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弘文瞄到江明源独身一人回来,手中的稿纸也不见了,若无其事般问道:“你朋友干嘛去了?”
“他不是我朋友。”江明源冷淡道。
“我们只是同玩一个游戏而已,他想干什么,我没资格过问。”
许弘文嘴角挑起一抹讽笑,懒得追究,便指着季温。
“他昨天去过哪?遇见过什么事?一五一十的说。”
江明源诚实道:“后花园,撞见邻居的冤魂了。”
许弘文:“只有他自己?”
江明源摇头:“还有孙玉珍,在隔壁。”
许弘文即刻走出套房,站在孙玉珍的屋门前,抬腿踹开。
江明源紧紧跟着许弘文进入屋内。
气温同样阴冷,十分静谧。
卧室内。
孙玉珍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没有抱山羊头骨雕,但五官同样被缝住了,一张脸黑紫。
江明源眉头紧锁,不由地向后退了几步。
一人一间房,是死路。
小绵是个坏的,她极有可能就是杀人魔!
“你怎么看?”吕言谋重重拍上许弘文的肩。
据说人有三把火,在头与双肩。
有了这阳火,邪祟不敢近身。
倘若拍灭....
吕言谋心里憋着坏,脸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许弘文面无表情的看着驴子,“死者兴许是从冤魂嘴里打听到了杀人魔的真实身份,这才挂了。”
“一个抱着山羊头,一个没有。”
“说明男性死者对恐怖游戏颇有研究,清楚一些门道,企图用诡异之力对抗。”
“但是很可惜,诡异也是被压制的一方。”
许弘文扫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蹄子,而后盯着阴驴。
灭阳火是吧。
许弘文不动声色,抬手摸了摸吕言谋的头,动作自然且令人猝不及防。
吕言谋一阵恶寒,立马拉远距离。
许弘文背过手,将偷偷拔掉的头发塞进裤子的屁股兜。
回去扎小人。
他故作伸懒腰,“咔咔”扭动脖颈,“无聊,没事别叫我。”
吕言谋撇了撇嘴:“你自己好奇上来的,谁叫你了。”
许弘文嗤鼻一哼,疾步迈下楼梯。
吕言谋对江明源邀请道:“你们要不要搬上来一起住?”
二楼接连死了俩人,即便尸体消失了也无济于事,换谁都睡不安稳,况且还有一个女人。
让她跟古灵住一块,互相有个照应,刚刚好。
“可以。”江明源求之不得,“那咱俩一屋?”
吕言谋果断摇头:“你跟王能住,我朋友腿断了,得照顾他。”
江明源呼吸一窒,脸色有些难看。
他让王能拿着稿子去新界报社探查,诓骗那里有保命道具,自己则留这儿看着大门。
待王能回来,随时让他进屋,省得吕言谋等人趁机报复之前的事。
王能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他这么一走,能不能活着回来尚未可知。
如此,套房里又是他自己住。
“那....咱四个一起吧?”江明源实在不想独居。
吕言谋欣然同意,人越多越好。
......
李睿渊循着清脆的交谈声,来到后花园。
繁花围绕的两个秋千上,古灵和张月月一前一后的荡着,相谈甚欢。
“你好幽默啊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