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红帽修仙传:人夫仙君的道心修行 > 第110章 婉儿,休了师尊吧,是师尊配不上你!
    翌日清晨。

    暖流如洗,透过窗棂斜涌进竹屋,照射出明媚的晨曦。

    窗外双燕衔泥筑巢,于屋檐下交叠嬉戏,风过林梢,黄莺缓舒尾羽,在枝头间尽享春闲。

    正是:

    日照懒燕伸妩媚,风拂慵莺舒妖娆。

    一夜良宵润美玉,半晌春欢滋清霜。

    暖玉床上,女子细腻柔滑的青丝散乱如墨,随着轻轻蠕动的香肩,不断飘扬而起。

    霎时,一股火热的浓香弥漫在空气中,勾魂摄魄。

    “嗯~~”

    察觉到怀中人的异动,叶尘渊埋首在女子雪白的脖颈处,薄唇里溢出嘤咛的呻吟,一下一下的轻轻蹭着,贪婪地嗅食女子身上特殊的馨香。

    真的,真的已经好久好久,不曾有过如此惬意舒心,满足充实的感觉了。

    他闭着眼,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也不经意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

    那是极度满足与开心的痕迹,是发自内心的幸福与愉悦。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吐纳都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唔~”

    叶尘渊的吻落在了女子精致绝伦的脸庞之上,轻柔而缱绻,像是在品尝最甜蜜的糕点。

    “仙君!”

    忽然,怀里的人儿轻启朱唇,发出一声呢喃的娇唤。

    这个称呼像是一道惊雷炸响,震得叶尘渊浑身一颤。

    他倏地睁开双目,一瞬不眨地凝视着怀中人儿,眸光灼灼,像是要将她看穿。

    “仙君,你......”

    女子睁大双眼望着叶尘渊,脸蛋嫣红似血,眸子微阖,樱桃小嘴似在无意识地呼唤着。

    “仙君~”

    这声音轻如蚊蝇,却字字敲打在了叶尘渊的胸口上,让他整颗心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季雨薇?你,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叶尘渊猛然坐直身子,将怀中女子一把推下床铺,惊愕地瞪圆双眸,脸色白的如同死灰。

    怎么回事?不是月寒吗?

    怎么可能是季雨薇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

    被叶尘渊用力一推,季雨薇猝不及防,重心不稳,向后跌去瞬间摔在地上。

    “啊!”

    她痛叫出声,柳眉紧蹙,秀气的小鼻尖因疼痛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她连片刻的歇息都不敢,咬着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爬起身来,跪伏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叩头:

    “仙君恕罪,仙君恕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啊!”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叶尘渊厉声吼道,脸色白中泛青,额头上青筋暴突,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神情骇然。

    “老奴不知啊仙君!”

    季雨薇泪水涟涟,哭泣地磕头求饶,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语不成调:

    “老,老……老奴,只是,听,听到仙君夜半哭泣,就,就想问问仙君怎么了,谁知,谁知仙君,仙君竟然将老奴,老奴......”

    “竟将老奴错认成了某位仙子,这,这才……”

    “胡言乱语!”

    叶尘渊怒吼出声,打断了季雨薇的话,俊逸刚毅的五官狰狞扭曲,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索命阎罗:

    “即便我再情难自已,也绝不可能分不清楚自己爱的人是谁,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绝不是那放荡不堪,不知检点的龌龊之人!”

    他一步冲上前去握住那双柔弱无骨,颤栗不止的小手,用力攥在掌心,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它。

    “仙君,仙君!”

    季雨薇被吓坏了,一双美丽的凤眸瞪得溜圆,瑟缩地躲避着他凌厉凶狠的目光,声音都跟着打颤:

    “仙君饶命,仙君饶命,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不该多管闲事,老奴该死啊!”

    叶尘渊的眸光依旧森冷恐怖,犹若万年冰川,没有半点温度,掌中灵气激荡,反复探寻着季雨薇的经络。

    一遍两遍三遍,无论如何就是不见半点灵气。

    也就是说季雨薇真的是个凡人。

    真的是他思念至极,才认错了人,才会做下这等荒唐之事。

    叶尘渊慢慢松开了手,颓废地坐在床沿,双目失神,一动不动,似乎还沉浸在人夫失身的懊恼与自责当中。

    “仙君!”

    季雨薇跪倒在地上,泪珠儿滚落,梨花带雨般,凄婉哀伤,令人怜惜。

    叶尘渊抬头,对上那双泪汪汪的美目,心脏蓦地一滞,像是被利器划破了一道缝隙,隐隐作痛。

    他赶忙垂下了眼帘,掩盖住眸底深邃的复杂情绪。

    他爱婉儿,也爱月寒。

    他可以与月寒共赴巫山云雨,可以与月寒相拥而眠,却不能接受在欲望的驱使下与其他女子苟合。

    他不是随意背叛妻子的饥渴荡夫。

    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能玩弄的浪荡男子。

    他,他,他只是,只是没有办法面对阴衰无能的妻子,没有办法排解心中的孤苦,想着去找另一个深爱的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

    情难自已之时。

    随便过来一个女人,哪怕是个粗鄙庸俗的乡野村妇,他都会投怀送抱,苦求一夜春宵,只求换来心中的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