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都死遁了,男主们把我骨灰扬了 > 第302章 她的陪葬品和遗物
    越嵩反应过来,顿时忍俊不禁,“这里又没有别人,你会不会太认真了。”

    “我是提醒你。”

    “不要带上顾缈。”

    “旁人是死是活,和她没有关系。”

    越嵩笑着点头,“好。”

    “不过,既然说到这里了,我也很好奇。”

    “她当时出事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和迟斐一样?”

    顾叙低头签着文件,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越嵩自讨没趣,坐了会儿起身想走。

    “给我吧,正好要去老袁那一趟,我带过去。”

    他从顾叙手中接过文件,刚站起来,就听到对面的人开口道:“有陪葬品就有遗物。”

    “有刽子手就有清道夫。”

    “有人做局,就要有人圆谎。”

    越嵩身形微僵,疑惑地看着顾叙。

    后者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还有事吗?”

    “……我走了。”

    越嵩勾出一抹浅淡的笑,拿着文件走人。只是一个转身,脸上的笑消失不见。

    眉心下压,从顾叙的办公室出来一直到楼下自己的办公室,他紧皱的眉就没松开过。

    陪葬品,遗物。

    刽子手,清道夫。

    做局,圆谎。

    办公室的门合上,他望向立在窗边的那一张移动面板,上面附着着几张照片。

    顾叙,蒋清时,贺之淮,祁聿,迟斐,迟晏。

    越嵩拿起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观望了数秒,他开始连线。

    回想刚刚的对话,陪葬品显而易见是迟斐。

    刽子手,这里面最没有人性的最适合担当这个角色,那应该是……

    一条黑线一路上移,最后停在祁聿的照片下,下一秒,又被擦去,拐了个弯,直达角落里的顾叙。

    是了,他和顾叙认识这么多年了,他最了解这个人。

    论没有人性,没有人比得过这一位了。

    那么遗物是谁?

    越嵩暂时连上了迟晏。

    而清道夫……

    人们口中常常提到的清道夫,一种鱼类。可以清理鱼缸内的食物残渣和青苔,保持鱼缸内的水质清洁

    鱼?

    祁聿吗?

    阿生敲门进来,越嵩回神,回头看过去。

    “老板,您要的东西给您放桌上了,我下午能请个假吗?最近实在是不舒服,我得去找个中医……”

    茶几旁,阿生放下东西,起身时手不小心拐到了一支水杯。

    水杯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阿生连忙道歉,“我叫保洁过来!”

    两分钟后,保洁跪在地上,仔仔细细的清理着地毯上的残渣,还有飞进沙发下的碎片。

    “老板?”阿生不知道越嵩在看什么。

    越嵩移开目光,看向他:“你知道清道夫吗?”

    “知道啊。鱼啊。”

    “除了鱼呢?”

    “除了鱼啊……一般也有用它比喻清洁工人的,啊还有犯罪现场清理专家。”

    越嵩抬眸,转身望向身后的照片。

    有人作恶,有人收场。

    或许,这对表兄弟配合起来更为默契。

    清道夫——贺之淮。

    那么做局的是谁,祁聿?

    如果是这样,圆谎的人就是迟斐。

    阿生好奇的凑过去,看着上面纠缠在一起的一团黑线,他吸了口气,“您这是在干嘛?连连看?”

    “没什么。”越嵩把笔丢给他,“无聊随便画画。”

    他一走开,阿生往后靠了靠,将眼前的“画作”全部收进眼底。

    “这几位是……”

    “某人的后宫。”

    阿生惊讶的瞪大眼睛,仔细看着每个照片旁边的小字。

    顾叙——追求者

    贺之淮——二哥

    蒋清时——前任

    祁聿——前未婚夫

    迟斐——现未婚夫

    迟晏——初恋

    “嘶。”阿生倒吸一口气,“您总结得还挺……到位。”

    “不过这上面应该有您啊。”

    “还有角色提供给我吗?”越嵩背对着他,端起水杯喝水。

    “有啊。”阿生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他的名字,然后默默加上了两个字:“越嵩——舔狗。”

    越嵩:“……”

    他看向窗边的面板,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竟然有些陌生。

    “他们几个各司其职,我出现不是很多余,不凑这个热闹了。”

    阿生不这样认为,“您的作用才关键呢。”

    “嗯,舔狗。”越嵩懒得理他。

    阿生笑着说:“诶不是不是,您加入进去,他们才能团结啊。”

    “……”

    ——

    假期结束,顾缈早早地搬回宿舍。

    她还是不太习惯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还是宿舍里有安全感。

    正式开学前,贺之淮特地休假,陪她搬东西打扫宿舍。

    一个假期没有住人,宿舍里已经积了一层灰尘。

    宿舍里其他人不是本地人,所以要晚两天才到。

    “我来吧。”

    贺之淮放下外套,挽好衣袖,从她手里接过抹布,擦着桌子。

    顾缈不放心的看着他,“要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