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答应白凌一个月后出发,可现在已经容不得我那么长时间去等他。
还不如自己抢得先机,再等待他的消息。
正是向阳提到的深紫色液体,让我一下联想到在抚仙湖底工厂中打斗的场景。
就在紫靖山对我动手之前,他的手中握着一装满深紫色液体的瓶子,接着他的身影一晃,以后我就晕了过去。
很显然,我担心已经被紫靖山这个老家伙下了慢性毒药。
我之所以提前去,是也了验证自己是否中毒,如果没有那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找到解药是重中之重,因为我还不想死。
“你最好不要去,真的,等生哥回来再说吧。”向阳也颇为无奈地劝道。
“不行,我必须去!”
“…非去不可?”
“是的,不去我会后悔。”
“好,那你带上这个,以防万一,也算是作为兄弟我的心意。”
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一把精悍的小手枪。
“这是我贴身多年的秘密武器,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我专门改造了一番,现在是五发的麻醉枪,而且麻醉剂是我专门研发,药性极强,最多五秒后会令人产生昏睡感,十秒后基本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这么厉害?”
“嗯,等你安全回来后我会专门告诉你麻药的配制过程。”
“那你呢?会不会…”
“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身为一名保安,也不会用到这种手段,除非是特殊情况才迫不得已用的,我给你,是因为我不会看错人。”
我突然感觉,眼前的向阳也不再像生哥说的那么寡言少语,而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保安队队长。
办事干脆果断,为人正直爽快,向阳便是如此,我也向往成为这样的人。
我一时难以言表,深深地对他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往宿舍跑。
有时候,兄弟情就是这么直接干脆,傅生,向阳,就是这样。
只是生哥他,是不是真的如向阳所说那样,我也不得而知。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早启程,奔赴罗平。
回到宿舍我也查了查关于罗平的最新动态信息与车次,很快我订好了明天中午的车票,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去往罗平会用到的东西。
当然最重要的是两幅幻镜与那张黑金卡。
然而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想死。
说到底,我也怕死。
虽说这个世上有不怕死的人,但我也无法想像真正不怕死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坚定。
正如同我这趟去往罗平,会发生什么,会遭遇什么,我不敢多想。
然而罗平这个地方,却又是个喜欢引人遐想的地方。
大巴的车途很是顺畅,还没到罗平地界就闻到了油菜花的余香。
然而,我已经完美错过了油菜花的时节,要想看到一场壮美灿丽的油菜花节,要等到明年初春。
九月份的罗平,正是收割油菜的季节,那种余香的清雅气息,那种山野的清新气韵,让我一时忘了此行罗平的目的。
如果没有此行的忧虑,那么我也会收获一份说走就走的旅行。
罗平虽说引人遐想,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并不像向阳口中所说的刁难无理。
就说去罗平的大巴车上,有大一半是罗平的村民,可以说这是一辆返乡车,土生土长的方言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话里话外透漏着一股回归香甜的语调。
就像油菜花一样,香甜的味道浸润了村民,也侵吞了我的担忧。
很快,随着大巴深入罗平的地界,车上的村民也随之减少,我也趁着进县城还有段距离很近的时候提前下了车,顺便欣赏一下罗平的乡间景色。
刚下车走了几步,向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到了吧?”
“刚到,怎么了?”
“你找到住处了?”
他不问还好,这么一问我倒是给忘了提前预定酒店了。
“还没,不着急,这也好找。”
“你别找了,我提前给你看过了,已经没有了。”
“…不能吧?这也不是旅游旺季,怎么会没有?”
“听说是来了两伙单位组织的土豪旅游团,人还特多,把能包的客栈酒店都给包了,要不这样,你给发个客栈的位置,那家客栈老板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让他给你留个床位,你直接过去了。”
“额…只能这样了,谢了向阳哥。”
“不用谢,都是兄弟,到了跟我说一声。”
那家客栈并不远,正好介于繁华地段与乡村部落的接壤处,而且离花海的位置就在客栈的东南的方向,我大约测算了一下距离,也就只有五百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于我来说不在话下,开启镜力的话连一分钟都用不了。
客栈的老板也很好,叫胡常,比向阳大两岁。一听我是向阳的小兄弟也乐开了花,特意给我留了一间正好能看到花海的房间。
远远望去,那里的花海虽然不再繁花似锦,那沉淀下的香气源源不断飘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