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暴打舔狗统子,丞相夫人不当了! > 第230章 亲上加亲如何?
    沈墨卿接过时星月背上的包袱,三人上了马车。

    马车快速朝着城外驶去,经过宇王府的时候,时星月让人停了下来。

    “今天怎么不见小宇宇?”

    “也许花孔雀有事忙呢,咱们先去城外吧。”

    沈墨卿刚说完,余光就瞥见正在着急抹泪的福子,他眼神一冷,先一步下了马车。

    “福子,你在这干什么?”

    “沈世子?!”

    福子抬起泪眼,朦胧间似乎看见了沈墨卿。

    他嗷的一声跑了过来,急切求救:“沈世子,求求你救救我家王爷!”

    沈墨卿沉下眉眼,尽力安抚福子。“慢点说,别急!”

    福子抽抽鼻子,这才说了出来。“一大早,秦家来人说王爷的娘亲病重,让王爷回去!”

    “我要跟着,王爷没愿意。这都这么久了,秦家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怎么磋磨我家王爷呢!”

    “那个老不死的?!”

    时星月下来后就听见这些话,她眼神变得冰冷。不作他想,时星月吹了个口哨,赤焰带人迅速闪现在她面前。

    “月姑娘!”

    “赤焰,你带人随我去秦家!”

    时星月当机立断,她看向福子询问:“小宇子什么时候走的?”

    “有一阵子了!”

    “该死!”

    时星月顾不得多说,直接运起轻功快速朝着秦家飞去,沈墨卿和赤焰等人紧随其后。

    原地,周淮川看着瞬间没影的时星月几人:“……”

    公主殿下竟然会武功?

    不等他多想,福子瞪着哭红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丞相大人,能不能劳烦您带小人一程?”

    “走吧!”

    “谢谢丞相大人!”

    秦家离宇王府不远,没一会,时星月带人就杀到了!

    “什么人?”

    门口下人拦住时星月,趾高气扬地盯着她。

    “闲杂人等,赶紧滚开!”

    “滚开!”

    时星月理也没理下人,抬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你谁啊?你……”

    唰唰唰……

    赤羽殿众人刀剑出鞘,直指下人们。顿时下人们闭上了嘴巴,缩到角落里不敢吭声。

    时星月刚走几步就遇到一个男人,那人看见时星月后眼神变得肆意,充斥着一股垂涎之色。

    “哪家的小娘子竟然来这里,让小爷好好疼爱你!”

    说着,那人径直朝着时星月扑来。

    见状,沈墨卿哪里愿意,长腿一踢正中那人的心口。

    扑通……

    男子倒在地上,屁股先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敢打我?来人,杀了他!”

    男子恼羞成怒,挥手让下人上。

    时星月不欲多纠缠,直接让赤羽殿的人绑了所有人。

    男子吓了一跳,刚想偷摸走人,一柄长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处。

    “想跑?找死呢!”

    沈墨卿上前就是两巴掌,打得他脸颊通红,嘴角溢出鲜血。

    男子低头吐了一口血,还在叫嚣:“我是秦家长房嫡子,秦向良,你敢打我?!”

    闻言,时星月甩手啪啪啪又给了几巴掌。她揪住秦向良的衣领,恶狠狠道:“北向宇呢?!”

    “你是找那个杂种……”

    话还没说完,沈墨卿又打了他几下。“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虽然他有时候讨厌北向宇故意吸引时星月的注意,可毕竟相处了不少日子,两人脾气相投,他可听不得这种污言秽语!

    秦向良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疼意,不敢再多嘴,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庭院说:“那是三房母女的院子,他应该在!”

    “带路!”

    沈墨卿上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众人快速朝着那里跑去。

    三房庭院

    秦综坐在最前面,北凌然坐在旁边,其他人坐在四周。只有北向宇和三房母女在中间站着。

    “老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愿不愿意效忠凌然!”

    北向宇伸手搀扶着秦姚氏,旁边秦灵溪一脸不忿地看着众人。

    “我身为皇上亲封的宇亲王,这辈子只效忠皇上,绝无二心!”

    砰!

    秦综抄起旁边的茶杯砸过去,北向宇后退一步,茶杯摔到地上碎成几片。

    “好好好,你长本事了!”

    秦综气得老脸涨红,他这几天待在家里越想越生气。想起北向宇,这才使了个招骗他回来。

    “爹,您别生气!”

    “爷爷,您息怒啊!”

    “你还不快给爷爷认错!”

    众人指指点点地看向北向宇,各种恶劣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就在这僵持之际,北凌然站起身走过去,他眉眼带笑,似乎不知道北向宇被威胁。

    “宇表哥,咱们可是亲人,你帮助我,等我登上皇位,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如此,三舅母和灵溪妹妹也能安稳度日,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见这话,北向宇望向北凌然,眼底划过一丝不屑。北凌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虚伪呢!

    他忍不住反驳:“我可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