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炮灰父女入赘后,全家后悔了 > 第757章 涌动2
    眼看匕首,要刺进苏熙然的肩膀。

    周围人惊呼连连。

    “救公主!”

    方银沉稳坐在席间,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猛地一掷。

    “砰!”一声。

    花生米正中刺客的手腕,立刻红肿一片,匕首就拿不稳了。

    “啪嗒!”掉落在地。

    等刺客再反应过来,公主的护卫已经将她团团围住。

    方银淡定继续吃菜,尽显高手风范。

    目睹全程的方铜惊得长大嘴,他知道二哥身手不凡,但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

    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方银抬手,帮他合上下巴,下一秒自豪道:“三弟,不要太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方铜“呵呵”两声。

    “某些人八岁尿床,还是我偷摸给洗的床单。”

    “某些人小时候怕打雷,怕我怀里哇哇哭,说要让我做哥哥,保护好他。”

    “还有……”

    方银冷汗直冒,他现在是聪明人,知道黑历史不能泄露出去,不然颜面扫地。

    他殷勤给方铜倒酒:“三弟喝,回头二哥带你赚点私房钱,不告诉弟妹那种。”

    方铜这才满意,小样,治不了你了。

    兄弟俩小声嘀咕完,前头的闹剧也结束了。

    刺客已经被压了下去。

    “来人,将陈府上下搜查一遍,看还没有刺客。”

    “陈大人,今日三公主要是在府上受一点伤,你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方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三公主身后,强势呵斥。

    三公主的人当即动了起来。

    陈民安满头冷汗,跪了下来:“公主殿下,臣失职,臣失职啊。”

    而苏熙然还略显呆愣的半趴在地上,差一点,明明差一点目的就达成了。

    怎么会功亏一篑。

    都怪方银多管闲事。

    三公主冷淡扫了她一眼,嫌弃不已,给了机会,都把握不住,蠢货。

    这样的蠢货,不值得她二次投资。

    “起来吧,苏氏今日有救本宫之心,算陈大人功过相抵。”

    “是,是,是。”

    陈大人低头擦冷汗,但胸腔全是苦涩。

    他们大张旗鼓办什么接风宴,要的可不是功过相抵。

    他起身,求助似的看向方金。

    方金却好似没看到,面无表情,并不为计划失败而想办法弥补。

    “少将军,不仅武艺高超,还有一手暗器功夫,今日多亏你在。”三公主神色温和,眼含赞赏。

    方银这才起身,不卑不亢行礼:“公主为君,臣不过做了分内之事。”

    “少将军有功,本宫自然当赏的。”三公主嘴角噙笑,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

    “不知少将军,想要什么赏赐?”

    一时间,方银成了宴席众人的焦点。

    哪怕有些人还没从刚才行刺的恐慌中回过神,也知道,少将军这是得了三公主青睐。

    方银垂下头:“末将出身微末,深受皇恩,才有了现在,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今不过做了举手投劳之事,实不敢讨赏。”

    三公主笑容淡了淡:“少将军不愧是父皇看重的人。”

    “臣,不敢当。”

    方银继续谦虚。

    而这会,护卫已经将陈家上下搜查一通,再没发现可疑人员。

    “回公主,已经查过,那丫鬟是前段时间进陈府的……”

    护卫禀告完,三公主就将此事交给方银。

    “三日内,本宫要个交代。”

    “是,属下定不辱命。”方银恭敬道。

    有了这事,接风宴也办不下去。

    三公主要回公主府,却特特点了方银送一程。

    方银想了想,没拒绝。

    等三公主离开,其他宾客也纷纷告辞,今日这接风宴来的,实在让人心情不悦。

    先是蜂窝,后有刺客,陈家若是办不好宴席,干脆别办。

    很多人是黑着脸走的。

    门口,方南枝和靳晓燕挥手告别。

    靳晓燕又偷看了秦彦一眼,娇羞收回视线,声音还莫名温柔好几分:“南枝妹妹,改日来找我玩。”

    方南枝感觉身上有点起鸡皮疙瘩,赶紧道:“好的,晓燕姐姐。”

    双方分开,就见益阳郡主的马车过来,速度极快,倒是不敢撞人,就是扬起一阵灰尘,呛了方南枝一脸。

    “咳咳咳!”

    小姑娘挥手扇尘土,一面猛咳嗽。

    车上,益阳郡主掀开车帘,眼眸含笑:“方姑娘,还是回乡野吧,京城的地界,可不是谁都能待的。”

    说完,马车走远了。

    这给方南枝气的:“她好讨厌。”

    钱凤萍拿了帕子给闺女擦脸:“是,郡主也不能这么嚣张啊。”

    秦彦眉头微蹙:“她对枝枝有敌意。”

    不是那种平白无故的找茬。

    方铜招呼:“先上车。”

    方银去护送三公主,一家人干脆挤在一辆马车里。

    等马车走远,钱凤萍先把花园的事说了。

    “我和陈知意头一次见面,没有仇怨,而陈知意也提到了苏熙然。”

    “虽然她和我们隐隐不对付,但一直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干嘛突然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