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笑,肩膀颤了颤,“你有病吧?”
“我就算不要命,也不至于拉着她一起上路啊。”
“你当我是你们?”
“可别玷污了我对她的爱,就算我化成灰,我都希望她好好地活着,她爱谈几个男朋友就谈几个,她高兴就好。”
“我才没有你们几个那么自私无情。”
祁聿头也在隐隐作痛。
下午做完检查,他就一直坐在顾缈的病房外抽烟。
来看望她的人一个接一个,他看着这些现在还鲜活的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们,不禁想到了脑海中闪过的那些画面,只觉得唏嘘。
破碎的记忆里,现在已经可以站立行走的蒋清时,到生命的最后也没有离开轮椅。
顾叙好像一夜之间也苍老了许多,早期他这个人虚伪至极,到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