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炮灰父女入赘后,全家后悔了 > 第759章 身世
    方银是心情复杂离开公主府的。

    从太子失警后,他在各方面做了防备。

    却从没想过,上个弟妹的身份有问题。

    他对弟妹南晓云的印象,只有一两个片段了。

    彼时,他还痴傻,不受人待见,而弟妹似乎总是郁郁寡欢,很少出门。

    记忆里,有一次,他被人算计,掉河里,河水不深,他能爬上来,但委屈不行,哭着回家找三弟。

    进了三弟的屋,只有南晓云弟妹在。

    见他狼狈不已,南晓云就给她鸡蛋吃,当时弟妹怀孕了,三弟成天想法偷家里鸡蛋,给弟妹补身体。

    他痴傻,不懂这些,弟妹给就吃了。

    方银心中有些发紧,其实他变聪明后,很珍惜在以往那些岁月,给过他一丝温暖的人。

    他叹息一声,打马回了家。

    主屋。

    方铜神色难得多了几分慎重。

    “你说南晓云,是陈相的妹妹,陈子曦?”

    方南枝怔怔坐着,一时感觉自己幻听了。

    早早没了亲娘的她,年纪更小的时候,当然是想娘,好奇娘是怎样的?

    爹只说,娘很善良,很温柔,她坐在那儿就像一幅画,还说娘很爱她……

    随着年纪增长,她逐渐知道,人生有些遗憾是无法填补的。

    想起来会有涩然,但总要往前看。

    可现在,突然她娘又不只是她娘了,还有另一层身份。

    “他们查过了,弟妹当年流放路上,有一位和她关系甚笃的好友关照,对方各种打点,让她脱离流放队伍,可才出来不久,弟妹就遭人刺杀。”

    “保护她的人,死了不少,就剩下一个重伤的,带她逃命,应该就是这样阴差阳错到了木山村。”

    随着他的诉说,方铜认真回忆。

    当年欣娘是和“父亲”一起来的,对方是个大胡子的老头,第一次见面,对方就吐血了。

    老头说是老毛病,在他家待了两天,就成全了他和欣娘。

    当时方铜还想着成亲后,带欣娘出来,和老头过,自立门户的。

    但老头走了,说是要去找别的亲人,临走时各种警告他,不许辜负欣娘,他过几个月就回来看欣娘。

    可老头再也没回来过。

    “最后的护卫,将弟妹安顿好,就故意露面,把追杀他们的人引到别的府城,他也跟着丧命。”

    方银继续解释。

    南晓云改名换姓留在乡下,这是任谁也想不到的。

    南晓云曾是京城第一美人,素来心气高。

    因为这个认定,追杀的人自此失去了弟妹的踪迹。

    方铜握紧了拳头,原来老头那么着急走,是察觉危险了吗?

    “既然他把人引走,这么多年也没人找来,怎么现在就知道枝枝是陈子曦的女儿了?”钱凤萍问出关键性问题。

    秦彦三人则看向小姑娘的脸。

    宴会上,可是有人提到枝枝长得像陈子曦。

    当时那就是一种暗示和试探了。

    钱凤萍也反应过来了。

    “长相是诱因,他们也查了,当年追杀陈子曦的人,曾经去过淮南府。”

    方银叹了口气。

    “是谁追杀……我娘?”方南枝眼眶微红。

    “不知道。”

    方银摇头。

    方铜脸色一下白了,当初陈相叛国的事,是皇帝一手操办的。

    那想要斩草除根的,会不会是皇帝?

    到了这会儿,方南枝也明白,怪不得益阳郡主说让她早点回乡下。

    益阳郡主按照血缘来,是她的亲表姐?

    方南枝脑子乱哄哄,揉了揉眉心:“二伯,这事不能只听三公主怎么说,我们自己也要查。”

    她从脖子上,拉出一个用红绳绑着的玉环。

    认真摸了摸,看了看,心情复杂。

    “哥哥,你能帮我把这个画下来吗?”

    “二伯,拜托你用画像去查,会更快一点。”

    秦彦点头。

    方银摸了摸小侄女脑袋。

    “查清后呢,要不我带枝枝先回村吧。”

    钱凤萍面带愁容。

    别的不说,当年皇帝是让陈氏一族流放的,而枝枝在京城算抗旨不?

    还有当年杀南晓云的人,如果是皇帝,那现在肯定也容不下枝枝的。

    他们家承受不起皇帝的愤怒啊,不如趁现在跑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秦彦很冷静:“娘,别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枝枝现在姓方。”

    “我不想走。”方南枝闷闷的嘟嘴。

    以前不知道这些,就算了,现在知道亲娘的事,她不想逃避。

    她是娘的闺女,该她担着的,她都认。

    “唉,三公主用这事威胁你,效忠她?你打算怎么做?”方铜看向二哥。

    方银很镇定。

    “与其被人拿着把柄处处受辖制,不如一劳永逸。”

    等他查明真相,做好准备,不如直接去找皇帝请罪,也好过当三公主的走狗。

    “行,摊牌要找个关键节点,最好先立功,再请罪。”方铜也觉得,不能太被动。

    后面的商量,方南枝没听,一个人回了书房,呆呆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