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衡以为这个老头看清楚了他耳朵上的兽神赐福后,放弃了,并没有在意。

    倒是这个放逐兽人的女儿听到她父亲的打算后,忙不迭的拒绝。

    她向来不喜欢毛茸茸,比起毛茸茸她更喜欢冰凉漂亮的蛇蛇。

    所以她并没有听父亲的凑到沧衡面前,这件事也只有少数人知道。

    月瑶能知道自然是托了虎丘这个大嘴巴的福。

    “巫医好!”四个漂亮的雌性一致对月瑶微微躬身。

    “你们好,我看看你们挑的药材。”月瑶也没什么架子,蹲在她们旁边就翻看起了好几簸箕的草药。

    “这个不对,你看这个叶子底下是光滑的,咱们要的是叶子底下有一层小绒毛的。”月瑶从一筐草药中挑出一根萎靡的植物。

    “巫医,这是我挑的,我下次一定注意!”刚来学习不久的雌性面色苍白,声音低弱。

    “记住就好,下次尽量不犯。毕竟草药这种东西,既能救人,也能杀人,咱们作为施展治疗术的巫医,需要更加细心,要时刻记得咱们手底下是活生生的人命。”

    月瑶说完后,四个雌性都点了点头,把话默默记在心底,挑拣药材也更加细致用心了。

    月瑶看她们认真的模样,唇角上扬,干脆拿起簸箕里的草药,给她们讲起了这些草药的使用方法和作用。

    半个上午月瑶都在诊所里耗完了,看了看天色,正打算离开这里回家做饭。

    一头黑牛冲了过来,巨大的黑角还带着血迹,身上也有一些小伤口。

    月瑶快速站了起来,天旋地转,被蝶舞扶住了胳膊才站定。

    “怎么回事?”月瑶上前一步问。

    “巫医,那些编外族人在闹事,打起来了,死了好几个,族长让我和鹰坚带您去看看。”途牛虽然急,但他手底下的几个人都被约束着,远远的避开了,所以他的急切也是有限的。

    月瑶点头,对身旁的四个雌性道:“带上药箱,我带你们出诊!”

    “是!”四个除了刚来的梅莎,都很镇定的收拾东西,连梅莎也慢慢镇定了下来。

    鹰坚飞了下来,落在了地上,爪子上还带着藤编的大筐。

    他们几人都挤进去了,倒是蝶舞对月瑶说了一句途牛带她,在月瑶她们调侃的视线中,红透了面颊,坐在了途牛后背。

    途牛倒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还笑嘻嘻的对月瑶道:“请巫医平日里帮我多看顾她一些。”

    月瑶道:“我手底下可只有她们四个,你可放心吧,我对她们在意着呢!”

    梅莎悄悄看了一眼部落的巫医,她看起来自信又耀眼,让人折服。

    她也要成为像巫医一样的雌性!梅莎握紧了肩膀上挂着药箱的兽皮袋,眼里燃起了一颗小小的火苗。

    一行人紧赶慢赶到了住宅区时,前方黄沙漫天,里面是兽人嘶吼和痛呼的声音,场面愈发难以控制。

    沧衡没有贸然进入战局,而是站在战局外,一旦有人靠近他,就把人拽出来。

    扯出来后,统一给一脚,醒醒脑,要是还一副热血上头的模样,沧衡不介意多给他两下,让他学会冷静。

    月瑶看着一旁摆放的许久具尸体,还有被沧衡的亲信用兽皮带子绑起来的一群兽人,皱着眉头。

    她带着四个雌性,朝着他们走过去。

    “保命就行。”月瑶道。

    被捆着在一旁的兽人,眼里都是愤怒,时不时还挣扎几下,看到五个貌美如花的雌性朝他们走了过来,以为这些雌性是部落给他们受伤的补偿,纷纷露出了暧昧的眼神。

    月瑶拧着眉头,打量了一番这群二三十个的兽人,对身后的几个雌性道:“你们跟着我。”

    途牛站在蝶舞旁边,瞪着一双牛眼,拳头握得死紧。

    “巫医,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你说收拾谁,我就收拾谁。”

    月瑶微微颔首。

    黄利眼睛一亮,原来这个绝美的雌性就是华夏部落的巫医,他之前听人讨论过巫医多美,当时还不信邪,这会儿近距离看到了,骨头缝都痒了。

    她看了一圈,选了一个刚才没有乱看,但胳膊不正常扭曲的兽人治疗。

    黄利看她们路过了自己,拼命朝后看,恨不得追在几个雌性身后。

    “巫医!我不舒服,你看看我!”黄利叫唤道。

    他这么一叫,好一些兽人有样学样,也跟着嬉笑叫了起来,一双双眼睛不安分的上下打量着几个貌美的雌性。

    月瑶让蝶舞带人给这个骨折的兽人接骨,再让途牛帮忙摁着,免得这个兽人伤害蝶舞。

    她起身问:“刚才是谁先喊的?”

    “是我!”黄利得意的笑着,舔了舔嘴唇。

    月瑶听到声音,朝着那个兽人走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哪里不舒服?”

    这个兽人就拳头还有手肘,面颊有一些破皮和淤青,不像是被打了的,倒是像施暴的。

    “我心里不舒服。”黄利嬉笑着道。

    月瑶的眼神愈发冷了,周围认识黄利的兽人都笑了起来,纷纷说什么‘不愧是老黄’,‘不愧是老大’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