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功夫,沈君策等人也走了过来。

    听见这话,一个个皱起眉头。

    盛娇娇第一时间看向沈明尘,果不其然看见他红了眼眶,整个人在发抖。

    她立刻抱住沈明尘,轻声安慰:“尘儿别怕,你爹不会有事的。”

    沈明尘靠在她怀里,颤抖着嗓音,带着哭腔:“奶奶,我想去看看他!”

    沈墨卿捞起沈明尘,俊脸严肃:“爹带你去!”

    “嗯!”

    时星月这边,她只觉得大脑发晕,这消息太具冲击力。

    她努力压下心里的慌张,转身跑回卧房,拿了药箱就跑。

    “我先去,你们照顾好乐瑶!”

    话音未落,时星月没了人影!

    时间不等人,时星月使出了十成的功力,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都来不及说话,她就没了影!

    盛娇娇嘴巴缓缓张大,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恍惚道:“我看错了吗?”

    “星月呢?飞了?”

    沈君策心头震惊,他没想到时星月的武功如此高强!

    回过神来,沈君策赶紧带着众人前去丞相府。

    丞相府,司锦年院子

    院子外面被团团包围,下人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时星月脚踩院墙飞身进去,这引起了下人们的注意。

    “什么人?!”

    司林大喝一声,站在卧房门口。

    “是我,让开!”

    时星月背着药箱,抬腿就要进去。

    司林愣了下,想起虞乐瑶的嘱咐,当即推开房门。

    “太女殿下,您请!”

    “多谢!”

    时星月颔首道谢。

    她刚进去,耳边就响起司母杀猪般的嚎叫声。

    “锦年,我的儿,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我不活了,呜呜呜……”

    那哭声惹得时星月心烦,她皱起眉头,大喝一声。

    “闭嘴,再哭我拔了你的舌头!”

    嘎!

    司母的嚎叫声停了下来。

    她擦了擦泪水,看向时星月反驳:“我儿子就要死了,我哭两声还不行?”

    时星月扫视一圈,司母司父,苏七娘,司锦辉和辛莲儿都在。

    除了嚎叫的司母,司父面色凝重,苏七娘站在一旁,一脸担忧。

    司锦辉人小却懂事,自己默默流泪,哭得小身子一颤一颤的。

    他最喜欢司锦年这个哥哥了,以他为榜样。

    在他来到司府后,司锦年对他多加照顾,做足了兄长的本分。

    如今司锦年躺在床上不知死活,他如何能不伤心?

    辛莲儿一脸无所谓地摇头晃脑,甚至心底还有些快意。

    时星月快速扫视一圈,径直走到司锦年床旁。

    她看向一脸无措的御医:“锦年怎么样了?”

    御医无奈摇头:“丞相受伤太重,身上多处中箭,伤及脾肺,恐怕只有两炷香的时间了。”

    闻言,司母趴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她不仅哭司锦年,更是哭自己!

    若是司锦年死了,那司府就落败了!她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时星月心中凉了半截,本就烦心,耳边又传来司母的哭声,她气得上前一脚踹在她的心窝。

    “闭嘴,锦年不会有事的!”

    “御医都说了,锦年活不了了!”

    时星月掐住司母的脖子,缓缓提了起来。

    司母被掐得翻了白眼,双手胡乱扑腾。

    扑通!

    时星月一个用力把司母扔了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

    司父不愿意,“这是我们的家事,容不得你放肆!”

    辛莲儿附和:“就是,丞相必死无疑,你别白费功夫了。”

    这可惹恼了时星月,她捋了捋袖子,快步上前。

    咔嚓咔嚓……

    她人狠话不多,出手迅速扭断了司父和辛莲儿的胳膊,随后每人赠了一个窝心脚!

    “再敢诅咒锦年,我宰了你们!”

    屋里,御医和苏七娘对视一眼,三人赶紧悄悄走了出去。

    时星月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半空中炸开一朵深紫色的烟花。

    “司林,你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

    司林赶紧点头照做!

    皇宫,虞无殇看见信号弹后立刻起身,顾不得正喝茶的虞皇,飞快闪人。

    万庆侯府,金多宝吓得从太师椅上滚下来,连忙叫上金瑞赶往丞相府。

    “快,你姑姑叫咱们呢!”

    一时间,几方人马朝着丞相府涌来。

    司锦年卧房

    时星月先替司锦年把脉,脉象时有时无,看起来随时都没命。

    她心里打了个哆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锦年,我会救你的!”

    时星月深吸一口气,她掏出针包,取出一根根银针刺入司锦年全身,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等做完这一切,时星月顾不得擦汗,打开房门走出去。

    这会,所有人都到齐了。

    听见开门声音,大家都望了过来。

    “星月,怎么样了?”

    “娘,爹他好了吗?”

    “月牙,你擦擦汗水!”

    时星月接过手帕,随意擦了擦,这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