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且隋 > 第34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阿布一旦只身进入这样草木山石纵横的环境,身上的某些性能元素便快速复活。

    对于一个经过严苛训练、身经百战的战士来说,穿行在这样的地方,真的是不要太简单,即使这儿有不少的高句丽女武士来回巡视。

    只是,如果想脱离温泉群,那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毕竟后面的裸露山壁,中间草木稀疏的河道,没遮没掩的。

    你如果要飞过去,也得要一件隐身衣。

    阿布,没有。

    他是像幽灵一般可以在这儿穿行,可并不意味着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横行无忌。

    你真当高句丽美丽少女的黑曜石之箭,是闹着玩的?

    那,可是名动天下的一等一凶物,又准又狠。

    黑曜石之箭,是高句丽进贡中原皇帝的重要物事。

    而对于如何将这样的弓箭,使唤得得心应手、出神入化,高句丽的男女武士都有自己的一套。

    阿布可不想在被XX之后,身上哪处再穿个洞洞。

    表面上,现在他尽量风轻云淡,表现得熟视无睹、满不在乎、哥是个过来人的样子。

    其实,他的心里可是慌得一匹。

    兄弟见过的场面是多,可没见过这样的啊!

    这是XX呢,还是被XX?

    他不由想到他的娥渡丽,想到临行之前的夜晚,想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女人,一个女人,需要怎样的勇气和爱意,才可以将自己完全地交给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陌生人?

    他想到《天龙八部》中的那个月光女神!

    她是报复性消费吗?

    刚才的事情,荒唐吗?

    稀奇吗?

    惊艳吗?

    ……

    他自己一点都搞不清楚。

    如梦如幻,如露如电。

    可是,怎么总感觉有点淡淡的悲剧色彩?

    自己分明在那女人眼睛里看到的满是欢喜、期盼、不舍。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自己不曾理解的东西吗?

    带着忐忑,阿布施展自己的身法,想尽快离开。

    可是,想绕出这儿,悄不声息,却一直得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穿出目前高句丽女武士包围圈这事,一点儿也不简单了。

    逃离,主要是他的心乱了,已经淡了继续查探下去的心思。

    他有点做贼心虚!

    前世,作为一个长期执行外勤任务的特务,并不是没见过世面。

    可那些大场面,总是在设局者可控范围里的一种应付。

    应付,有限度的逢场作戏!

    这一世,喜欢他的女人肯定很多。

    他相信,只要他愿意,整个族群里的旁系女人,都可以成为他阿布契郎成长过程中的经验提供者。

    可是,无论前世后世,单从经验主义者的角度来衡量,他的确还是个事实上的,雏啊!

    是娥渡丽,给他上的第一课!

    是啊,也仅仅只有一节课。

    关于生儿育女的系统教育,阿布契郎来不及上、也没机会上啊。

    粟末族民风是剽悍,人人都会根据自然成长属性挥洒热情的种子。

    可是,阿布契郎不会有啊。

    因为,他特殊!

    在培养接班人、教育下一代、健康养长生等等问题上,他有一个来自世家大族、见多识广、控制能力无比彪悍的母亲。

    在身体和年龄没有显着彪悍之前,阿格玛王蔻绝对不允许阿布契郎肆意挥洒彪悍。

    阿布,可是粟末族的少主和未来。

    这就是王蔻执行最严格子女教育和管束的最剽悍的理由。

    “唉,自己也是个悲催的!”

    穿过一丛草,绕过三四棵树,面前是一条路和一道不高也不矮的山石。

    他正想一个翻滚过了这四五步宽的路,可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队高句丽女武士,正沿着这条路巡逻过来。

    阿布正靠在山石脚下,那些女武士只要走过山石,必定就能一眼看到。

    没有任何遮掩的阿布,来不及细想,下意识的脚底发力,一下就跃身出手抓住了山石顶的边沿。

    然后就像一只尺蠖一样,缩身爬上来石顶伏在上面。

    接着,横身一滚就来到另一边。

    他探出头,便想看看这边的情况。

    这时,却听刚才的山石脚下传来一串对话。

    “却离,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阿旗谷,你听到什么了?”

    “好像什么东西拖动的声音,可这周围什么都没有呀!”

    “莫不是听岔了?”

    “不会。我们还是到这个石头顶上看看才好!”

    “好,你来个助跑,我托你上去!”

    阿布一听要坏事,立马一手扣住边上的一个石嘴,顺着一边石壁溜下身体。

    等他双脚落地,就地一滚,就钻进一处布幔藏住身形。

    等他分开布幔底角,这才有机会细看这山石后面的景象。

    这也是一处装扮奢华的温池。

    周围都是大小不等的布幔围帐,各个围帐里人影幢幢,却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整个温池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将那股硫磺味道压制得若有若无。