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林子平啃着包子,一边哼着歌,悠闲地走在新坪村新修的路上。
想到刚才何顺说上次“五菱宏光”跑到新坪村,正好看见路边的一丛绿草,林子平翻身而下拔起来喂给它吃。
“五菱宏光”也不挑食,吭哧吭哧吃得起劲。
林子平摸摸它的鬃毛,不由眉开眼笑,真不愧取名“五菱宏光”和神车一样92,95都能用。
道路渐渐崎岖,林子平和“五菱宏光”走走停停,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峁峁村。
上次从猫猫山下来,匆匆而过都没仔细观看,和被抓的那天情况一样,村子里十分破败,随着时间的推移显得更加萧条。
林子平越走越奇怪,上次来没人可以理解是被抓到猫猫山去了,如今山匪已经被抓,按理说被抓上山的人应该也回来了,怎么这个村子里面还是没人呢?
“五菱宏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踌躇不前,不安地刨着地。
林子平小心地查看四周。
突然他感觉右侧有什么东西袭来,急忙弯腰躲避。
“啪——”
东西落在地上,林子平看去,一团灰扑扑的布,看上去有些眼熟。
林子平收回视线向袭击自己的方向看去,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驾——”
他驱马追去。
那身影小巧灵活,依靠地理优势穿梭在房屋间。
“五菱宏光”此时也高度配合,在林子平的指令下撒丫子就开始奔。
“吁——”
林子平勒停“五菱宏光”在一间茅草房前停下。
这好像好像上次自己扔下布袋的地方。
袭击自己的是上山前提醒自己的小女孩吗?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冲林子平的鼻子。
“呕——”
太难闻了,林子平忍不住弯腰干呕。
就像老鼠死了,尸体腐败的味道,上次来也有,这么多天还没消散吗?
林子平掩住口鼻,重新走向那房屋,谁知随着靠近味道越来越烈。
心中不由骂骂咧咧,走进房门,一脚踹开。
房门摇摇晃晃轰然倒塌,惊起一片灰尘。
“呕——”
房门打开,那腐臭味扑鼻而来,林子平连忙推开,真正地吐出来。
这里面是死了多少老鼠,才能这么臭啊?!
待灰尘散去,林子平抽出腰间的刀,小心翼翼地走进屋。
讲真,有时林子平都很佩服自己,
说胆子大吧,有时唯唯诺诺,说胆子小吧,从小就对奇闻轶事相当感兴趣,更是各类刑侦视频的忠实粉丝。
也仅限于看看,对什么“一人不进庙,两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之类也比较避讳,但来到这个时代,自从有武艺傍身后,曾经讳莫如深的“青纱帐”“深树林”也敢独自前去了。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那房屋有古怪,还是进去了。
谁知进去后,差点吓得魂都没了。
屋子布局很简单,一室两厅,外面一切正常,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一张桌子摆在中间,几把椅子,一堆杂物。
而里面一间,由于阳光不能直接照射进来,显得有些昏暗,但还是能分辨出来这是一间卧室。
屋内摆了一张床,床上还依稀可以分辨躺着一个人。
林子平以为是刚才看到的身影,握着刀缓缓靠近。
鞋子踩到地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声音在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嗡嗡——”
林子平感觉有什么东西爬到自己面巾上,也没在意偏偏头试图驱赶,全身心的屏住呼吸,走进床。
床上的人盖着被子背对着林子平。
他用刀将被子挑开,又用刀背扒拉了一下那人。
明明动作不大,使得力气也很小,那人却一下翻过来平躺着。
林子平按捺着心中的诧异,又靠近了一些。
谁知看清后,不由吓得一声尖叫。
床上的人披散着头发,没被头发覆盖的地方已经腐烂,上面还是蛆虫在蠕动。
旁边还有一个人,睁着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反着光。
现场画面太过于冲击,大型刑侦片照进现实。
上一次看见这样骇人的场面还是上一次了!
不合时宜地,林子平脑中响起曾经晚上刷的视频里的话:躺在床上的不是活人就是死人。
“你吵到我娘了。”一道声音打断林子平的尖叫。
林子平呆愣三秒,大脑一片空白。
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和自己说话。
事实证明躺在床上的不是活人就是死人是道假命题,因为还有死人和活人。
林子平还是有些叶公好龙了,面对如此情形,吓得两股颤颤,尖叫后转身就跑。
所幸“五菱宏光”还等在外面,林子平扶着它的背,扯开面巾开始大吐特吐。
什么一群死老鼠,里面明明死了一个人。
“你弄脏了我家,我可是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身后的声音中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