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南美:我有传送阵要移民一个亿 > 第636章 异想天开
    目前;

    帝国最高权力机构分为三大体系:

    【帝国三军司令部】

    负责军队所有事务,只对皇帝负责,军民分治、防止军事干预内政。

    任何时代,军权都由最高元首掌握,大夏则必须在皇帝手上。

    【帝国议会、都察院、最高法院】

    分别掌握立法权、监察权、司法权,互不干涉,皇帝有最终审批权。

    【内阁】

    负责对政务提出初步处理意见(票拟)供皇帝参考,皇帝再用朱笔对票拟意见进行批答(批红):批准、修改或否决。

    冯瑞科这三十年来,用一百多年后的先知先觉,能比一般人都看得远。

    所以很多政策至少都能没有大错。

    继任皇帝可没有这眼光和经验,倒不如直接放权。

    “无妨!”

    冯瑞科对于叶蔼亭的反问,摆摆手:

    “财权涉及国家财政收支、预算制定及税收政策,理应归内阁。”

    旁边的戚志强和谈新知表情虽然颇为淡定,但心中已经狂喜,都想开始狂欢了!

    就听到皇帝说:“但……”

    “帝国议会常掌握预算审批权,都察院掌握审计权,内阁只有执行权;

    同时,采用分税制,中央与地方财权划分平衡、效率与公平。”

    冯瑞科的意思很明显,皇帝没有了财权,但也不能全部给内阁。

    将财权三分为审批、审计、执行,任何一项权都不能独大,才是平衡之道。

    更主要是;

    军费需要从税收那边支出,皇帝手上的军权又受到财权管制。

    一环套一环。

    皇帝也没法滥用军队。

    综上;

    皇帝手上只有军权、法律最终审批权、政务部分人事权。

    每一项权利,又受到相应的规则限制,这些都将在帝国最高宪法上面明确规定。

    “陛下英明!……”

    几人一连串恭维之声,表示这一项大致商议定。

    ——

    “那么,接下来就是封建王朝的弊病之四:接班人的选拔问题。”

    古之王朝,每个皇帝最头疼的就是继承人选拔。

    由此确定长子继承制、幼子继承制、选举继承制等等。

    皇帝在选定继承人之后,又开始防备自己的继承人,那是真他娘的操蛋。

    从而导致;

    没有一个继承人,在皇帝面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真思想、真感情。

    没有一个继承人是通过社会海选,人民推荐,公开考评确定。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

    封建帝制,皇帝都是血脉继承制,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假如;

    皇帝在全体人民中选拔优秀者来当,那这个帝制的皇帝,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实际上已经是民主制了。

    这根本不可现实,更不可想象,乃取乱之道。

    包括冯瑞科自己,也不希望自己打下的天下交给异姓之人,即使采用君主立宪制,也得让自己的后代来当这个虚君。

    这才是人性!

    “朕有个初步想法,后世皇帝从皇族子孙之中海选,怎么样?”

    冯瑞科自己作为老祖宗,只要皇位还在冯姓子孙手上,他感觉谁当都无所谓。

    比如;

    刘邦某一天活过来,见西汉一系的皇位到了东汉一系,没有流落异姓,他估计会感到欣慰吧。

    “陛下,不可,此乃取乱之道!”

    叶蔼亭当先出言反对: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是在生前确立继承人,每一任皇帝都希望自己的后代接任,怎么可能传给旁系。”

    “亲情,三代就已经凉薄!”

    冯瑞科道:“如果写进宪法里面呢?”

    皇帝只能在很小的圈子内选拔,偶尔一个接班人有所作为就实属不易,几代之后必然衰败。

    上天不会把最智慧的人,全都安排在皇室之家。

    这是基因的残酷,也是基因的公正。

    他的本意是稍微扩大一点圈子,选出优异的概率就会提升,如西汉到东汉。

    “陛下,恕臣直言,那每一任皇帝生前肯定会做一件事,想办法将皇室旁系全部除掉!”

    “呃……”

    这一句话,让冯瑞科出了一身冷汗。

    “好吧,是朕想当然了!”

    皇室亲兄弟都能打的头破血流,更何况旁支。

    冯瑞科道:“那就只能在培养制度上下手了,让皇帝子嗣从小在民间培养长大,选其优异者。”

    “陛下,您又想差了!”

    叶蔼亭想都没想,直接否定:“这样会让众皇子陷入皇位争夺,国家陷入派系争斗,历朝历代争储的案例还少吗?”

    “尼玛,真是难啊!”

    “陛下,长子继承制,是我华夏无数年来通过血的教训总结出的唯一有效途径。”

    叶蔼亭滔滔不绝的讲解:

    “可以在皇长的培养上,结合新时代的方式、接受新式教育,不再养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

    也许是先前戚志强和谈新知被皇帝警告了,到现在他们俩一直是旁听者。

    只有叶蔼亭在参与讨论,他们只是偶尔附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