮派的事。
大小姐的话,我们听,至于你,靠边站!”
一群17k的兄弟纷纷跟着附和,“是啊!”
“就是…我说季少,你呢当初虽然主动跪地认我们老大当了干爹,可说到底你在帮派里并没有实权。
你的夜总会还要仰仗九头鸟手底下的人帮你罩着呢,你别嚣张的想在帮派独揽大权,我们是不会同意的!”
…
苏清韵看着他们吵架,低着头,小声吹口哨。
就是那种听了会让人特想尿的那种口哨。
由于大家吵得很欢,就没人注意口哨是谁吹的。
只是大家不知不觉的都有点尿感,但是,眼下开会比较重要,没人敢出去方便。
…
季兆林一拳怼在会议桌上,转头看向李诗语,“阿语,告诉他们,你要不要把帮派交给我来管理?
告诉他们?乖!”
季兆林尽量让自己耐下心来。
李诗语眼睛盯着季兆林,和他对视几秒钟,眼中情绪复杂,“由于我即将生产,帮派一切事务,暂时交给季兆林来管理。
好了,你来安排吧,我要去wc!”
孕晚期的李诗语本来就憋不住尿,一听口哨声,更不行了。
季兆林看了眼身后的保镖,示意保镖盯住李诗语。
他觉得李诗语一个孕妇,她能逃到哪里去?这里是六楼难道跳楼?一尸两命?
她是妈妈了,妈妈爱孩子,自己死也不会拉伤孩子一起的,所以季兆林很放心让李诗语去厕所。
而且,李诗语应该不是骗他,他现在也想尿,该死,谁在吹口哨!!!”
李诗语缓慢走出会议室,去洗手间。
这时,会议室里轰然乱了起来,兄弟们都躁了,怒了,不服季兆林。
九头鸟坐在靠门附近的位置,直接站起身来,指着季兆林就开吼-
社团吵架永远都是这么直接,上来先问候亲戚一圈。
苏清韵看九头鸟身边的几个小弟都站起来了,她也赶紧跟着站起来了。
九头鸟骂季兆林什么,苏清韵就跟着拍桌子,然后义愤填膺的对付一句,“对啊对啊!”
九头鸟:“季兆林,你的场子都是我在罩的,如果你这么嚣张,我立刻把我那些给你看场子的兄弟撤走,到时候,我就要看看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苏清韵跟着指向季兆林,表情嚣张,“对啊对啊!”
九头鸟:“别逼我造反,凭我现在手下的兄弟,我完全能自立门户!到时候,你出得了尖沙我给你提鞋啦!”
苏清韵继续嚣张:“对啊对啊,出得了尖沙,我老大给你提鞋啦,衰仔!”这时,她就听到兜里的移动call大哥大响了。
还好这里吵架声一片混乱,没人听到电话声,苏清韵一只手在兜里赶紧按下挂断。
应该是卓sir打来了,他们找到李诗语的爱人了。
旁边,九头鸟继续在吵:“季兆林,要是阿语要照顾宝宝不能管理社团事务,那就请她把龙头的位置交出来,我替她管。
到时候,她舒舒服服拿钱就好喽!总之,龙头绝对不可能是你,阿语肚子里的孩子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那我说是我的岂不就是我的喽?哈哈哈!”
苏清韵更加嚣张:“对啊对啊! ”
九头鸟扫了眼身旁海胆头阿金,照阿金脑袋瓜子甩一巴掌,“对你个头啊,你鹦鹉啊你!”
苏清韵挠挠头,傻傻咧嘴一笑,余光看见李诗语刚出会议室,她另一只手悄然从兜里掏出老伯给的手雷。
缓缓坐下了。
众人吵得更凶了。
苏清韵手在桌下面,拉动手雷引线,接着…咻——
将手雷往季兆林脚边扔过去——
“5、4、3、2、1——”
轰——
一声巨响,手雷在会议桌下面轰然爆炸。
最靠近门边的苏清韵,第一时间翻跟头滚出去的。
笨重的会议桌被炸得飞起着火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