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殿副殿主公羊如风给刑部尚书沈彰,粗略讲了在扶风郡发生之事,隐去了白胡子温奉之事。
刑部尚书听完此事,心中大骇,但嘴上却恭维道。
“副殿主真是英明神武,如果没有您,我天宗将损失巨大,这次之后您还能再升一个台阶,
这个扶风郡神通寺得到的只是凡人印,那神通印有极大可能还在癸堂之人手中。”
公羊如风点点头道。
“我猜测应是如此,你的大儿子应是躲起来,出现如此变故,按照规矩至少要保持隐去半年才可。”
刑部尚书再次单膝跪地道。
“多谢副殿主告知,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公羊如风略微皱眉道。
“说。”
“三个月前,属下为查探癸堂神通印之事,派出保护我二儿子的阴殿之人,去跟踪那个从扶风郡峦嶂县来的李志,
后来他就被人杀了,扒光扔在钓鱼台一个娼妓的院中,随后便被神通寺之人带走了。”
公羊如风此时语气略带怒意道。
“你说什么?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大事?”
刑部尚书慌忙回道。
“这个您不用担心,他是飞升楼推荐而来,不会查到我的头上,属下只是要求,能不能再派人来保护我儿子。”
公羊如风听到这个事情,怒气更盛。
“怎么不早说!这人与你有关,你现在恐怕早就在神通寺暗中监察范围之内,今日来之时可有仔细观察,是否有跟踪之人。”
刑部尚书听到公羊如风发怒,急忙说道。
“副殿主大人,这个您不用担心,刚开始确实对我跟踪调查,
这都过了三个多月,神通寺早就放弃了,这三个多月我任何人都没联系,该断的都断了。
而且今日来我都是走的家中密道,从另一院中出来,才来到这个院子,您大可放心。”
李志在门外听到此话前半部分,心中一惊,自己的行动会不会也在神通寺的监视之下。
可听到后半段,心中稍微一松,但仍不放心,观察四周是否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
并未有任何发现,于是他转过身来,想看看这个殿主的模样,刚站起身。
“谁!”
副殿主冷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李志听到声音,顿感不好,心中默念。
禁气!
下一瞬,房间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李志未有丝毫犹豫,迅速隐形,拔出短刃,一脚踹开门,就见两人在房间之中。
身穿青色宽袍之人跪在地上,另一人身穿白色长袍,坐在太师椅上,戴着纯黑面具,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白衣之人见门口无人,瞬间反应过来,心中大惊。
不好!是禁气术和隐形术,要迅速离开他的范围,此人和我一样,神通至少都在三种
念头闪过,旋即转身就往窗口跑去。
李志手臂一挥,将手中的短刃奋力掷出,
一把短刃突兀的出现在房屋之内,化作一道寒光,朝着公羊如风后心射去。
公羊如风听到身后的破风声,知道自己想从窗户出去已经不可能,用尽全力侧过身。
短刃从他的右侧肩膀划过,鲜红的血液瞬间流出,短刃从窗户飞了出去。
公羊如风顿时感觉肩部一疼,还没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
李志已经来到近前,一脚踹在他腰眼上。
本来还没站稳的公羊如风,被踢这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李志单膝跪在他的背上,俯身双手抱住他的头颅,
此时公羊如风大声喊。
只看见他的嘴在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李志动作连贯,根本就没有理睬此人,直接双手用力一转。
脖颈扭断的声音没有传出,但李志却感觉到了颈椎断裂的震动。
下一刻此人便没了动静。
李志转身看向刑部尚书,此人正摸着自己脖子,拼命的呼吸,但发现没有任何作用。
然后便看到公羊如风的头直接被掰了过来,
沈彰此时极度恐慌,开始大喊叫人,可惜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他想要逃跑,双手撑地,尝试一次又一次,双腿仿佛不听使唤,就是站不起来。
李志这时已经站在他的身前,掐住他的脖子,将其举至空中。
刑部尚书沈彰满眼惊恐看着眼前的空气,甚至忘记挣扎,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李志并未废话,直接手指用力,掐断他的喉管,将其如死狗一般扔在地上。
这个位于大梁权力顶峰之人,躺在地上胡乱挣扎,不到几息时间便没了气息。
李志冷冷看了沈彰一眼,心中闪过父母和妹妹的样子,仿佛他们这一刻在冲自己笑,向自己挥手说再见。
泪水开始模糊视线,他缓缓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通过面具的缝隙滑落到地上。
下一刻,李志忽然想到什么,猛的睁开眼睛,转身钻出窗户。
在房间外找到插在地上的短刀。
他此时并没有解除禁气术,只是此时短刀的位置,使禁气术边缘位置刚好就在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